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苗放下碗,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今晚請你吃大餐!想吃什么你點!”
花郁塵笑著看向她,“喲,這么大方,行啊,開一瓶帕圖斯。”
凌苗剛拿起筷子的手僵 了一下。
“你這是逮著我薅呢?你把我當(dāng)富婆啊?!?/p>
花郁塵忍俊不禁,“你剛剛還說隨我點。這才一瓶酒就不干了?!?/p>
“誰有你豪啊,喝6位數(shù)的酒!”
花郁塵笑說,“你這項目成交下來,6位數(shù)的利潤,還不需要一個月吧。”
凌苗沒好氣道,“不需要也不能這么奢侈浪費。”
“說誰浪費了,我喝完不就行了?!?/p>
“不行!”凌苗白了他一眼,“照你這么敗家,賺得還不如花的多。”
“以后日子不過啦?到時候孩子出生了,還不知是男孩女孩?!?/p>
“若是女孩,得精心培養(yǎng),若是男孩,你不得給你兒子準(zhǔn)備點老婆本啊!”
女人說什么都對,說什么都是她有理。
這是他跟三個老姐,加上一個老媽,共同相處二十多年,得出的經(jīng)驗。
花郁塵附和的笑了笑,“嗯,你說的有道理,是得準(zhǔn)備?!?/p>
凌苗說,“到時候要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你含著金湯匙出身,又不去公司,又沒有工作。就你那點存款,夠你揮霍多久。”
花郁塵下意識的說道,“誰說我沒工作?”
凌苗看向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你什么工作?你都多久沒有去公司了?”
現(xiàn)在都是花家的兩個未嫁的姐姐守著公司。
要是姐姐哪天出嫁了,以后這些事不得落在他頭上啊。
照他這樣天天行事不問,行事不管。
以后指不定她還得精心培養(yǎng)下一代,接手家族生意。
她是想想都糟心。
嫁了個什么玩意兒。
花郁塵不喜歡商界的爾虞我詐,他不想跟那些攪合在一起。
他不是沒有工作,他的工作,賺一單,夠躺平一年。
但是他懶得跟她解釋。
“是是是,你說的是?!彼藗€蝦球她嘴里,“吃你的飯?!?/p>
凌苗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看來她得讓這個二世祖,有點人樣了。
作為一家之主的男人,得有個男人樣。
不說做的有多出色,好歹行事能夠循規(guī)蹈矩,能撐起花家的門楣。
徹底改掉這個二世祖的壞毛病。
晚上,那瓶帕圖斯沒有開,倒是開了一瓶五位數(shù)的酒。
凌苗簡直肉疼。
花郁塵見她小家子氣的模樣,還沒開始就這么顧家。
真摳門。
回到家后。凌苗去沖了個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
花郁塵又抱著電腦,不知道在忙什么。
男人連眼都沒抬,就知道她出來了。
直言道,“過來這邊,給你準(zhǔn)備的東西吃了?!?/p>
凌苗擦著濕發(fā),去到沙發(fā)那邊坐下。
“你在干嘛啊?”她湊過去看了一眼電腦屏幕。
她一靠近,那股清香悠然襲來。
“吃你的。”花郁塵指尖敲著鍵,“跟你說也沒用?!?/p>
凌苗扯了扯嘴角,她還不感興趣呢。
她吃著水果,冷不丁說了一句,“你老是這么投喂我,我都要長肉了?!?/p>
花郁塵側(cè)頭看了她一眼,“你現(xiàn)在什么情況不知道啊?還這么追求身材?!?/p>
凌苗說,“我還很年輕啊。當(dāng)然得自律?!?/p>
花郁塵的目光再次落回電腦上。
“你現(xiàn)在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營養(yǎng),想那么多干什么。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p>
“我活給你一個人看???”凌苗說,“我也有我自已的追求好不好?!?/p>
花郁塵若有所思的停下手上的動作。
想起她身邊那幾個走得那么近的男人。
他是得正正夫崗了。
“我是你男人,除了我,你還想給誰看?”
凌苗愣了愣,一言難盡的看著他。
“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你凈扯些歪理。我是這意思嗎?”
花郁塵大言不慚的說,“大差不差。”
“你…”凌苗竟無法反駁,“你…”
憋了半天,也就說出了句,“你不講理?!?/p>
花郁塵伸手在她小腹摸了摸。
“你現(xiàn)在是我兒子他媽,你就少想那些有的沒的。”
凌苗拍了一下他的手,“你摸哪兒呢!”
“摸我兒子的現(xiàn)居地?!?/p>
“你怎么就知道是兒子?”凌苗鄙夷的看著他,“重男輕女呢?”
花郁塵笑了笑,“我夢見的。”
“那只是夢,又不是現(xiàn)實?!?/p>
“你還真別說?!被ㄓ魤m放下電腦,認(rèn)真跟她掰扯起來。
“我昨晚真的夢見了,一大一小,很清晰?!?/p>
“我手里牽著大的,是個男孩子,你懷里抱著一個小的,是個女孩子?!?/p>
“所以,我預(yù)感,我們的老大一定是個男孩子?!?/p>
凌苗當(dāng)頭給他潑了盆冷水,“夢要都是真的,我早就發(fā)財了?!?/p>
她夢里撿了那么多錢。照那個節(jié)奏撿下去,她躺著都能暴富。
“而且咱們第一個還沒生,你就幻想第二個了,你還真是夠貪心的。”
“我的身體,生不生是我說了算。你就算想要老二,也得看我答不答應(yīng)?!?/p>
花郁塵笑了笑,“余生還長著呢,話別說那么絕對?!?/p>
“萬一老二真來了,你還能狠下心不成。”
“你能放棄一個軟綿綿的閨女不要?”
凌苗沒好氣的推了他一下,“你夠了啊花郁塵?!?/p>
“少來咒我。”
花郁塵將人摟進(jìn)懷里,“這怎么能是咒你呢。你不希望兒女雙全?。俊?/p>
凌苗瞥了他一眼,“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是個這么喜歡小孩的人?!?/p>
就他這樣的二世祖,喜歡孩子?喜歡多子多福?
她可真想象不到那個畫面。
“才不是呢?!被ㄓ魤m很誠實的說,“本少爺只喜歡我的種。”
其實他以前確實挺討厭孩子的。
也從來沒有幻想過自已的孩子。
甚至想象不到他這樣的人,什么時候會有孩子,他的孩子長什么樣。
直到凌苗懷了孕,他頓時就懵了。
很不負(fù)責(zé)任的說,剛開始他確實不想要,甚至想要她做了這個孩子。
但是奈何爺爺?shù)谋破龋荒苡仓^皮,接受了。
隨著時間一久,孩子一天天大,他的心被莫名的系住了。
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血脈相連。
他不得不感嘆,血緣真的是個很奇妙的東西。
不僅接受了孩子的存在,還有那么點期盼他的到來。
其實,一切也沒想象中的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