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_“為什么?就因為他那個了么?”
“部分原因么,但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心虛,心亂了,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所以才會選擇躲著你。”
“可是后天他們就要結婚了!”
“別著急,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盧灣:“……”
“急什么呀?他想就躲,就當給他時間讓他好好想清楚,正視自己的心思,你最后的機會是在后天!”
盧灣聞言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后天你能不能在我身邊啊,我一個人心里沒底。”
“放心吧,我會去找你,陪著你的。”
掛斷手機后盧灣才將臉埋進水里,讓自己的大腦清醒下來。
今天也不例外,盧灣今晚并沒有早睡,熬到了凌晨一點才發現盧景山回來。
但她沒有下樓,也沒去見他。
而是回到床上睡覺。
第二天果不其然還是沒能見到盧景山。
“許姨,他最近早出晚歸是不是在忙明天結婚的事啊?”
許姨聞言看她一眼,“大概是吧,怎么了?”
“許姨,我這幾天不想在家待著,我想出去住行不行啊?”
許姨大概也知道她心里多少一定會在乎,多不舒服。
“那你想去哪住啊?去找小喬么?”
盧灣搖了搖頭,“還是不去找小喬了,她會擔心我,我自己去住酒店就行了,酒店方便些。”
她慢慢放下筷子坐直身體道:“我叫了車,很快就到了,我不會拿太多衣服,就拿一個包。”
“那你要住幾天啊?”
“或許明天過后吧。”
許姨聞言也只是嘆了口氣道:“那你千萬要注意安全啊,這里不比國內。”
盧灣點了點頭,“我知道許姨,那我上樓拿包了,車就快到了。”
許姨只好點了點頭。
見她真的就背了一個雙肩包下樓,似乎也不是離家出走的打算也就放心了。
這幾天躲出去散散心也好。
“許姨我走了。”
“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
盧灣上了出租車,她去的就是那晚出事的酒店。
畢竟也算是有認識的人。
只是她沒想到會在酒店遇見楊淼。
她看到楊淼似乎在和酒店工作人員說什么。
只是她來酒店干什么?
難不成還想在這辦酒席不成?
不是只領證,家里人吃個團圓飯么?
楊淼和人說完話后點了點頭,戴上墨鏡就要轉身離開,但一轉身就看見了門口的盧灣。
“灣灣,你怎么在這?”
盧灣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也沒想理她,徑直走向吧臺。
“你好,給我開個房間。”
“好的,請稍等女士。”
楊淼見她不理自己只好主動靠了過去。
“灣灣,你怎么來酒店了?是和你哥吵架了么?”
盧灣轉頭看著她,“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們吵架了?”
楊淼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包,看得出來沒裝什么,她勾唇一笑。
“那你為什么來酒店開房間?”
“女士,這是您的房間,請您收好房卡。”
盧灣抬手接了過來,“好的,謝謝。”
但楊淼卻注意到了她的房號,臉色有些古怪。
“灣灣,怎么說明天過后我們就正式成為一家人了,你真的不用對我這么大敵意。”
盧灣忍著翻白眼的沖動,晃了晃手中的房卡。
“不就是想知道我為什么來酒店開房么?不如你來猜一猜?”
楊淼心口頓時一緊,她知道這世界上不會有這么多巧合的事情。
恰好是這個酒店,還是這個房間。
楊淼忍不住摘掉墨鏡,雙眸銳利的盯著盧灣。
“灣灣,有什么話你不妨直說,不用在這賣官司。”
“怎么了,你是做賊心虛,偷東西了么?怎么反應這么大啊?”
“我偷東西?我這樣的身份怎么可能會偷東西?灣灣,你是在開玩笑么?”
盧灣晃動著手中的房卡,左右搖擺。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說的東西是指別人辛苦勞作的成果……”
楊淼臉色頓時一變,雙拳緊握,“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別著急,讓我好好想想啊,有句成語是怎么說來著?”
盧灣手背撐著下顎,認真思考片刻后道:“哦,我想起來,那個成語它叫鳩占鵲巢!”
果不其然,楊淼的臉色徹底已經掛不住了,她甚至朝盧灣逼近了一步。
“盧灣,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盧灣見她終于偽裝不下去了,她雙臂抱肩冷笑一聲道。
“怎么?你終于露出了你的真面目,裝不下去了?”
楊淼心慌的不行,她不知道那晚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竟然有本事消失的這么干凈。
連條線索都沒留下,就算她想查都查不出來任何痕跡!
可偏偏盧灣一次又一次用那天晚上的事情諷刺她,試探她。
那就證明盧灣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或許她已經全都知道了。
楊淼一想到這個可能她就覺得心慌,不安,過了明天她就能和盧景山登記結婚了。
她不能節外生枝,也不能容許任何意外的發生。
“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還是說你什么都知道了?”
楊淼抬起雙臂緊緊按住她的手臂,“你說清楚,你到底都知道了些什么?”
要說盧灣以前還想隱瞞,逗逗她玩,但顯然現在已經不必了。
不管明天他們能不能結成這個婚。
她慢慢靠近楊淼,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這么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沒錯,我全都知道,我知道那晚的藥是你讓人下的,也知道那天晚上和我哥開房上床的人不是你,知道你是第二天一早趁著我哥沒清醒冒名頂替了那個女孩……”
楊淼不可置信的倒抽一口氣,她猛地松開她的手臂,連連向后退了好幾步,死死盯著她。
盧灣卻歪了歪頭,無所謂的一笑,“而且我還知道那個女孩也懷孕了。”
“什,什么?懷孕了?”
楊淼猶如雷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眸。
她下意識的捂上自己的小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假的,卻不曾想她最怕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晚那個女人竟然懷孕了!
更重要的是盧灣竟然什么都知道,而且她剛剛說她早就知道了!
早知道那是有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