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喬雅思送的禮物還挺正常的,一些孕婦能用得上的東西。
什么按摩霜,防止妊娠紋的油,說明書上寫著可以涂抹一切有可能長妊娠紋的部位。
適當的按摩精油吸收,一天兩次。
胸部,腹部,臀部以及腿部都需要……
看完說明書的盧灣頓時就明白喬雅思打的什么主意了。
原來是這種主意!
可真是夠壞的了,真是應了她那句看得著摸得著就是讓你吃不著。
井白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來的。
看到備注盧灣理解接通。
“喂,井白?”
“聽說你領證了,恭喜啊!”
“謝謝,謝謝,就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你,你跟叔叔阿姨回去以后她們沒說什么吧?”
“還能說什么?頂多就是劈頭蓋臉的罵一頓,讓我以后擦亮眼睛唄。”
盧灣一聽心里就更愧疚了,“那叔叔阿姨有沒有繼續逼你繼續聯姻啊?”
“我最近表現的挺失魂落魄的,完全就是剛失戀的狀態,他們倒是沒再提過這些事,估計是想給我點時間療傷,耳根子也算清凈。”
“唉,早知道我就不那么早把我懷孕的事給說出來了……”盧灣嘆息道。
“你要相信所有發生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如果你不跟我結婚,恐怕盧大哥還沒辦法認清自己對你的感情,還在自我掙扎中。”
“嗯,你這么說的話也有道理,我辦婚禮的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啊!我能和我哥走到一起,你和小喬功不可滅,你們都是我幸福人生的階梯!”
“沒問題,那沒事我就掛了,拜拜。”
“嗯,拜拜,你以后要是來M國,遇到什么困難千萬不要和我客氣!”
“好,我知道了,以后你罩著我。”
聊完之后兩人便掛了電話。
盧灣拿起結婚證看了好一會,就是有些愛不釋手。
持證上崗!
終于可以名正言順了,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其實她好像從來都沒有真正的遮遮掩掩過。
畢竟她喜歡盧景山這件事大家似乎也都知道,包括他自己。
盧灣親了親結婚證笑呵呵的收了起來。
一直到了晚上,盧灣在房間實在是待不住了,所以就跑下樓去找許姨了。
“下來的正好,幫我摘菜,不管怎么說今天也是你和景山領證的好日子,咱們在家里還是得小小慶祝一下。”
盧灣雙手一拍,激動道:“對呀,今天這么有紀念的好日子當然得慶祝了!”
“等一下,我去給小喬打電話,讓她也來和我一起慶祝!”
“好呀,叫上小喬晚上咱們一起慶祝一下。”
“好咧!”
喬雅思當然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一口答應下來。
喬雅思來的比盧景山要早,兩人見面之后抱了一下。
“恭喜恭喜呀,你的結婚證呢,快拿出來讓我看看。”
盧灣笑著拽著她上了樓,拿出結婚證給她看。
“在這里,看看拍的好不好看?”
喬雅思打開結婚證看著兩人的合照點了點頭,“配,太般配了,俊男美女簡直天生一對!”
“不過你這笑的也太不值錢了吧?你學學你哥,看看人家多淡定,你看笑的,眼睛都彎成月牙了!”
盧灣湊過去仔細看了一眼,“那還不是工作人員讓我笑的。”
“人家是讓你微笑,誰讓你齜個大牙笑?我都快看見你后槽牙了!”
盧灣翻了個白眼奪過結婚證,“哪有后槽牙,你也太夸張了吧!”
喬雅思聞言笑了笑,決定不逗她了。
“我送你的東西到了吧?”
“嗯,到了,你要看看么?”
“看看。”
盧灣將她送的那些東西抱到了床上。
“這個說明書上有二維碼,你們要是不會按摩吸收,可以照著視頻學。”
“我讓他學,我自己怎么給自己按摩啊?”
喬雅思看了一眼她還平坦的小腹,伸手摸了摸。
“你現在還真能,不過等你肚子大了就不能,只能別人幫忙了,你可以先看一遍視頻,讓你老公在旁邊看著你按,順便教教她……”
說完喬雅思雙手一拍,“嘿,晚上我給按摩一次,讓他在旁邊看著!”
“啊?你幫我啊?”盧灣一臉驚訝的看著她。
“對呀,放心吧,交給我就行,包教包會的那種哦!”
盧灣瞇了瞇眼,“我感覺你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喬雅思沒否認,只是揚眉笑了,把玩著手中的精油輕哼道。
“誰讓某人的老公以前不是很待見我呢?你們倆能這么快修成正果,我怎么說也是功不可沒吧?”
盧灣笑著挽起她的手臂連連點頭。
“是是是,都是你的功勞,你是大功臣,你說什么是什么,我今晚都聽你的,我們倆就是一伙的!”
“哼,這還差不多。”
兩人說說笑笑,時間倒是過的也快。
“小喬,有個事我想問你。”
“關于我的么?”
“嗯。”
“想問什么?”
盧灣有些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知道我想問什么么?”
喬雅思斜她一眼,“你不就是想問周政么?”
盧灣眨了眨眼,“我是有點好奇,你不知道,我那次在機場候機也碰見他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
許姨送來一份果盤,喬雅思道謝,接過來兩人就開始吃起了水果。
“我和他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其實真的沒什么可講的了。”
“那你們的關系……”
喬雅思吃了一顆藍莓,抽出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道。
“前因后果很簡單,周政現在的太太是我名義上的小姨,名義上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因為她是我外公外婆收養的孤兒,和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盧灣是知道這件事了,井白之前就跟她說過。
“然后呢?”
“但是我恨她!”
盧灣一怔,“恨她?你為什么恨她?”
喬雅思臉上的神情難得有微妙細小的變化,她眉眼的笑意都淡了很多。
“因為她害死了我媽媽,我難道不該恨她么?”
聽到這句話盧灣直接被嗆到了。
“咳,咳咳!”
喬雅思皺了皺眉,連忙拿起水杯遞給她,“你急什么,喝點水。”
盧灣接過水果灌了幾口,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詫異道。
“怎么回事?她害死你媽媽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