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這座承載著無數(shù)故事的城市。
日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細碎地灑在校園的小道上,給原本寧靜的校園添了幾分閑適與慵懶。
教室里,顧秋雁正繪聲繪色地講著課,陽光透過窗戶,溫柔地在她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學生們沉浸在她的講解中,眼神專注,隨著她的講述時而凝眉思考,時而微微點頭。
忽然,顧秋雁眼角的余光瞥見教室門口出現(xiàn)一個身材修長的女人。
她的身形在陽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顧秋雁微微一怔,這個女人她見過。
之前,她跟李詩晴被綁架到大廈天臺,生死一線之際,是陳陽和這個女人如神兵天降般出現(xiàn),將她們從死亡邊緣救了下來。
她記得,這個女人叫涼宮櫻子,是陳陽的朋友。
“同學們稍等片刻,老師有事出去一趟?!?/p>
顧秋雁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wěn),放下手中的粉筆,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又仔細整理了一下衣角,才快步走出教室。
站在涼宮櫻子面前,顧秋雁臉上露出詫異的神情,輕聲問道:“櫻子小姐,你怎么來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同時也有幾分好奇。
涼宮櫻子神色平靜,手中捧著一只精美的方形木盒,說道:“主人有些東西,我覺得交給你最合適?!?/p>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顧秋雁看著那木盒,心中涌起一絲甜蜜,臉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陳陽這個大直男,居然還知道給我準備驚喜呢,里面是什么禮物?”
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期待,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對這份
“驚喜”
的憧憬。
涼宮櫻子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地說:“你打開就知道了?!?/p>
顧秋雁滿懷期待地伸出雙手,輕輕接過木盒,手指微微顫抖著。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原本充滿期待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只見盒子里擺放著一件破舊的衣服,上面血跡斑斑,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陳陽為什么要送這樣一件禮物給自己?
顧秋雁先是流露出疑惑的表情,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中滿是不解。
她盯著那件血衣,試圖從上面找到一絲線索,可除了破舊和血跡,什么也看不出來。
隨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驚呼道:
“這是……
陳陽的衣服!為什么會破成這樣?還有血?”
顧秋雁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恐懼,仿佛已經(jīng)預感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涼宮櫻子,雙手緊緊抓住涼宮櫻子的胳膊,指甲都快陷入對方的肉里:
“是不是陳陽出事了?”
此刻,顧秋雁的心跳急劇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涼宮櫻子神情悲哀,緩緩點了點頭,她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哀傷:“我把這件衣服從東洋國帶了回來,想來想去,覺得給你是最為合適的。”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和嘆息。
顧秋雁聽到這個回答,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怎么可能?陳陽怎么可能會死?”
她的聲音撕心裂肺,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仿佛被一陣寒風吹過。
涼宮櫻子看著顧秋雁,心中滿是同情。
她輕輕拍了拍顧秋雁的肩膀,安慰道:“我一開始也不愿意相信,可這就是事實。”
她的手輕輕搭在顧秋雁的肩上,傳遞著一絲微弱的溫暖。
顧秋雁把那件血衣緊緊地抱在懷里,仿佛這樣就能留住陳陽。
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淚水滴落在血衣上,和上面的血跡融為一體。
“陳陽……”
顧秋雁的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出和陳陽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jīng)的歡笑和溫暖,此刻都變成了一把把利刃,刺痛著她的心。
……
紅顏山莊。
上次姜紅顏被陳陽調(diào)戲了一番后,一氣之下封了山,這一封就到了今天。
其實,姜紅顏生氣的并非被陳陽調(diào)戲,而是陳陽跟她門下弟子不清不楚。
陳陽已經(jīng)跟她的弟子曖昧不清了,要是她自己也摻和進去,成何體統(tǒng)?
所以姜紅顏才宣布封山。
今天,正是紅顏山莊解封的日子。
清晨的陽光灑在山莊的亭臺樓閣上,一片寧靜祥和。
葉霜站在窗前,望著遠方,眼神中滿是思念。
她對陳陽十分想念,山莊解封的第一時間,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聯(lián)系陳陽。
她拿起手機,手指飛快地按下陳陽的號碼,然而,電話那頭卻傳來冰冷的提示音。
她又接連撥了幾次,依舊無法接通。
不知為何,葉霜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右眼皮不停地跳著。
姜紅顏走了過來,看到葉霜這副模樣,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瞧瞧你這模樣,以前沒接觸男人的時候,多清冷孤傲,現(xiàn)在成了什么樣子?”
姜紅顏雙手抱在胸前,臉上帶著一絲不滿。
她看著葉霜,心中既無奈又有些生氣,覺得她為了一個男人失了分寸。
“師父,我心里不踏實?!?/p>
葉霜轉(zhuǎn)過頭,看著姜紅顏,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仿佛在努力壓抑著內(nèi)心的不安。
“哼,有什么不踏實的,陳陽實力那么強,還能死了不成?”
姜紅顏不屑地哼了一聲,一甩衣袖,坐在椅子上。
姜紅顏話剛說完,就聽見一道支離破碎的聲音傳來:“師父,主人死了?!?/p>
來人正是沈可卿。
封山的這段時間,沈可卿回了沈家,沒有留在紅顏山莊,所以對外界的消息知道得比姜紅顏等人早。
她滿臉淚痕,腳步踉蹌地走進房間,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
聽到沈可卿這話,所有人都是愣了一下。
姜紅顏臉色一變,皺眉訓斥道:“可卿,誰讓你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
沈可卿眼眶紅潤道:“師父,我沒有開玩笑,是真的,主人他真的死了。”
“什么!”
葉霜大驚失色,快步來到沈可卿跟前,抓著沈可卿的雙臂道:“小師妹你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