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之后,你趕緊回去,別在這里逗留了。”
秦云剛想開口,洛之瑤便坐的遠離一些。
見狀,他聳了聳肩,若不是想接觸一下二皇子,為自己將來做局方便,他才懶得來這里。
就在洛之瑤遠離后,七皇子走到了秦云這邊。
他臉色低沉:“老秦,你什么時候跟我二哥關系那么好了?”
“很好嗎?今天是第二次見。”秦云搖頭。
“但是我二哥對你可不一樣。”七皇子道。
“當然不一樣了,你二哥正在確定,通過跟我接觸,分析我對他是否有威脅,考慮是不是要干掉我。”秦云心道,面上則是很平靜。
“你跟我二哥最好少接觸。”七皇子低聲道。
秦云挑眉,看了眼周圍,小聲道:“那件事的泄密者,跟你二哥有關?”
盡管他已經確定,要殺他的人就是二皇子,但還是想在七皇子這里證實一下。
“我不知道。”七皇子搖頭,想了想,道:“但是涉及到儲君位置,就算是血脈至親,也會淡泊如水。”
“他是我二哥,我不好評價,但是我這位二哥對皇位很看重,所以他跟你接觸,必是有利可圖,你若是陷入其中,將來只能成為被拋棄的棋子。”
秦云想了想,忽然道:“如果真的在諸位皇子中,選出一個儲君,我希望那個人是你。”
七皇子神情一怔,看著秦云。
秦云也看著他,視線毫不躲避。
片刻后,七皇子咬了咬牙:“我對皇位沒興趣。”
“哦,那就算了。”秦云攤了攤手。
七皇子是真的不在乎皇位,還是皇子中隱藏的最深的那個,秦云并不想深究下去。
是狐貍,尾巴遲早會露出來的。
“老秦,聽我一句勸,離我二哥遠一點。”七皇子低聲道。
“我會遠離任何危險。”秦云回應。
宴會結束后,大部分人都已經散去了,只有少許人留在這里。
秦云也打算離開,姜湍邑忽然走了過來,道:“秦云,當日你也在場,要不就留下做個見證吧!”
“這種場合,我沒必要留下吧!”秦云搖頭。
“秦云,你不要妄自菲薄,戰族最后一道血脈,光憑這個身份,你就應該得到最大的尊重。”
在姜湍邑的挽留下,秦云只能留下來。
眾人來到莊園后方,此時,這里已然有著二十幾人,全都是一品高段煉丹師。
這些人,有的是無名散修,有的是得到了推薦。
當然,這種推薦分量并不足,所以,需要比試來評定是否能直通復賽。
比如他,不需要在信息上標注煉丹術水平,就能直通復賽。
二皇子看著眾人,道:“諸位,你們也應該都清楚了,直通復賽的名額,我只能拿出九個,所以,你們之中,只有九人可以直通復賽。”
聞言,眾人點了點頭,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煉丹。
秦云暗暗搖頭,其實能不能直通復賽,根本沒必要,有實力,難道會在初賽中被淘汰掉?
不過是直通復賽的名頭讓他們覺得自己就能高人一等,有點優越感罷了。
他并不在乎能不能直通復賽,只是因為他的身份是假的,所以需要去掉審查這個步驟而已。
他掃了眼人群,并沒有發現蘇無約。
在宴會上也沒有此人。
秦云疑惑,此人是沒得到邀請,還是煉丹水平連一品高段都達不到?
他感覺那人不簡單,或許會是此次煉丹大會的一個黑馬。
很快,一簇簇火焰便是升騰而起,每一個煉丹師取出自己的丹爐,開始煉制丹藥。
一時間,五顏六色的火焰照耀,看得人眼花繚亂。
此次煉制的是一品頂級丹藥,到時候會根據丹藥的氣味,色澤,外型等評定丹藥的等級。
光是提煉藥液這個過程,就足足耗時一個多小時,看的秦云直打盹。
這種藥材的提煉,他的不死火,十分鐘就能搞定了。
終于,兩個小時后,眾人開始凝結成丹了,各種藥香彌漫開來。
通過這些濃淡不等的藥香,秦云就已經判斷出這些丹藥的質量,層次不齊。
以他的要求,可能只有三兩人能勉強達到他入眼的地步。
又經過半個小時的溫養,一枚枚丹藥也先后成型。
最終通過檢測,選出了九枚相對較好的丹藥,而這九人,也能直通復賽,明日不用參加初賽。
通過的九人,滿臉喜色,感覺自己很行,看向其他人的時候,眼神明顯帶著幾分高傲。
而沒通過者,則是一臉失望。
評定結束后,秦云第一個離開這里。
因為他不想讓姜湍邑知道自己離開明靈莊園的具體時間,盡管這時候姜湍邑應該不會對他動手。
但是小心一點,準沒壞事。
回到家后,秦云來到物資庫,開始挑選藥材。
他在考慮,要煉制什么丹藥,才能確保進入決賽。
初賽沒有標準,他也不需要參加,所以只考慮復賽晉階。
從復賽晉升到決賽,只有二十個名額,而光是二品煉丹師,便超過這個數字了,所以尋常的二品丹藥,恐怕無法確保他晉級。
必須要高等品質的二品丹藥才行。
思考再三,秦云選中了一種丹藥,在二品丹藥中也是上乘貨,晉級問題不大。
第二天,他又去集市上選了一種丹爐。
每一位煉丹師都有屬于自己的丹爐,這是標配。
不過他是半路出家,一直都用家里的丹爐煉丹,沒有自己的丹爐。
但是家里的又不能拿出去用,會被認出來。
他只能在集市上隨便買一個,因為現在也沒有時間單獨特制一個丹爐。
且只是煉制二品丹藥而已,丹爐的質量對煉丹的影響并不是太大。
在秦云在外面購買丹爐的時候,煉丹大會的初賽已經如火如荼的展開了。
因為在神都中心的大廣場上,所以很多人都去圍觀了,街道上倒是沒什么人。
從鐵器鋪出來沒多久,秦云忽然感知到有人跟蹤自己。
身為刀口舔血的雇傭兵,他的直覺天生比別人更優越,盡管街道上還有不少人在行走,但是他很快就鎖定了暗中監視自己的人。
很普通的打扮。
“謝桃不會派人跟蹤我,洛家也沒有必要了。”
秦云大概率猜到是誰派人監視他了。
他轉身拐進一個偏僻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