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池來電,周舟把手機給沈清寧:“寧寧,我脾氣爆,怕自己控制不住開罵,這樣不能解決問題,寧寧你幫我接吧。”
“可以。”沈清寧接過手機說:“等會兒你有什么話想說的時候,可以悄悄告訴我,我替你說。”
“嗯。”周舟點了下頭。
沈清寧滑下接聽鍵放在耳邊:“張先生,有何貴干。”
張池沒想到接電話的人會是沈清寧,在聽到她的聲音后,微愣了一下問:“沈清寧,怎么是你?周舟呢?”
“周舟被你氣病了,你有什么事兒和我說吧,我幫你轉達。”
張池說:“我不需要你轉達,我要親自和周舟說。”
沈清寧加重語氣:“張池,我說了周舟被你氣病了,你如果不說,我掛了。”
張池急聲:“先別掛,沈清寧,你告訴周舟,她的道歉視頻給我帶來很大的影響,我不會撤訴,如果想讓我原諒她,就重新給我錄制視頻,另外賠償我十個億,不然她就等著蹲局子去吧。”
張池感覺在國外的公司救不回來了。
找周家要十個億,有這些錢,就算沒公司,也足夠自己東山再起了。
沈清寧聽完張池的話笑起來:“張池,你家里沒水,總該有尿吧?麻煩你去照照鏡子,你哪里值十個億。”
張池咬牙切齒:“沈清寧你想讓周舟去坐牢嗎?如果你想的話,我成全你。”
沈清寧:“威脅我?張池你現在還沒認清現實,你現在已經失去了主動權,而且,周舟現在是自我防衛,因為是你先打的她,我們手里已經拿到證據,最快今天中午,周舟就沒事兒。”
張池:“不可能,你們如果有證據,為什么還要答應賠禮道歉?”
沈清寧:“因為我要斷了你所有的后路,如果我們直接拿出證據,萬一你再編排周舟別的事情怎么辦?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實面目了,之后你再亂說,就不會有人信了。”
“張池,周舟那天撞到你和木莯在一起,你不會真以為是偶然吧?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眼光不行,和季川有的一拼。”
沈清寧說完沒再多說掛了電話。
有些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直接說明就不好玩兒了。
沈清寧將手機放一旁桌上看向周舟。
她穿著睡衣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臉色看不出悲喜。
“周小姐,采訪一下,前男友打電話過來的感受如何?”
沈清寧攥拳遞到周舟嘴邊。
周舟清清嗓子認真回答:“也就那樣,沒什么意思。”
沈清寧微笑問:“那周小姐什么時候開始考慮終身大事啊?據我所知,您好朋友已經二婚了呢。”
女人到了該結婚的年紀就得結。
不然錯過了,不好找對象。
周母想催,但是又不敢,就拜托沈清寧勸勸她。
周舟略作思考回答:“看到合眼緣的就考慮。”
沈清寧:“那周小姐現在看哪個公子比較順眼?”
沈清寧問出來的一瞬間,周舟腦海里就冒出了李羨陽。
這次她出事,李羨陽沒少幫忙,完全就拿她當自己人。
李羨陽這人挺好。
兩人目前都沒喜歡的人,找他來應付家里是不錯的選擇。
這樣兩人就都不用被催婚了,還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簡直不要太爽。
“有,但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周舟倒不是故意賣關子。
而是周渡那邊還沒商量好。
沈清寧問這些肯定是母親讓問的,現在等于給她打個預防針。
以免以后突然公布,他們會多想。
周舟古靈精怪的,是不是騙人,沈清寧也看不出來。
她希望自己閨蜜健康快樂,至于男人也不一定非得有。
周舟這樣說,她已經能向周母交差,就沒再多說。
張池不相信沈清寧說的,特意打電話問了下。
那邊根據周家提供的視頻,判定周舟屬于正當防衛,不存在防衛過當,所以那邊不予立案。
也就是說周舟什么事兒都沒有,而他在國外的公司還完了。
如今網上到處都是和他有關的不好的流言。
想要在國內發展也是難如登天。
木莯從臥室出來,看到張池躺在沙發上,一副面如死灰的樣子。
她臉上揚起溫柔的笑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輕輕為他捏著胳膊,嬌嗲問:“老公怎么了?是出什么事兒了嗎?”
木莯和張池一樣,也是一夜宿醉。
所以到現在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咱們完了。”張池艱難啟開唇說。
嘴里苦澀無比。
在國外的時候,很多人夸他厲害。
回國想一雪前恥。
不想自己還是敗了。
“完了?老公你什么意思啊?是周家報復你了嗎?不要緊的,咱們握著周舟的把柄,周家不過是一時得意,最后肯定會跪下來求饒的。”
張池心如死灰:“把柄也沒了,我被擺了一道,是我過于自信了,忘記帝都這群人一個個全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狠人。”
“什么?!把柄沒了,怎么會這樣?”
張池雙眼木訥望著天花板說:“是啊,怎么會這樣呢?也許是報應吧,木莯我現在沒錢了,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你走吧。”
木莯暗自攥起拳頭。
到手的富貴難不成就這么沒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那些有錢人嗜好一個比一個變態。
張池至少是真心對自己好。
再找的話,肯定不如他。
木莯道:“老公,我不走,我說過,我愛你,不管你變成什么樣,都會和你在一起。”
張池垂眸看向木莯,眼中流露出感動。
那些背后說木莯壞話的人全都說錯了。
她不嫌貧愛富。
也沒因為他沒錢,而離開。
木莯是真心愛心他的。
張池把人摟懷里:“老婆,謝謝你,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東山再起,重新讓你過上好日子。”
木莯在他懷里點點頭:“老公我相信你。”
張池拍拍木莯后背,感激道:“老婆謝謝你,我打算今天下午回去,在帝都還有什么事兒嗎?”
“啊?!下午回去?要不然再等等吧,我聽家里長輩說,過幾天要來帝都參加一個大人物的婚禮,我想參加完婚禮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