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布滿裂痕,黯淡無光的巨無霸,竟然在這一刻,奇跡般地煥發出勃勃生機。
只見它周身,泛起一層耀眼奪目的金色光華,如同旭日東升時,綻放出的萬丈霞光,璀璨絢麗得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轉瞬間,神塔上空,爆發出數不清的金色光柱,這些光柱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光網,將整座神塔,緊緊籠罩其中。
與此同時,一道道刺目的金色閃電,劃破長空,在光網之上跳躍閃爍,仿佛要把這片天空,撕裂開來。
在這片耀眼的金輝照耀之下,所有的事物,都被染上了一層濃郁的金黃色澤,如夢似幻,美不勝收。
就連遠處的山巒和樹木,也都變得熠熠生輝,仿佛披上了一件華麗的金甲,顯得格外壯觀。
無窮無盡的金色光芒,從金光神子的身體之內,散發出來,彼此交錯、糾纏不休,最終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光之巨網,嚴嚴實實地,籠罩住整座神塔。
此時此刻,那座曾經黯淡無光、殘破不堪,且毫無生氣可言的神塔,已然脫胎換骨般,煥然一新!
它宛如浴火重生后的鳳凰一般,全身都被一層濃郁得化不開的生命活力所籠罩,并源源不斷地,向外噴涌而出。
同時伴隨著,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壓氣場,仿佛這股力量,能夠震懾天地萬物!
這座神塔渾身散發出,一種駭人的恐懼氛圍,就好像一只蟄伏許久的上古巨獸,突然從漫長的沉睡中,驚醒過來一樣,蓄勢待發,隨時都會對自己的敵手,發動一場毀天滅地式的致命打擊!
然而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那些原本清晰可見、近在咫尺,甚至可以觸摸到的,猙獰可怖的裂縫,竟然如同幻影泡影一般,驟然消失無蹤了!
緊接著出現在眼前的,則是一座嶄新無比、威嚴赫赫的巨大神塔,猶如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帶著無與倫比的兇悍氣勢,徑直朝著陸玄,狠狠地沖撞而來!
"嘶!"
一聲驚嘆響起,眾人皆被眼前所見,震撼得無以復加!
只見到,那座原本殘破不堪的大日神塔,此刻竟然煥發出了令人心悸的氣息!
它仿佛脫胎換骨一般,周身閃爍著,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輝,隱隱有仙王之威,散發而出!
誰能想到,這座看似平凡無奇的寶塔,在經歷過一場熊熊烈火的洗禮后,居然會變得如此強大?
而眼前的金光神子,顯然也是深藏不露,其手段,著實高明至極!
“嘶!沒想到啊!這金光神子,居然還藏有這般厲害的手段!那座大日神塔,經過浴火洗禮后,其威勢已然逼近,半步仙王器級別!”
面對著如狂風暴雨般洶涌而至,且銳不可當的神塔攻勢,陸玄的面色,瞬間變得極為凝重起來,他的瞳孔猛地一縮,眼眸之中,流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深沉神色。
然而,在他那張面龐之上,卻沒有顯露出,哪怕一星半點的憂慮之情,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縷沉穩而又冷峻的笑容:"呵呵!不過僅僅依靠這座大日神塔,便妄圖將本少鎮壓下去?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雖然眼前局勢已到千鈞一發之際,但他不僅沒有被嚇得亂了方寸,反倒異常冷靜沉著地,輕聲念起一段晦澀難懂的上古咒文來,與此同時,還鎮定無比的放聲大喝道,“狗屁金光神子,不過也是不堪一擊的螻蟻之輩罷了!”
一時間,陸玄的周圍,也散發出源源不斷的混沌之氣,宛如一尊混沌古神降臨。
面對如此威勢赫赫的陸玄,站在他對面的那位,身披璀璨金輝、宛如神祇降臨世間一般,威嚴莊重的金光神子,竟然險些被陸玄這般狂妄不羈、目中無人的囂張氣焰,氣得當場噴出一口鮮血來!
只見他滿臉怒容,一雙眼睛瞪得渾圓,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你,你這家伙,簡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由于憤怒到了極點,金光神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就連他那原本修長白皙、此刻卻因為極度憤恨,而微微泛紅的手指,也同樣不受控制地,抖動個不停,并徑直指向了陸玄所在之處,咬牙切齒的怒吼道,“好啊!我承認,你徹底激怒了我!今天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別想輕易離開了!就算是你給我跪地求饒,也遲了!不把你斬于手下,我金光神子,就算是白活了!”
與此同時,他還發出一陣,低沉壓抑的吼聲,其聲之大,猶如悶雷滾動,震耳欲聾,顯然已經被徹底激怒了。
此時此刻,任何人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金光神子心中的怒火,已然熊熊燃燒至頂點,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理智,都蕩然無存。
可以毫不夸張地說,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喪失了對情緒的掌控能力,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就是,一定要將眼前這個,膽敢挑釁自己權威之人,斬于馬下,碎尸萬段!
剎那間,無盡的殺意,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超級火山,猛然從金光神子周身,噴涌而出,瞬間匯聚成,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黑色光幕,帶著毀天滅地之威,鋪天蓋地般,朝著四面八方,瘋狂蔓延開來。
所過之處,虛空像是被撕裂開的布匹一樣,支離破碎,風起云涌,電閃雷鳴,天地為之變色。
就連那些平日里,高掛蒼穹之上、自命不凡、俯瞰眾生的璀璨星辰,此刻也似乎感受到了,這股恐怖至極的威壓,紛紛失去光彩,變得黯然失色,仿佛隨時都會,承受不住這種壓力,而墜落凡塵!
然而,面對著眼前這個殺氣騰騰、氣勢洶洶的金光神子,陸玄卻沒有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恐懼,或者憂慮之色。
反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然后用一種戲謔而又挑釁的口吻說道:“呵呵!只會口出狂言,有什么了不起的!本神子今天就光明正大地,站在這里,我倒是很想見識一下,你究竟能拿我怎么樣?看你到底有沒有本事,將我斬殺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