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姐,我們先生有請。”
孟依然心跳都加速了起來,不由抓緊了身側的裙子,“你們先生是誰啊?我認識么?”
雖然她知道肯定是不能蒙混過關了,但還是要努力一試,萬一呢?
“我們先生姓周,叫周柏。”
孟依然:“……”
行吧,懸著的心是徹底死了。
她扯了扯唇角,“我和周先生好像不熟吧,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么?”
“孟小姐請跟我來。”
孟依然皮笑肉不笑道:“那個,真不好意思,我男朋友還在等我,實在是不方便。”
說完她扭頭就走了,步伐匆匆,就像身后有鬼在追她一樣。
女人見她拒絕轉身離去也沒有強攔著,畢竟她沒收到這種命令必須要將人帶過去。
而是如果她實在拒絕那就算了。
孟依然找到范文軒后就走了過去。
“文軒。”
范文軒看到她邊走了過來,“依然,怎么了?”
孟依然現在基本能確定周柏就是沖她來的了。
竟然還讓身邊的人請她過去。
此地不宜久留。
“那個,我就是突然想……”
她本想說突然有急事得先走了。
“范律師是么?”
范文軒轉頭看去,“我是,你是?”
“周先生想請范律師見一面,不知現在方便么?”
范文軒一愣,反應過來邊點頭道:“當然方便。”
孟依然:“……”
躲不過去了是吧?
請他的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范文軒扭頭看向孟依然。
孟依然立即松開自己手道:“沒事,你去忙吧,我正好也有事要先……”
“范律師,周先生說可以帶您的女伴一起。”
范文軒眸光一閃,視線落在孟依然瞬間僵掉的臉上。
心思百轉千回,但他什么都沒表現出來。
律師最重要的就是心細,善于發現別人無法發現的東西。
“依然,周先生既然請我們過去,我們不好不給面子,不如我們一起去打個招呼?”
孟依然扯了扯唇角,她還能說什么嗎?
這還不明顯么?
請不到她就請范文軒和她一起。
要是她在不知好歹拒絕,那待會會不會有人直接強行將她請走?
那會更丟臉吧?
她可丟不起這個臉啊,她在港城還要繼續混呢。
于是她干笑道:“好啊。”
范文軒沖她一笑,伸出手臂讓她挽住。
孟依然無聲嘆息,挽上他的手臂跟著他過去。
推開一扇門,里面不只有周柏一個人,還有幾個人也在里面。
范文軒掃了一眼便低聲對孟依然道。
“這幾位都是港城的高官,你應該有印象吧?”
孟依然當然有印象,雖然她不看新聞,但這幾張臉她還是認識的。
于是她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就是不知道周先生怎么會請我這種小律師上來?”
孟依然:“……”
聽到他的話孟依然不由對上他的視線,他眼中只有好奇和不解,沒有任何質問。
就好像隨口一說。
可孟依然就算心里知道答案也沒法告訴他。
他還得給她當工具人呢。
“誒,這位是?”
周柏轉頭看了過去,看到兩人出現放下茶杯開口道。
“是我請來的客人。”
范文軒擅于人際關系處理,畢竟他是個出色的律師。
“周先生,各位領導,你們好,我叫范文軒,是一名律師,很榮幸見到各位。”
孟依然幾乎是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范文軒帶過去的。
她同樣硬著頭皮開口,“周先生,各位領導好。”
“誒,這姑娘看上去很面熟啊?好像在哪見過。”
“你這么一說還真是有點面熟……”
孟依然剛想自我介紹,范文軒就已經替她開口。
“這是我女朋友孟依然,是孟氏集團的千金。”
孟依然點點頭,“你們好,我是孟依然。”
“孟氏的千金,對,我想起來了,怪不說面熟,我上周還和孟總見過,原來是孟總的妹妹,快落座。”
孟依然的身份就算是在這里也是能得到尊重的。
畢竟孟氏也是港城數一數二的上市集團,為港城經濟付出了不少貢獻。
“范律師,孟小姐,這邊請坐。”
孟依然聞言看了過去,好家伙,不就是剛剛在洗手間走廊上堵她的人么?
沒辦法,兩人能聽從安排坐下。
她就坐在了周柏的右手側,他一個人單獨坐著一張單人沙發。
坐下后她就有些緊張和不安。
余光不知第一次偷瞄周柏。
而他也一直在和港城的領導交談。
他們被請進來之后就被晾在一邊了,實在是插不上話,畢竟說的都是政治方面的內容。
孟依然看著眼前的茶杯端起喝了一口,心里已經開始后悔答應陪范文軒來參加今晚的宴會了。
真是出師不利啊!
喝完之后放下茶杯,下一秒她身后站著的女人就替她續了一杯。
“孟小姐請用。”
孟依然:“……”
她唇角有些僵硬,還是點頭致謝。
“謝,謝謝……”
別人都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偏偏她是另外。
所以這一舉動倒是讓原本還在聊天的人忽然看向她。
于是孟依然端著茶杯就成了被關注的對象。
她倒不是怯場,單純就是不安。
“你們認識啊?”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但孟依然聽懂了。
孟依然心頭一跳,她剛要否認周柏就已經開口了。
“算是。”
孟依然:“……”
她不得不轉頭看向周柏,然而周柏也終于看向她。
兩人四目相對,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但孟依然確定,他此時此刻看她的眼神絕對比在機場偶遇時要深邃一些。
所以他什么意思?
她這都已經名花有主了,他難不成是想舊事重提?
“昨天在機場遇見了,恰巧坐同一架飛機。”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小孟啊。”
孟依然聽到這個稱呼眼角一抽,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叫她小孟。
不過看說話那人锃亮的腦袋,行吧,她接受了。
這人看上去都得五十多歲了。
“您說。”
“我上次見到你哥,你哥還說你還在相親,這怎么才一周就有男朋友了?”
孟依然:“……”
不是,她是造了什么大孽么?
這不明擺著說她這男朋友是剛找不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