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丟在老宅的花生米找三姑姑要手機,給花橙橙發(fā)視頻。
視頻被接通后,花生米脆生生的喚他,“爸爸…”
“你怎么還不回來呀…”
失神了好久的花郁塵這才有了一點反應(yīng)。
“爸爸,你回來接我呀,你怎么不理花米米了?”
花郁塵緩緩道,“我現(xiàn)在回去。”
他的幻想破滅,頹然的離開這里,去老宅。
一回到家,幾姐妹看著他像丟了三魂七魄似的。
一個個問道,“怎么了這是?”
戚澤瞧著阿郁這狀態(tài)…和前段時間他一個人在家的樣子沒什么區(qū)別。
搞不好兩口子吵架了。
花郁塵誰都沒搭理,抱起那個一直望著自已的小兒人,一步一步上了樓。
樊音在下面喊道,“你不吃飯啊?”
依舊沒理。
樊音嘀咕道,“這死小子,今天是怎么了,該不會跟苗苗吵架了吧?”
戚澤覺得十之八九,沒跑了。
花生米也看出爸爸不高興了。
小手摸著他的臉頰,擔(dān)憂的看著他,“花橙橙~你怎么惹?”
“系不系腦婆不要你惹?”
花生米,你是怎么懂得給你爹補刀的。
刀刀補在七零八碎的心上。
花郁塵本來想給凌苗拍張兒子的照片發(fā)過去。
可是一想到她上次說他都利用花生米多少次了。
他忽然又放棄了…
好像用她的軟肋捆綁她…確實是很不恥…
就算讓她回來了…也不過是被迫無奈…只會讓她越來越厭惡。
他是沒有發(fā),但是花生米拿起他的手機,點到媽媽的頭像。
長按那個小話筒的圖標(biāo),給她發(fā)語音過去。
“媽媽…”
剛說了兩個字,花郁塵連忙拿了過來,“別說話。”
花生米懵懵的看著他,“媽媽!”
“媽媽還沒回家。”
花生米癟起嘴角,“要媽媽!”
“她沒回來。”
“就要就要!”花生米嗚哇一聲,嗷嗷直哭,“我要媽媽。”
哭得花郁塵腦仁疼,“她沒回來就是沒回來,你要有什么用!”
他也想要啊!他找誰哭去。
“嗚哇——”小家伙哇哇哭,金豆子掉個不停。
“我不要你惹!”
“你是壞橙橙!”
“嗚嗚…我要媽媽!”
小身板轉(zhuǎn)過身哭著要下去找奶奶,要奶奶去找媽媽。
一句壞橙橙讓花郁塵懊惱得不行。
他沒能控制住自已的情緒,沒有照顧到小家伙的心情。
上前去抱起要走的小身板,心疼的抹去小家伙的眼淚。
“爸爸錯了…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兇你的…”
小家伙哭著鬧著不肯要他抱,“壞橙橙!!你不喜歡花米米。”
“喜歡喜歡,爸爸最喜歡花生米。”
“你不喜歡媽媽!!”
“喜歡喜歡,也喜歡媽媽!!”
“你還喜歡姨姨!!”
老媽不知道什么時候來門口了,“錦兒怎么哭得這么厲害?什么姨姨?”
花生米看見奶奶,哭得更狠了。
掙扎要下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要奶奶抱。
“奶奶——”
樊音問道,“怎么了這是?”
花生米哭著朝她伸手,樊星只好抱了起來,看著他爸。
“跟苗苗吵架了?今天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回來?”
花郁塵煩得不想說話,“你能不能別問了!”
看樣子是真吵架了,小家伙還哭個不停。
樊音抱著他去了樓下。
三個姐姐都湊了過來,“花生米他爸怎么了?”
樊音沉聲道,“小兩口鬧別扭了。”
“啊?他們怎么會…”
個個都不敢相信…
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吵架…
那會苗苗出事兩口子都沒有吵架,這次是發(fā)生了什么…
戚澤說,“不急,我上去問問。”
他拿了兩瓶酒上樓,敲了敲房門,“阿郁,出來喝兩杯。”
花郁塵想把小家伙發(fā)的那條語音撤回,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時間了。
二樓的露臺,戚澤倒了兩杯酒,花郁塵悶了一大杯。
“喝得這么急,有心事?”
花郁塵沒說話,又給自已倒了一杯。
“怎么了?你跟苗苗也吵架了?”
花郁塵又悶了一杯,“我敢跟她吵嗎,我就差沒給她磕頭作揖了。”
戚澤輕笑了一聲,“她能氣成這樣,你做了什么好事?”
花郁塵想到那些破事,心里又是一陣煩悶,繼續(xù)喝酒。
戚澤說,“你這一句話一杯酒,話沒說幾句,酒先干完了。”
花郁塵郁悶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會預(yù)料到未來的老婆是誰。”
“我要是能預(yù)知未來,就不會遇到不該遇的孽緣,撞見不該見的破事。”
“避又避不開,我能有什么辦法能回到過去改變事實嘛。”
戚澤跟他碰了一杯。“不知道你是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這些話我也很想說。”
花郁塵說,“舊人只是代表過去,翻篇了就是翻篇了。”
“怎么可能還會跟她怎么樣嘛。”
“偶遇也是我的錯,京城就這么點大,我哪知道人家的行蹤能巧妙的避開。”
戚澤再次跟他碰了一杯,“我也一樣。”
花郁塵說,“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已婚人士了,當(dāng)然是一心一意向著家庭。”
“為什么要因為過去的人給現(xiàn)在的生活找不痛快呢。”
戚澤震驚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說‘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他仰頭干了一杯酒,“我也一樣!!”
花郁塵苦惱不已。
“一不小心遇到一些人,只要跟過去有關(guān),那簡直就是一個頭兩個大。”
戚澤再次倒了一杯酒,什么也不說了,都在酒里。
“生氣就生氣吧,打我罵我都可以,只要她消氣。”
“可是她居然一聲不吭就走了!她連家都不要了,居然走了!”
戚澤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是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兩人就像難兄難弟一樣,邊喝邊訴苦。
兩瓶酒還不足以給兩人一醉解千愁,戚澤又拿了兩瓶過來。
喝到最后,倆難兄難弟抱頭痛哭。
樓下的幾姐妹和老媽都聽到了動靜,上樓一看。
好家伙。
地上橫七豎八的酒瓶。
這兩人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勾肩搭背,你聽我說,我聽你說的互相訴苦,互相安慰。
幾人傻眼了,花郁竹的臉色黑得不成樣子.
這就是他說的上來問問?
\"你們先別說話!\"
花郁竹拿出手機,把他倆的一言一行錄了下來。
兩姐妹和老媽誰也不敢插手。
等她錄制完了之后,家里傭人這才上前。
一個把姑爺弄下去了,一個把小少爺整床上去了。
花郁竹把地上的酒瓶都拿下去了,赫然擺放大廳的桌上。
明天叫那兩個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