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湯離垃寶更近一些。
知道有鬼是一回事,看到鬼是另一回事。
而鬼就這么大刺刺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可能會和自己有密切接觸又是另一回事。
垃寶一邊吃一邊給米粉呼呼,免得燙著小嘴巴。
傅君湯瞧著將小家伙邊上另一碗米粉端過來,又去找老板要了個小碗分出來,再給吹吹。
估摸著不會燙嘴后遞到垃寶跟前:“垃寶,吃這個,四哥哥給你吹,你只管吃。”
垃寶歪頭,小嘴巴里還吸溜著香噴噴的米粉呢。
說話都含含糊糊的。
“四哥哥,你……一起次呀~吸溜……”
傅君湯寵溺地點頭:“好,四哥哥也吃,我們一起吃。”
怕垃寶擔(dān)心他不吃,傅君湯側(cè)過頭快吃兩口自己碗里的米粉,然后繼續(xù)給垃寶吹另一碗米粉,還有軟糯Q彈的豬蹄。
兄妹倆吃的熱火朝天,老板將米粉全端過來,發(fā)現(xiàn)桌子這邊只有兄妹兩人愣了愣。
但也沒多問。
畢竟他家店生意好,不提前點上可能來了沒位置坐,還得等號。
“帥哥好好吃,不夠再叫我。”
一次性點十碗米粉,這可是大客戶啊。
傅君湯點頭:“好,麻煩老板了。”
蘇麗璇正好看向他們這邊,傅君湯為了避免麻煩趁機叫住老板,借著老板胖胖的身體擋住蘇麗璇的視線。
“老板,再來一個紅燒豬蹄和烏雞湯。”
老板樂呵呵點頭:“好嘞,稍等,很快給帥哥您送過來。”
垃寶歪頭也奶呼呼道謝:“謝謝老板~”
老板被萌嘟嘟的小家伙都快萌化了:“不謝不謝,稍等哈,很快送過來。”
老板走了,蘇麗璇也收回了視線。
傅君湯松口氣,繼續(xù)和垃寶吃早餐。
等兄妹倆吃飽時已經(jīng)是半小時后,面前桌子上堆滿了碗,還有很多肉骨頭。
老板看看兄妹倆,又看看桌上高高壘砌的碗都快麻了。
垃寶奶萌萌揮手:“老板,你們的米粉特別好吃,豬蹄更好吃,湯也特別好喝,垃寶還會再來的。”
老板緩過神來:“好吃就行,歡迎小朋友再來,今天老板給你們打八折。”
這么多碗啊,必須打折。
垃寶忙搖頭:“不用不用,老板煮米粉熬湯辛苦了,垃寶和四哥哥都有錢的。”
兄妹倆離開時,老板還在揮手,滿眼不舍。
太可愛了。
好想把小家伙留自己店里呀。
傅君湯牽著垃寶剛出米粉店,垃寶就揚起嫩白的小臉軟軟出聲:“四哥哥,蘇阿姨應(yīng)該在等你。”
傅君湯一愣,順勢抬頭看。
蘇麗璇果然就在馬路對面站著,看到他們出來,沖他揮了揮手,笑容溫柔地望著他們。
傅君湯煩躁:“她居然還沒走。”
垃寶嘿嘿笑:“那小鬼目的沒達成,蘇阿姨就是想走小鬼也不會同意的。”
傅君湯疑惑:“你早就知道?”
垃寶點頭:“知道呀。”
傅君湯:“那吃早餐的時候怎么沒跟四哥哥說?”
垃寶理由充足:“因為會影響四哥哥你吃飯的心情,吃飯的時候要心情好,才吃嘛嘛香呢。”
傅君湯:“……”
這理由他完全認(rèn)同。
不然可能半點兒食欲都沒有。
“那小鬼要害我?”
垃寶眨眨眼,仰著小腦袋瞅瞅自家四哥哥。
確定四哥哥近期并無生命危險,印堂也亮亮的奶呼呼地笑起來。
“害可能會害,但不知道是哪一種,不過應(yīng)該不會要四哥哥你的命。”
傅君湯:“……”
他們一直沒過去,蘇麗璇等了一會兒,索性直接過來。
“傅老師,原來這就是你妹妹垃寶小姐啊,長得真可愛。”
沒等傅君湯說話,蘇麗璇從手腕上將翡翠手串摘下來就要往垃寶胳膊上套,被傅君湯一把推開。
“蘇麗璇,你做什么?”
蘇麗璇被推的一個趔趄,險些摔了。
她肩頭的小鬼正直勾勾地盯著垃寶看,眼神貪婪又兇殘,惡意滿滿。
垃寶眨巴眨巴大眼睛。
“哦豁,原來是沖垃寶來的呀。”
傅君湯懂了垃寶的意思,忙將她抱起來就要走。
垃寶卻搖搖頭,視線落到蘇麗璇拿著的翡翠手串上。
“阿姨確定要送這個給垃寶?”
蘇麗璇壓下對傅君湯的不滿,看垃寶果然被翡翠手串吸引注意力忙溫柔點頭:“是啊,這是我特意為垃寶你挑選的,是活扣,能調(diào)節(jié)大小,垃寶你一定能戴。”
垃寶就這么水靈靈地把蓮藕般的小胳膊伸過去:“謝謝阿姨~”
傅君湯不贊同,但沒有再阻止。
跟著以往經(jīng)驗,只要垃寶要做的事,等著她做就行。
蘇麗璇笑的更加溫柔了,她右邊肩頭的小鬼貪婪的眼神變得更加貪婪,甚至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看起來對垃寶志在必得。
垃寶也沖她齜了齜牙,甚至還揮了揮手。
蘇麗璇以為她是對著陽光看手串成色,溫柔地跟她介紹。
“垃寶,這個手串……”
傅君湯想到李嘉敬就是蘇麗璇安排過來的看到她就惡心,毫不留情打斷她的話:“行了,手串已經(jīng)送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蘇麗璇想說些什么,最后還是忍了下來。
“那傅老師,劇組見。”
傅君湯抱著垃寶要走,垃寶忽然伸手輕輕拍了下蘇麗璇右肩。
蓮藕般的小胳膊就這么大刺刺的抓住了小鬼的脖子,卯足了勁兒重重捏了一把。
她什么都沒說,但烏黑的大眼睛里透著寒意,看得使勁兒掙扎想反抗卻反抗不了的小鬼瞳孔猛縮,滿眼駭然。
蘇麗璇側(cè)頭看向自己右肩:“垃寶,怎么了?”
垃寶奶呼呼地笑著:“沒事兒,垃寶看到阿姨你肩上剛才有只蒼蠅,給趕一下。”
蘇麗璇也笑:“那謝謝垃寶了。”
已經(jīng)重的自由有種死里逃生錯覺的小鬼猛然盯住蘇麗璇側(cè)臉,瘆人的眼睛在這一刻透出陰寒殺氣。
蘇麗璇覺得脖子臉頰好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垃寶沖她揮揮手,什么都沒說直接走了。
等傅君湯帶著垃寶去市中心醫(yī)院看望傅君禹時,助理黃順打來電話。
“四少,蘇小姐忽然病倒了,現(xiàn)在正是在送往市中心醫(yī)院的急救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