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車一停在一棟新蓋的小二樓前,就已經有人迎了上來,“蘇老板嗎?我們老板正等你那,辦公室請。”
蘇月華圍上頭巾對著面包車司機一句,“你在車上等我們。”才走下面包車,跟著馬老板的人去了他辦公室。
馬老板坐在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看見蘇月華走了進來,先是大笑起來,“哈哈,我真沒想到蘇老板敢來。”
蘇月華拉了一下辦公桌對面的椅子,直接坐下挑眉看向馬老板,“有什么不敢來的,我一個女人背后要是沒點背景敢單獨出來做生意嗎?馬老板咱們言歸正傳,談一下煤的價格。”
“蘇老板既然是爽快人,我也給你個爽快價格,六十五元一噸。”馬老板靠在椅子上,把玩著手上帶著的大金戒指,實際在等蘇月華反應。
蘇月華聽到這價格,直接從椅上站起,冷聲說道:“馬老板,你做生意可沒你妹妹實在,你給我六十五一噸,我運回首都加上運費都快比我們那邊零售價高了,我這又不是一錘子買賣,你給我的價格也太不實在了。”
如果不是怕損失張老板這個長期客戶,蘇月華也不想費這么大勁。
馬老板看蘇月華要走,趕忙把話拉回來,“蘇老板,你先別激動,價格方面咱們再談。”
“你就直接說多少錢吧。你要是給的價格太高,我只能去別的礦上轉轉了。”蘇月華站在門口裝作要走。
馬老板猶豫一秒說道:“五十八一噸,蘇老板你看怎么樣。”
“馬老板你也別五十八了,就五十五一噸吧。我這也是要運回去賣的,我大老遠了跑來一趟,你怎么也要給我留些利潤,賣好了咱們可是要長久合作的。”蘇月華來時就打聽過,五十五元一噸是這邊煤礦開煤的均價,如果馬老板誠心想做這單生意是不會拒絕的。
“哈哈。”馬老板聽她報完價大笑起來,“看來蘇老板來之前是把價格都打聽清了,既然蘇老板都開口了,就按五十五一噸的價格買你。”
蘇月華扯出一個笑容說道:“做生意不提前做好功課,怎么可能掙錢呢,我先付一千元定金,剩下的貨款,晚上我叫車過來拉。”
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千元直接放到馬老板辦公桌上。
這趟蘇月華過來,身上只帶了五千元現金,剩下的錢只能等今天晚上收了張老板的,再付給馬老板了。
馬老板能拿起辦公桌上的錢,數都沒數直接扔進了抽屜里,隨后給開了一張收據遞到蘇月華手中,“蘇老板,晚上你叫人拿著這張收據來提貨就行。”
“馬老板,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蘇月華接過收據收好,轉身快步走出小二樓。
喬英紅緊跟在她身手,時刻觀察著周圍人的一舉一動,就在兩人快走到面包車前,一輛黑色的轎車直接沖了進來,停在面包車前,從車上走下來一位穿著黑色毛呢大衣帶著皮手套的男人。
男人模樣周正,一雙漂亮帶點邪魅的丹鳳眼,鼻梁高窄,下頷線條清晰性感,走到蘇月華面前突然停下腳步,唇角勾起抹邪魅的笑,“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沒見過。”這種老套的搭訕方式,蘇月華聽著就煩,扯了扯圍在頭上的圍巾,剛要上車,就被男人身后跟著的兩位保鏢攔住了。
“你們要干什么。”喬英紅先一步擋在蘇月華身前。
男保鏢看向兩人冷聲說道:“我們老板還沒讓你走那。”
蘇月華挑眉看向男人,冷著臉說道:“我是馬老板的客人,讓你的人給我讓開。”
“本一位是一只溫柔的小貓咪,卻沒想到這么兇。”男人微笑著搖著頭,抬手就去要扯蘇月華圍在頭上的頭巾,直接被蘇月華躲開了。
“拿開你的狗爪子。”蘇月華秀眉緊蹙,聲音里的厭惡不加一絲掩飾。
面包車司機,一看情況不妙,推開駕駛室車門快步走了過來,“顧老板,我們老板是來找馬老板訂煤的,還請你行個方便放我們走。”
男人眉梢微挑,滿是傲氣,“你認識我。”
“不認識,我就是剛才聽你手底下人這么叫你的。”面包車司機看說漏嘴了,趕忙改口道。
就在幾人僵持不下,準備動手時,一輛軍用吉普車直接沖了過來,當蘇月華看清車牌時整個人都激動得不行。
吉普車穩后,沈成義沉著臉推開駕駛室的車門走了下來,方國強坐在副駕內駛翻了半天,才提著一個修車的板手走了下來,直接把蘇月華拉在身后,“你們是什么,攔著我姑娘干什么。”
沈成義雖然穿著便裝,但通身都散發著上位者的威嚴,走上前拉上蘇月華的手,輕聲說道:“咱們走吧。”
“嗯。”蘇月華點了點頭,被他拉著直接坐上吉普車。
保鏢想攔,卻被男人制止了,“首都的車牌,看來小貓咪背后的男人不簡單。”
這會馬老板已經狗腿地迎了出來,恭敬地說道:“顧爺,您來怎么沒提前大聲招呼。”
男人那雙好看的眸子瞬間泛起寒光,“怎么?我什么時候來,還要提前跟你打聲招呼嗎?”
馬老板身子明顯一顫,趕忙解釋:“顧爺,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
“哪那么廢話,剛才走那女人叫什么。”男人明顯不耐煩。
“她叫蘇月華,首都來了,跟礦里訂了二百噸的煤,說是要運回首都賣。”馬老板把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怎么會這么巧,也叫蘇月華。”男人英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邁開大步一邊往辦公樓里走,一邊對著身邊手下吩咐道:“我要小貓咪的全部資料,再查一下剛才那輛的車牌。”
......
蘇月華雙手握著安全帶,余光卻偷偷地望著認真開車的沈成義。
沈成義眉頭緊蹙,臉色更是難看,冷著聲音質問道:“誰讓你來的,蘇月華,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煤礦是什么地方放,也是你一個女人單獨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