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些,上官鴻反正是一副喜不自勝的樣子。
卻沒想看到上官老爺子的面色已經有了幾分不好看。
上官鴻自顧自說著,“我聽說丞相家也對我們家小昭有意思,如今丞相的孫兒已經入朝為官,雖然官職不是很大,但卻是在重要部門,日后前途自然不可限量,如果丞相府的公子真來提親,我覺得可以考慮考慮。”
“嗯。”
上官老爺子淡然應聲,忽然話鋒一轉,“阿鴻,你聽說過葉天這個人嗎?”
上官鴻冷不丁聽到上官老爺子聽到“葉天”兩個字。
當即就忍不住失神了幾秒。
他兀自呢喃了聲,“葉天”。
這兩個字好像讓人覺得有些耳熟,但一時間記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但葉天兩個字本身也不是什么稀奇的名字。
甚至都可以說是爛大街名字。
現在被自己家老爺子提起,肯定有所用意。
“爸,這葉天是做什么的?”
他剛說完,就發現自己家老爺子的神色陰沉了下來。
上官鴻面色瞬間就變了,趕緊說道:“爸,我是不是說錯什么了?”
“你沒說錯什么。”
上官老爺子緩緩站了起來。
上官鴻不敢有半分耽擱,上前就去攙扶住上官老爺子。
卻被老爺子輕輕避開。
這讓上官鴻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你晚上再來見我一次,去調查一下葉天是做什么的?”上官老爺子說了這樣一句話。
上官鴻不敢有絲毫耽擱,趕緊應聲答應。
等他從上官老爺子書房里退出去。
可以說是一頭霧水。
完全不知道自己家老爺子為什么提起葉天這樣的人。
作為天京城的豪門貴族,怎么可能會將一個小人物給放在心上。
他一路往外走去,正打算招呼人去查一下這個葉天到底是何方神圣。
卻迎面撞見自己家小妹。
自己家小妹也是花容月貌,長得的是相當不錯,只是四十的年紀,一直也沒有找到如意郎君。
如今還“待字閨中。”
但自己家這個小妹也不是吃素的,可以說是上官家在外面的耳目。
不少關鍵性消息,都是自己小妹送出來的。
上官妙音在天京城開了不少娛樂場所。
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好些消息就是通過這些渠道傳遞出來的。
所以上官鴻看到自己家小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詢問她。
上官妙音看到自己大哥露出了一臉愁容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大哥,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
上官鴻看了下四周,見到沒什么人。
就壓低了聲音對上官妙音說道:“小妹,你聽說過葉天嗎?”
上官鴻說著話,觀察著上官妙音面色的變化。
短短瞬間,當他說出葉天兩個字的時候。
就已經發現自己小妹神色變了。
別的不說,自己家小妹見多識廣,什么事情都沒經歷過。
一般事情自然不會讓她面色變化。
可此時剛說出葉天兩個字,就已經讓對方面色發生變化。
這讓上官鴻心里不免吃驚,覺得這里面事情非同小可。
他連忙問道:“小妹?怎么了?葉天是什么人?你倒是說話啊。”
“大哥,你怎么忽然問他?”
“你說說看,我開始好奇了起來。”
上官妙音卻忽然說道:“大哥,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
兩人進入了一處隱蔽之地。
上官妙音將葉天在天京城做的事情說了一遍,并且給出了幾份視頻資料。
上官鴻看到視頻里的人葉天,也忽然想了起來,“我這些日子就聽說過孟家在天京城吃了大虧,卻沒想到在此人手中吃了大虧,這人什么來歷,連孟家都不放在眼里啊?”
上官妙音搖搖頭,一副面色凝重的樣子,“我派人去調查過,卻查不出所以然來。”
“大哥,你現在該說為什么要詢問葉天了吧?”
上官鴻見到自己小妹已經將事情說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在隱瞞可就不好了,于是立即說道:“小妹,是爸讓我去查一下這人是誰,晚上再去見他一次。”
“爸?為什么讓你查葉天?難不成是因為葉天馬上要到天京城了嗎?”
“什么?葉天要到天京城了?他來做什么?”
“十有八九是為了孟家吧。”上官妙音說道。
上官鴻感覺到事情有些嚴重性,“小妹,你再去幫我深入調查一下,不然回頭老爺子詢問起來,我沒法交代。”
“放心,根據我這邊的消息,葉天很快就要到天京城,不出意外,應該會在我開的娛樂場所玩,到時候我會拿到第一手資料。”
對此上官妙音是相當有信心。
她開的娛樂場所,有的很是高端。
整個天京城叫得出名字的權貴基本上都去那邊消費過。
“那就有勞小妹了。”
“大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更何況小昭如今立下如此功勞,以后還要大哥多多照顧才是。”
“這是什么話?咱們一家人啊。”
兩人說著話,就分開了。
上官鴻笑著大步離開。
上官妙音盯著自己大哥背影失神了幾秒,回神后,忍不住出聲呢喃,“葉天……”
此時正在高速路上的葉天,還不知道他即將要到天京城的消息,基本上徹底擴散。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開車的朱武常還是一副美滋滋的樣子,“葉哥,不出一小時,我們就要到天京城,老六已經給我來電話,說在那邊準備了歡迎晚宴。”
“嗯。”葉天淡然說道。
大概晚上七點半的樣子。
朱武常的車子駛入了天京城。
進入天京城的一剎那,消息頓時就朝著四面八方蔓延過去。
“葉天已經到了天京城!”
朱武常放著“嗨歌”,嘴里發出鬼叫的聲音。
開了片刻時間,車子就在一處豪華酒樓門口停了下來。
他剛下車,一個穿著短袖的男子就走了過來。
男子年歲不大,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
朱武常看到此人,嘴里就喊道:“老六,辛苦你了,你怎么還來門口迎接了?”
老六到了近前,“朱哥,你這是說的什么話?要不是你開車過來,我都要去機場接你,咱們哥倆的感情,這都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