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她怎么會突然就吐血了?”
伙計的話頓時讓那老板大驚,剛才還得意無比的表情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伙計也是著急。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剛才老板娘還在和我們有說有笑的,結果突然間就這樣了,你還是快去看看吧。”
被伙計這么一提醒,慌了神的老板這才反應過來,也顧不上再招攬人來圍觀了,趕忙就跑進了后臺。
李凡臉上則是掛上了一抹冷笑。
這就叫做報應。
他原本想著這老板如此侮辱中藥、侮辱華國,那一定得要他好看。
卻沒曾想都還沒等他出手就自己出問題了。
“快,快幫我聯系神醫阿奇姆,不然我老婆真要出事了。”
李凡站在外面都能聽到那老板焦急無比的喊聲。
看樣子這所謂的神醫好像和他關系還挺不錯的,沒過多久便趕了過來。
李凡倒是有些好奇這老板把中藥說的那么不堪,吹捧他們神酒有多么多么好。
他倒是想要看看咖喱國的醫療之術究竟有多么牛逼?
當即便饒有興趣的跟到了店后。
只見此刻一個女人正渾身是血的倒在一灘血泊之中,臉色更是因為吐血過多而變得煞白無比,想來這就是那老板的老婆了。
那神醫阿奇姆先是檢查了一番那女人的情況,隨后便從隨身帶來的醫療箱中掏出了一根銀針。
看到這一幕的李凡不由皺起了眉頭。
想不到這神醫竟然也是用銀針治病,要知道針灸之術可是起源于華國的,那老板竟然還敢嘲笑華國,嘲笑中藥。
只見那阿奇姆在女人的穴道上按了兩下后,隨后便要用銀針扎下去。
看到這一幕的李凡不由冷笑了出來。
這簡直就是學藝不精,都不知道這老板請來的究竟是真神醫還是假神醫了。
他的笑則是瞬間引起了那阿奇姆還有老板的注意。
“你笑什么?我老婆都這樣了,你竟然還有心思笑得出來?你們這些華國人果然都人品不正?!?/p>
那老板當即就像李凡赫吃的。
李凡則是攤了攤手。
“我并不是在幸災樂禍,我是在笑他,他這一針要是戳下去了,那你老婆可就真的命不久矣了?!?/p>
這一下不止是那老板,就連那所謂的神醫阿奇姆也怒了。
“你是誰?你懂個屁?”
“你們華國人就是無知,不僅如此,而且還自大。”
“我看過的病人不說上萬也有數千了,怎么可能會出事?”
“倒是你,別在這里妖言惑眾,趕快給我滾一邊去?!?/p>
聽到這話的李凡倒也沒有生氣。
他說自己是無知的華國人,那就隨他去好了。
結果會證明究竟是誰無知的。
這么想著李凡便退到一旁看起了熱鬧。
而那阿奇姆也并沒有因為李凡的話就改變自己的醫療方法。
當即便拿著銀針刺入了那女人的體內。
咳咳~
隨著阿奇姆一針下去,那女人頓時就咳了兩聲。
阿奇姆不由有些得意地看了李凡一眼,隨后又看向了那老板。
“看到了嗎?我的手段就是這么快捷有效?!?/p>
“她剛才都快要不行了,現在能咳嗽就說明氣通了,等我再扎兩針之后就不會有什么事情了?!?/p>
那阿奇姆說著又掏出了兩根銀針來,而那老板也是一臉的感激和崇拜。
“真是多謝神醫你了,那么接下來就……”
可誰知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他老婆卻突然又猛的咳了一聲。
隨后鮮血就止不住的從嘴里吐了出來。
這突入起來的變故把那老板還有阿奇姆都給搞懵了。
阿奇姆上前一探臉色頓時大變,他老婆的呼吸竟然停止了,可即便如此血液卻像是噴泉一樣依然不停的從口里噴了出來。
“神醫,這是什么情況?我老婆這是怎么了?”
那老板慌忙的向阿奇姆問道。
可這情況也遠超出了阿奇姆的意料,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了。
只能支支吾吾的說道。
“她這情況有些特殊,我再給她扎兩針看看吧?!?/p>
此刻那老板也算是看了出來,這阿奇姆也是一點都沒有底。
“你還是別扎了,不然搞不好之后變得更嚴重就更麻煩了?!?/p>
可雖然阻止了阿奇姆繼續治療,但他老婆的情況卻沒有任何的好轉,而且此刻除了阿奇姆也沒有別的醫生能夠給看了。
慌亂間他卻是看到了在一旁看熱鬧的李凡,當即便病急亂投醫的向李凡問道。
“你剛才來說你想買藥治病,你會看病嗎?你能不能把我老婆給治好?”
李凡冷哼了一聲。
剛才還在侮辱中藥是垃圾、侮辱華國,現在竟然就想要請自己治病,主意改的還真夠快的。
可就在他正想要問那老板不是看不起中醫的時候,那阿奇姆卻是在一旁搖起了頭。
“你求他也沒有用,并非是我的醫術不行,而是你老婆的病實在是太特殊了。”
“他一個華國來的毛頭小子能有什么辦法,別說是他了,你現在就算送你老婆去見濕婆也救不好的了?!?/p>
李凡本是不想管的,聽到這阿奇姆的話頓時就笑了出來。
“你說我們華國人無知,我看是你自己太過膚淺了。”
“自己針法不精也就算了,竟然還去怪病人的病特殊,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是怎么做醫生的?!?/p>
“你治不好就認為別人也治不好,真是坐井觀天?!?/p>
李凡的這句話頓時懟的那阿齊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你少在那里說大話,我確實是治不好他,但連我都治不了,你也肯定不行。”
“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話,你就上去治啊。”
“不過我可先把丑話說在前面,你要是去治了,到時候出了什么問題你都得自己兜著?!?/p>
李凡又怎么不明白這阿奇姆的那點小心思?
如果他不去治,那就側面等于他剛才都是在瞎說的,但他要是去治了,那出了什么問題的鍋阿奇姆就可以甩到他的頭上了。
不過他也懶得掰扯。
當即就摸出了隨身帶著的銀針走到那老板娘身前扎了兩下。
一瞬間,剛才還如同噴泉一般吐著血的女人頓時就止住了,而胸膛也開始有規律的起伏了起來恢復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