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倩不允許外頭有別的孩子和自己孩子爭財產(chǎn),所以不停找人害江云宴。
這也就是江楠為什么把江云宴藏起來的原因。
怕他被害。
傅家雖然是海市的首富,但傅家爭斗不斷。
江云宴身上的錢他和沈清寧這輩子花不完。
他只想和沈清寧好好過日子,不想再摻和進(jìn)傅家那些事情里去。
再者,他隨母姓,叫江老太太不是姥姥而是奶奶,這已經(jīng)說明他是江家人,和傅家沒什么關(guān)系。
傅云凱盡管回到了傅家,但是孫倩將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他借著參加訂婚宴的機會來試探江云宴,其實有點想要禍水東引的意思。
不管他們在一起說了什么,但只要兩人見面的事情傳到孫倩耳朵里,他們兩人就等于統(tǒng)一了戰(zhàn)線。
孫倩就會有危機感,然后出手對付他。
現(xiàn)在沈清寧剛懷孕,江云宴不想她擔(dān)心,所以就沒告訴她傅云凱的事情。
他挺慶幸沒公布沈清寧懷孕的事情。
不然孫倩要知道了,這孩子怕是保不住。
沈清寧睡覺很快,沒多久,江云宴就聽到了她勻稱的呼吸聲。
他悄悄掀開被子下床。
到外頭撥通小趙電話。
“江總,什么吩咐。”
江云宴道:“小趙,還記得我之前交代你的事兒嗎?”
小趙:“記得。”
江云宴:“可以去做了。”
“好的江總。”
江云宴掛電話,心里這才安心些。
原本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回帝都。
江云宴醒的時候,沈清寧還沒醒。
孕婦覺多。
沒忍心叫她。
等沈清寧自然醒,已經(jīng)快九點。
睡的時間很長,身上卻累到不行。
她的臉是肉眼可見的疲憊。
江云宴跪在床邊給她捏胳膊。
“老婆,要不然咱們休息一天再回去?”
沈清寧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感覺自己身子就像一攤泥,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她不確定明天狀態(tài)就會變好。
“老公,我沒事兒,等會兒起來活動活動就好了。”
江云宴還是擔(dān)心她身體會不舒服,擔(dān)憂問:“老婆,你確定真可以嗎?帝都沒什么要緊的事兒,咱們不急著回去。”
“沒事兒,咱們坐飛機,也就兩個多小時,很快就到了,好了,我現(xiàn)在起床。”
沈清寧伸懶腰。
伸完懶腰,感覺渾身舒服了許多。
江云宴給她拿來衣服。
“老婆,你別動,我給你穿。”
沈清寧懷孕辛苦。
而這份辛苦是他造成的。
他就想對她好。
恨不得什么都幫她做。
沈清寧沒有讓人幫自己穿衣服的習(xí)慣。
哪怕是和自己親密無間的老公。
“老公不用,我自己可以。”
沈清寧一把從他手里拿過衣服,下逐客令:“老公你快外頭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收拾,我很快就好。”
江云宴知道她害羞,笑道:“咱們都老夫老妻了,你難道還怕我看。”
江云宴調(diào)侃自己,沈清寧故作不悅:“你到底出不出去?不出去的話,我生氣了。”
江云宴舉手投降:“老婆我錯了,別生氣,我馬上走。”
他走了,沈清寧穿衣服。
活動了下,身體果然不再那么無力,好了很多。
江云宴準(zhǔn)備好了早餐。
兩人吃完早飯后去機場。
十點多上飛機,中午一點到的家。
沈清寧在路上給邱憶云打過電話。
邱憶云按照老規(guī)矩給他們包的水餃。
豬肉白菜的。
但是沈清寧只吃了一口,胃里就一陣翻騰,她捂著嘴去了衛(wèi)生間。
邱憶云是過來人,一看就看出了端倪。
沈清寧和江云宴從衛(wèi)生間出來,她小聲問:“寧寧,你是不是有了?”
懷孕這種事兒很明顯。
在朝夕相處的家人面前根本瞞不住。
沈清寧點點頭。
邱憶云聞言,開心壞了。
“寧寧,太好了,安安昨晚還念叨讓你生寶寶呢,沒想到今天就有了。”
沈清寧道:“媽,我和江云宴想先瞞著,等三個月穩(wěn)定以后再說。”
頭三個月很重要。
一般情況下,過去這三個月就沒什么大礙了。
邱憶云同意沈清寧做法。
“行,瞞著點比較好,安安告訴嗎?”
沈清寧想了想說:“告訴吧,她很聰明,叮囑好,她不會告訴別人。”
邱憶云點頭:“嗯。”
她望著沈清寧又笑起來。
“寧寧,真好,以后我和你爸有的忙了。”
邱憶云和沈建章天天都覺得閑,就盼著他倆生個孩子呢,現(xiàn)在終于盼來了。
沈清寧笑笑沒多說。
海市還有江老太太和江楠等著呢。
所以到時候恐怕得兩邊的老人輪著看。
星火公司挺忙。
江云宴怕對胎兒不好,所以不想沈清寧再去公司,想讓她在家好好養(yǎng)胎。
但是沈清寧忙習(xí)慣了。
若突然停下來,會無聊。
所以她還是想去公司上班。
再說了,突然不上班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不就等于告訴外邊的人她有事嗎。
漸漸地也就都知道她懷孕的事情了。
江云宴想到傅云凱和孫倩,最后妥協(xié)了。
“老婆,我可以同意你去上班,但是凡事你得量力而行,不能硬撐。”
沈清寧工作起來和拼命三娘似的。
江云宴就怕她忙起來忘了自己身體。
他這樣說是擔(dān)心自己。
沈清寧想起懷女兒那會兒。
她不僅要幫著他忙工作上的事情,還要伺候他們一家老小。
自始至終,季川從沒這樣擔(dān)心過她。
沈清寧彎起眼睛道:“江先生放心,我會照顧好咱們的寶寶的。”
“老婆,除了工作照顧好寶寶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重要的事?”沈清寧不解問。
“咱們還有一個多月就要舉行婚禮了,你看你對咱們的事兒一點都不上心。”
江云宴話語里帶著埋怨。
沈清寧是真把這件事兒給忘了。
主要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江云宴住在一起,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所以就老忘記兩人還沒結(jié)婚的事情。
“嘶!”沈清寧拍打腦袋:“都說孕婦記憶力不好,果然是這么回事。”
看她打腦袋,江云宴心疼:“好了,我原諒你了。”
沈清寧眼睛一彎臉上露出燦爛的笑:“老公你真好,這樣咱們白天工作,晚上回家商量結(jié)婚的具體事宜,反正還有一個多月事情足夠了。”
江云宴:“咱們拍婚紗照是去其他城市,還是帝都本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