我先問一句,你買來的這些妖丹你都還沒有吸收過吧?”
李凡看向蘇大偉問道。
他剛才已經用靈力全部都確認了一遍,蘇大偉的這些妖丹藏品全部都是假的。
那也就表明,如果他服用過妖丹,很可能吃的也是假妖丹。
蘇大偉雖然不明白李凡為什么這樣問,但還是如實的搖了搖頭。
“我自己還沒有服用過,因為也還沒有到那個地步,說不定之后還會收到更好的妖丹也不一定。”
聽到蘇大偉也沒用過,李凡也點了點頭。
“那就好,實不相瞞,你收藏的這些妖丹都是假的。”
“不可能,你少在那里胡說八道了。”
聽李凡說自己珍藏的妖丹都是假的,蘇大偉本來就不怎么開心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陰沉了。
這些妖丹每一顆他可都是視作寶物一樣,可是用他的所有身家買來的。
等到之后市場上的妖丹數量稀少了,他再把現在他買的這些妖丹高價放出去,到時候所賺到的錢足以讓他的身價比現在還要翻上一倍不止。
所以他豈能容忍李凡說他的這些收藏都是假的。
“你再說一次!”
見到蘇大偉不死心,李凡也只能無奈地攤了攤手。
“就算我說一萬次,事實也是這樣,你的這些妖丹所有的都是假的。”
“真正的妖丹是從星辰妖獸的體內取出來的,而你的這些妖丹都是通過人工合成的。”
“所以我勸你還是放棄這些妖丹,并且以后也不要再想著靠這些妖丹來發家致富了。”
他從蘇大偉的身上感受不到半點的靈氣,也就是說蘇大偉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沒有辨別妖丹能力的他,早晚會虧死在這些假妖丹手上的。
可蘇大偉卻是完全不理李凡的好心,反而還朝他罵了起來。
“你放屁,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收藏了那么多妖丹才那么說的。”
“我家嬌嬌怎么會瞎了眼交到你們這種滿心嫉妒的人做朋友,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我才不會帶你來看我的這些寶貝收藏。”
“我好心帶你們參觀一下長長見識,你卻說我的這些收藏都是假的,你到底抱著何居心?”
“滾滾滾,你們兄妹倆馬上就給我滾出家里去。”
見到李凡和自己的父親發生了矛盾,蘇運嬌還想要幫忙調解一下的。
要是平時,自己的女兒一撒嬌蘇大偉也就依了,但在這件事情上他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嬌嬌你就別再替他們說話了,你聽我的,他們兄妹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絕對不會害你的。”
“你們都給我出去。”
蘇大偉說著便直接把李凡和李念都給攆出了家里。
“不是,他這人怎么這樣啊?”
李念頓時嘟起了小嘴,她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李凡好心去提醒蘇大偉,這蘇大偉還不知好歹的把他們給趕了出來。
“算了,我們走吧。”
李凡倒是沒有放在心上,反正這蘇大偉要是不聽勸,吃虧的也是他自己。
可就在要走的時候,蘇運嬌卻是追了出來。
“小念,哥哥,實在是對不起!”
“我爸爸的性格就是那樣,他要是固執起來,那誰去勸都不聽,他把那些妖丹視做了珍寶,自然是不會容得別人去說半分的。”
“所以實在是抱歉。”
李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可就在要走的時候,蘇運嬌卻又再次叫住了她。
“哥哥,那個你剛才說我父親的妖丹都是假的,真的是假的嗎?”
蘇運嬌忐忑的問道。
她自然不希望自己家的妖丹是假的,但一想到李家的條件比他好那么多,就覺得說不定李凡見多識廣真的看出了什么破綻。
所以她一定要弄出一個真相來,萬一她家的妖丹真是假的,那她真就什么方面都比不過李念了。
李凡看到蘇運嬌微微皺起眉頭。
他原本是不打算去管那蘇大偉的了。
反正他對蘇大偉的印象也不怎么樣,該做的事情他也去做了,這蘇大偉要是不聽執意要作死,那他也不攔著。
但不管怎么說,蘇運嬌都是李念的朋友,現在又主動找他詢問,他也點了點頭。
“真正的妖丹是妖獸體內的精華所凝聚而成的內丹,可我剛才感覺到你父親收藏的那些妖丹全都是用妖獸的血支撐的。”
“妖獸血本來就有毒。”
“所以你告訴你父親,虧點錢也沒有什么,但千萬不能把那些假妖丹給吃下去。”
“不然人體根本耐不住妖獸血里面的毒性,而且還會被假妖丹給吸收了生命力,吃下去之后一年必死。”
話說到這種地步,李凡真的是仁至義盡了,至于那蘇大偉相不相信那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告誡完蘇運嬌后,李凡便帶著李念離開了。
而聽完李凡的話后,蘇運嬌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竟然這么嚴重。
此刻的她也顧不上她還能不能比得過李念了,趕忙匆匆跑回了家里。
“爸爸,那些妖丹你絕對不能吃下去,剛才我已經問過李凡了,他說那些妖丹確實是假的是用妖獸的毒血制成的,吃下去之后一年必死。”
蘇大偉本就在生氣李凡質疑他的收藏,現在在看到就連自己的女兒都被李凡給洗腦了,心里面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媽的,我花那么高的價錢買下的妖丹怎么可能是假的?那小子簡直就是狗屁不通。”
“嬌嬌你千萬別被他給騙了,你看那小子的年紀連三十歲都沒有,他怎么可能了解。”
“他就是看到我們家收藏了那么多妖丹,心里面非常的不甘心,所以才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說我們買的妖丹是假的。”
“我勸你最好不要再和他們來往了,就連他的那個妹妹也是,他們這兄妹倆都是滿心嫉妒的人。”
蘇大偉說什么都不相信自己的妖丹是假的,反而覺得李凡這個人良心實在是太壞了。
見到蘇大偉少見的那么生氣,就連自己也勸不動,蘇運嬌也不敢再說些什么,只能應付了他幾句之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而獨自想了想的蘇大偉想了一番后,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精美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