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不要,方麗娜你不要低估了沈成義對我的愛,他愛我愛得很,就算我變成什么樣子,都會愛我的,你背后搞這么多鬼,你以為沈成義會不知道嗎?他只會越來越厭惡你。”蘇月華想盡量拖延時間,讓她有足夠的時間解開綁在手腕上的繩子,就差一點點就能解開了。
“你胡說,沈成義是喜歡我的,都是因為你的出現,都是因為你,蘇月華你怎么不去死。”方麗娜成功被蘇月華的話激怒,伸手就去掐她脖子。
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和窒息感,讓蘇月華大腦短暫的空白,她強忍著頭暈掙開綁在手腕上的繩子,伸手用力抓住方麗娜的頭發往后扯。
“啊!”
“賤人!你給我松開!快松開!”
方麗娜痛苦地慘叫一聲,掐住蘇月華脖子的手一松。
蘇月華借機用力一腳踹在方麗娜腹部,接連的疼痛讓她直接跌入王建國懷里。
這會王建國被藥物折磨得整個人都要瘋了,懷里突然出現的柔軟,讓他如同困獸般,想將她吞入腹中。
“王建國,你放開我,王建國你這個廢物.......”方麗娜想推開壓在身上的王建國,卻奈何男女體力懸殊太大,只能被迫承受。
蘇月華顧不得思考,跳下炕就往屋外跑,她腳邁出房間,聽著屋內男女粗重的喘息聲,心中突然產生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她從外面快速將房門關上,撿起地上的鐵絲直接把門擰死,等她做完這一切時才想到,剛才跟著方麗娜一起綁他的還有一個男人,現在看來,這個男人顯然不是王建國,那會是誰?
看來這里不能多呆,蘇月華一個轉身,就看見站在她身后陰冷著臉的秦建平。
蘇月華都沒給秦建平反應的機會,拱起膝蓋使勁往秦建平要害處踢。
“蘇月華,你這個賤人。”秦建平被她踢中要害,疼痛得整個面部都扭曲了,捂著褲襠罵了一句。
“秦建平,你去死吧。”蘇月華趁他疼痛時,在他腿上又補了一腳,隨后撒腿往院外跑去。
.......
沈成義吃完晚飯,照常去補課班接蘇月華回家,卻聽到丁老師說蘇月華今天沒來,他又開車趕到學校,找同學打聽得知蘇月華走了有一會了,他心中慕名一慌,開車快速往家趕。
等回到家,發現蘇月華沒有回來,沈成義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又不敢驚動家里,怕家里老人擔心,只好開著順著蘇月華每天回家的路找。
蘇月華剛跑出小院不遠,秦建平就追了出來,她一邊拼了命往胡同口跑,一邊大喊著救命。
她被綁架的胡同,就在首都大學不遠處,這里因為要拆遷,已經沒有居民居住了。
就在蘇月華要被秦建平追到時,看見主路上一輛吉普車駛了過來。
她想都沒想,跑上主路奔著吉普車就去了。
沈成義這會心急如焚,因為要找蘇月華,一路上都開著車窗,吉普車剛開過來,他就隱約聽見了女人喊救命的聲音。
他車子剛要減速,就看見一個女人頭發凌亂地從胡同口跑了出來,等女人跑近,看見那張熟悉的小臉時,殺人的心都有了。
“救我。”蘇月華看見駕駛室那張熟悉的俊臉時,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成義,是秦建平綁了我,快別讓他跑了。”
秦建平看見蘇月華找人求救,就意識到不好,轉身往胡同跑去。
等沈成義追進胡同里,人早就跑得不知去向。
“該死,讓他跑了。”沈成義罵了一句,轉身摟著蘇月華往車上走。
吉普車門關上這一刻,沈成義整顆心都后怕得不行,伸手緊緊抱住蘇月華,“月華,對不起,對不起。”
沈成義一遍一遍說著對不起,說到最后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成義,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嗚嗚。”蘇月華緊緊摟住他精壯的腰身,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心里既害怕又委屈。
沈成義聽著懷里人兒的哭聲,整個心都要碎了,更是恨不得把秦建平大卸八塊了。
蘇月華哭過后,感覺心里好受多了,才想起來方麗娜和王建國還被她鎖在屋里,“成義,快去公安局,方麗娜和王建國被我鎖屋里了。”
她快速把事情經過都跟沈成義學了一遍。
沈成義發動吉普車,直接開到就近的公安局。
等警察趕到時,方麗娜和王建國還黏在一起那。
房間內惡心的氣味,直接給蘇月華干吐了。
沈成義攬著她走出小院,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月華,你沒事吧。”
方麗娜穿好衣服,被兩名警察架了出來,還不忘用怨毒的眼神看著蘇月華,“蘇月華,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吧,只要我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讓你好過的。”
王建國對于警察的突然出現,還是一臉懵,他被警察押上車,還喊著冤枉。
其中一位警察走到夫妻臉面前,客氣地說道:“沈營長,人抓到了,還請你們夫妻跟我回警局錄個口供。”
“張警官,我妻子現在有些不舒服,你們先回警局吧。我等她緩過來,再開車過去。”沈成義一邊說著,一邊扶著蘇月華坐在了吉普車,緊接著從車后座掏出一個軍用水壺,貼心地擰開了水壺蓋,才遞到蘇月華手里。
蘇月華喝了一大水口漱了漱口感覺好多了,她靠在副駕駛座位上,聲音有些虛弱地說道:“成義,我沒事了,咱們去公安局,早錄完筆錄早回家,省得家里人擔心。”
兩人開車到公安局時,王建國還喊著冤枉,方麗娜更是一口咬定她沒有綁架蘇月華,反告王建國強奸。
張警官直接詐道:“方麗娜,我們已經抓到了秦建平,他全招供了,說這一切都是你指使他干的。”
“是秦建平,他才是主謀,都是他指使的。”方麗娜說完,才意識到她上當了。
張警官沉著臉,厲聲說道:“方麗娜,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方麗娜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大喊著,“我爸是蘇伯平,我要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