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季凡的長劍再次接連揮砍上百下,魔氣侵入鬼臉妖虎的鬼氣防御,將其壓制的渾身僵直。
鬼臉妖虎避無可避,它慘叫著,哀嚎著,宛若一只伏在案板上的魚肉。
終于劍氣消散,鬼臉妖虎也徹底沒有了生息。
季凡轉(zhuǎn)頭,冰冷的目光再度盯向了旁邊的太玄金剛虎。
此刻,那原本應(yīng)是金光閃閃,赤紋亮麗的太玄金剛虎,卻是毛發(fā)暗淡,虛弱不堪。
它掙扎著想要起身,奈何命門被破,傷勢嚴重,只能側(cè)臥在地上瘋狂的嘶吼著。
季凡沒有猶豫,他聚集魔氣,長劍如龍,直接刺入太玄金剛虎的命門。
這一次,骨斗劍再沒有了阻礙,隨著太玄金剛虎的一聲嗚咽,它當(dāng)即斃命。
“全死了?”張鐘跑了過來,他看到那兩具龐大的妖獸尸體,有種置身于夢中的感覺。
這個可是鬼臉妖虎和太玄金剛虎啊!
在獵者聯(lián)盟大多數(shù)獵士想要對付一個都困難,更別說兩頭!
否則劉錚也不會寧可冒著被懲處的風(fēng)險,也想將靈鑒毀掉了!
季凡點了點頭,這一仗確實不輕松,如果不是他故意挨了鬼臉妖虎一掌,讓其以為自己受創(chuàng),導(dǎo)致它背刺太玄金剛虎,恐怕還不知道要打多久。
季凡在兩具妖獸尸體前徘徊了少許,但卻發(fā)現(xiàn)沒有清靈氣顯現(xiàn),不由得嘆了口氣。
張鐘見狀,開口安慰道:“清靈氣可遇不可求,不過沒關(guān)系,慢慢找總會碰到的!我這邊也找朋友幫你留意一下。”
“好。”季凡點頭,他將兩只妖獸收入儲存空間后,張鐘卻突然湊了上來,很認真的對季凡問道。
“季凡,我看你硬接了鬼臉妖虎好幾下都沒事,你是有煉體對吧?”
季凡沒有隱瞞什么,他點頭承認道:“不錯,我是有修煉一門體術(shù),怎么了嗎,鐘哥?”
得到答復(fù)后,張鐘頓時咧嘴一笑,他眉飛色舞的道:“那你小子可真是走運了,這頭太玄金剛虎對于煉體之人來說可謂是渾身是寶!”
“它體內(nèi)的寶血,寶骨,都可以增加體魄,雖然不能達到它生前的那種金剛不壞的地步,但是也極為不凡了!”
張鐘拍著季凡肩膀說著,隨即又有些神秘兮兮的道。
“還有傳聞?wù)f,太玄金剛虎體內(nèi)蘊含它們一族的術(shù)法,只不過藏到很深,如果你能破解隱藏在它身體里的奧秘,就能擁有和它一樣的肉身!”
聞言,季凡眼睛一亮,這頭太玄金剛虎的肉身他可是領(lǐng)教過的,哪怕連骨斗劍都未能傷及分毫,真稱得上刀槍不入了!
如今,他靈力盡失,如果能將肉身之力提升上去,也能加強不少戰(zhàn)力!
季凡想到此處,不由得雙眼方光,他一把抓住張鐘的手臂。
“是什么奧秘?要怎么破解!”
“額。”張鐘尷尬的撓了撓頭,道:“我也不清楚,我都是聽說的。不過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關(guān)于太玄金剛虎的任務(wù),你就自己留著吧,就算不能得到它的術(shù)法,服用它的寶血寶骨也是好的。”
“好吧。”季凡臉上浮現(xiàn)一抹小小的失望,但是他也沒有過于糾結(jié),反正太玄金剛虎已經(jīng)到手了,他日后慢慢研究便是。
略微休整了一番,兩人這才向獵者聯(lián)盟返回。
而此刻,獵者聯(lián)盟內(nèi),劉錚神色懊悔,他很是擔(dān)心張鐘和季凡的安全。
“怎么了,劉錚?”有相熟的獵士走過來搭話。
“你怎么一直魂不守舍的。”
劉錚咬牙道:“鬼臉妖虎的那個任務(wù)被一個新來的小子接了,張鐘還陪他一起去了,我擔(dān)心他們也死在哪。”
“啊?那么危險的任務(wù),居然有新人敢接!他可真是找死。”獵士面帶諷刺,隨即搖頭道:“不過張鐘應(yīng)該是沒事,他也是老獵士了,見勢不對逃跑應(yīng)該沒問題的。”
劉錚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是那鬼臉妖虎實在太兇了。
已經(jīng)有不知道多少獵士,葬身在它的爪下。
劉錚的拳頭微微握緊,他抿著嘴,臉上漏出決然之色,沉聲道:“如果張鐘也死了,我說什么也要毀掉靈鑒,絕對不能讓這個任務(wù)被人再接下!”
“呵,光是用嘴說有什么用?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把靈鑒銷毀啊!”旁邊,突然走過來一個身似麻桿一樣的青年。
他面帶嘲弄,對著劉錚道:“張鐘走這么久,估計也是沒戲了,再說就算他活著回來,這份任務(wù)肯定也完成不了,你不如現(xiàn)在就把靈鑒銷毀吧!”
突然他話鋒一轉(zhuǎn),瞪著眼睛湊到劉錚身前,冷笑道:“還是說,你就是說說而已,根本不敢!”
此人名叫灰澎,和劉錚一直不對付,尤其是他們都是獵者聯(lián)盟的管理人物,更是導(dǎo)致摩擦不斷。
而今,若是劉錚將靈鑒銷毀,那定然會受到嚴重的懲罰,屆時便是灰澎一家獨大了。
“算了,我就知道你是假仁假義,也只不過嘴上說說而已。”灰澎嘴角帶著譏諷,搖頭道。
“你!”劉錚雙眼含怒,指著灰澎,咬牙聲道。
“你放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過就是想等我受到懲罰,到時候安排你的人頂替我!我告訴你灰澎,就算我真的下去了,這位置也輪不到你和你的手下!”
灰澎被點破心思,但也沒有惱怒,他嗤笑一聲,繼續(xù)道:“說那么多不還是不敢銷毀靈鑒嗎?不想受到懲罰你可以只說,何必在這里裝的這么大義凜然呢?”
“我有何不敢!”劉錚怒極,他拍案而起,拿起靈鑒便要銷毀。
看著劉錚憤怒的模樣,灰澎心頭大喜,眼睛放光。
只要劉錚下臺,他就有無數(shù)的辦法扶持一個人上去,到時候他一定要玩死這個劉錚!
然而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驚喜的叫喊聲。
“張鐘和那個新人回來了!”
聞言,劉錚頓時一喜,急忙沖了出去。
身后,灰澎眼神陰冷,他咬著牙,心中暗道:“該死,就差一點!”
劉錚推門而出,看見外邊的兩人急忙問道:“怎么樣?你們都沒事吧?”
張周咧嘴笑道:“沒事,我們都好著呢!”
劉錚至此這才放下心來,他估計這兩人應(yīng)該是沒有深入到鬼臉妖虎的地盤,可能是大致看了一眼覺得太危險便直接回來了。
這般想著,他頓時笑道:“沒事就好,任務(wù)完不成也沒關(guān)系,重要的是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