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不厭顫抖的身體,眾人心頭都是微微一涼。
先天罡氣的威力似乎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恐怖。
沒多久,又一道先天罡氣橫劈而來,空氣中傳來撕裂的聲音,然后狠狠的抽在蕭不厭的身體之上!
嗡!
低沉的聲音響徹,蕭不厭身體顫抖的更加劇烈,甚至差點被抽下去。
眾人的心臟也跟著一抽。
“上去后不能又任何試探,直接將防御開啟到最大。”鐘子昂咧嘴:“蕭不厭若不是反應快,恐怕第二下就被抽下去了。”
“也不能簡單的用元氣防御,這種先天罡氣有很強的穿透性。”柳青兒開口。
“不錯。”凌度也是點頭:“以元氣輔助肉身,效果應該會更好一點。”
顯然,看到蕭不厭的狀態,眾人也都分析出一點東西,為自己上場做準備。
第三下,第四下……
足足十下過去了,蕭不厭臉龐已是一片蒼白,顯然,他就要承受到極限了。
“居然才十下,我估摸著最多再來一下了。”鐘子昂咧嘴。
不出意外,蕭不厭在承受了第十一下的時候,終于承受不住,一頭砸進水中,好半晌他才浮出水面,游到岸邊。
“蕭兄,感覺怎么樣?”鐘子昂連忙走過去,將他拉上來。
蕭不厭掃了眼鐘子昂,道:“受益匪淺,可惜,撐不了太多時間。”
“能讓你都說出受益匪淺四個字,我更加期待了。”鐘子昂大笑一聲,從裂縫中掠到青石臺上,然后盤坐下來。
嘩啦啦!
洗髓池水快速掀起,纏繞在身上。
“池水很涼,我去。”鐘子昂臉色一變。
“鐘兄,怎么了。”
“鐘兄,什么情況,說啊!”
“說個雞毛,自己來體會。”鐘子昂大笑一聲。
眾人腹誹,這家伙是不想給他們提供更多的信息。
碰!
蕭不厭的笑聲在一道銀白匹練的抽打下,瞬間變成慘叫。
眾人見到這一幕,都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鐘子昂疼的齜牙咧嘴,不過他很快就強行穩定下來,迎接著第二道先天罡氣的入體。
看著鐘子昂同樣顫抖不已的身體,人們心頭也越發沉重。
秦云看著不時浮現的銀白之光,心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他悄悄的移動到白河身旁,小聲問道:“白老,我是最后一個上場的,不會到時候先天罡氣不夠用了吧!”
白河看了眼秦云,摸了摸胡須,笑道:“秦小子,你多慮了,從來只有人承受不住退出來,不會出現人還在洗髓池中,先天罡氣卻已經耗光了。”
聞言,秦云這才松了口氣。
“秦小子,你對我孫女怎么看?”白河笑問道。
秦云想了想,道:“有些刁蠻,卻也是這個年紀的正常女孩都會有的一面,白露小姐很好,最讓我感到驚訝的是,她明明有著極高的身份,卻愿意裝作普通人跟我接觸,絲毫沒有任何架子,白露小姐的品行……”
秦云絞盡腦汁,昧著良心,將能想到夸人的形容詞都給用了一邊。
果然,白河臉上笑容加深,顯然,不管是虛情還是假意,夸人,總能讓人受用。
“我這孫女雖然有時候刁蠻任性,但是人不壞。”
“看得出來,白露小姐若是品行有問題,我跟鐘子昂早就倒霉了。”秦云點頭,這句話是實話。
白露雖然不是好女人,但絕對算不上壞女人。
見到白露一臉和善,秦云想了想,小聲問道:“白老,能不能跟你打聽個人?”
“嗯?”白河詫異的看了眼秦云,他一個小國家出身的人,跟他打聽人?
“你說說。”
秦云想了想,低聲道:“姜國人氏,秦摯。”
“秦摯?”白河愣了一下,想了許久,道:“似乎聽說過這個名字。”
秦云心頭激動,沒想到問的第一個人,就有消息了,于是連忙道:“白老,此人是我二叔,已經消失很多年了,還請白老告知。”
“你二叔?”白河問道:“你為何會覺得我會知道?”
秦云道:“我二叔在失蹤之前,曾遇到過一個游歷各國的無極仙殿的高人,有過一段時間的接觸。”
白河想了想,突然想起什么,對著不遠處的一位老者招了招手。
那位老者走過來,問道:“白老,怎么了?”
白河指著秦云,道:“五長老,秦小子跟你打聽一個人,我隱隱記得,你好像提過這個人。”
五長老笑著走過來,問道:“秦小子,你想打聽誰?”
對這個能把蕭不厭逼到重傷昏迷的小家伙,他很是喜歡,想收其為徒,因此態度很好。
“秦摯。”秦云開口。
五長老笑容猛地一頓,問道:“你打聽這個人干什么,你跟他是什么關系?”
五長老的反應讓秦云感到不對勁,但都跟白河說了,對其自然也隱瞞不了,只能告訴五長老自己跟秦摯的關系。
五長老聽完后,什么也沒說,拉著白河走到一邊。
看著他們的舉動,秦云忽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魯莽了。
“五長老,怎么回事?”
見到五長老避著秦云,白河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白老,是那個魔徒。”五長老神色低沉。
白河一愣,道:“那不是……秦執手嗎?”
“他以前是叫秦摯,但是跟我回無極仙殿之前,已經更名為秦執手了。”
“這么說,秦云的二叔,就是那個魔徒了?”白河問道。
“那人的確來自姜國,秦云也出身姜國,他們又都姓秦,看來差不多是了。”五長老神色閃爍,道:“白老,怎么辦,這小子我們要不要……”
白河搖頭,道:“秦執手那個魔徒并非一定來自血緣,殿主當年說過,他極有可能是修煉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魔功才發生了魔化,所以在沒有確定之前,不要動這個小子。”
“可是他一旦魔化……”
“當年的秦執手我們都能阻止,這小子不過才后天境的修為,且看看他日后會有什么變化吧!”
秦云不知道兩位老者說了什么,只看到五長老看了眼他,就走了。
那眼神讓秦云更加確定不對勁,秦摯當年一定是做了什么。
白河也沒有再走過來。
秦云知道,自己現在的舉動很冒險,但是他不想不明不白,而且什么都不知道他反而覺得更危險。
所以即便是冒險,他也要問問。
于是走過去,可剛要開口,就被白河打斷:“什么都不要問,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在洗髓池洗禮,其他的事情,事后再說。”
說著,白河又加了一句:“會讓你知道的。”
聞言,秦云也不好再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