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現在確定了,張子碩首要對付的人還是自己,牢房里其他人一時半會沒有危險。
張子碩見季凡不說話,以為在這場對話中自己占了上風,他更加興奮地說:“怎么樣季凡?你還要說沒有你做不成的事嗎?他們就快死了,我看你怎么救!”
“你是不是感覺很無力、很絕望?”
“我告訴你,現在還有更絕望的事等著你呢!我今天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牢房里的人雖然知道自己要死了,但是聽到張子碩的話還是向季凡投去了擔憂的目光。
張子碩吩咐道:“賈申,黃叔!把季凡帶走!”
季凡出牢房之前,看了一眼骨頭和小山他們,他們神情復雜,絕望又不舍。
......
神皇宗,監獄門口。
京城世家和高手在神皇宗的死亡威脅下,齊聚監獄門口,觀摩這場對季凡的處刑。
除了段蛇仙,神皇宗所有合體境強者在此駐守。
張子碩為了今天這場處刑,專門花了三天時間筑了一個高臺,以此作為季凡的刑場。
高臺上的刑場是張子碩的特別設計,因為這樣一來,在場所有人一抬頭就能看見他對季凡的虐待。
到了約定時間,季凡被賈申和黃叔綁在高臺上。
季凡看著臺下的人一半是他認識的,對賈申和黃叔嘲諷道:“這么看得起我?請了這么多大人物?”
賈申回道:“這么多人在,你一會要是想跟張少求饒,可別不好意思啊!”
季凡又說:“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求饒的,說不定是你們張少!”
黃叔催促道:“別跟他廢話了,快請張少上來吧。”
張子碩帶著神皇宗的六十四道刑具,緩緩走上高臺。
臺下的世家和修者看到那凌厲的刑具上還沾著黑血,一股陰森恐怖的寒氣傳來,他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魏洲小聲跟魏家家主商量道:“爸,一會救嗎?”
魏家家主皺著眉頭,搖頭道:“神皇宗既然請了我們來,就做足了準備,這么多合體境強者在,救不出去的。”
何淼已經想象到高臺上即將發生的殘忍畫面,現在她就不忍心看向季凡了。
張子碩走到高臺之上,看季凡的眼神就像看著獵物,他狠辣地說:“季凡,比起殺死你,我覺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折磨你更讓我興奮!”
“我會挑斷挑斷你的手腳、挖出你的眼睛,讓你痛苦的大喊大叫!當然,你要是求我,我會下手輕一點的!”
季凡耐心地聽完了張子碩的話,笑道:“你終于上來了,我正等你呢!”
張子碩瞇著眼睛,問道:“等我?”
季凡突然哈哈大笑,臺下已經有人以為季凡瘋了。
張子碩更是不安,他知道季凡這個人詭計多端,生怕這個時候還出什么岔子。
季凡越笑,張子碩心里越發毛,他大聲喝道:“季凡!你給我閉嘴!”
張子碩舉起一把匕首,準備挑斷季凡的手筋。
而季凡突然停止笑聲,瞪著眼睛看向張子碩。
張子碩被季凡的眼神嚇住,他動作一滯。
然后看到季凡的喉結上下一動,像是吞了什么東西。
張子碩頓感不好,一下子撲過去掐住季凡的脖子,晃著季凡的腦袋,咆哮道:“你吃了什么?死到臨頭,你又在搞什么鬼?”
季凡眼含笑意看著張子碩,啞著聲音說出:“你不敢要我的命......但我偏要拼命!”
“只要我活著,神皇宗的監獄就困不住我!除非我死了!可是張少,你一定不會讓我死的,對吧?”
季凡雙眼充血,身體上每一根血管都漲得清晰可見,各個關節發出“咯咯”的聲音。
張子碩還不明白季凡的話,但他被季凡的話激怒了,他掐著季凡的手越來越緊,咬著牙,話音因為憤怒變了調:“殺不了你,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臺下魏家家主看著季凡的狀態,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吃了我給他的氣血丸!”
魏洲一驚,說道:“氣血丸,那季凡這是要......爆發力量了?”
臺上的賈申和黃叔面對殺掉季凡的命令一臉茫然無措,但他們感受到了季凡身體和氣息的正在暴漲,于是大聲說道:“張少,季凡好像吃了突破身體極限的靈藥,咱們先把他關回監獄吧!”
張子碩還沒有意識到危險,他看了一眼臺下正在注視著他們的世家和修者,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突然,黃叔大聲喊道:“張少,退后,快退!”
“來不及了!”季凡一聲暴喝,將張子碩掐著自己的那只胳膊生生撕了下來!
“啊!”張子碩撕心裂肺地痛叫著,鮮血染紅了他親手為季凡打造的刑臺。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季凡的身體開始發生劇烈變化,肌肉膨脹,骨骼突出,皮膚下血液的流動軌跡清晰可見,皮膚蒸騰著熱氣,紅得已經看不出季凡原本的模樣。
更可怕的是季凡的靈力,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內奔騰,而后又流出身體之外,形成強大的氣壓。
哪怕是合體境強者,也沒有感受過如此實質的靈力,像一座山一樣壓在頭頂。
張子碩跪在地上,狼狽地爬到賈申和黃叔身后了,他表情痛苦地扭曲著,大聲喊道:“帶我走!快帶我走!”
賈申立刻帶著張子碩跳下高臺。
而季凡,他現在的反應和動作極快,當著黃叔的面向賈申和張子碩追去,跳下去那一刻,高臺直接被季凡踏碎,瞬間化成廢墟。
張子碩看見季凡像惡鬼一樣朝著自己撲來,恐懼到失聲尖叫。
而神皇宗合體境強者瞬間全部出動,身形一閃,全部擋在張子碩和季凡中間。
一旁的魏洲焦急地看著這一幕,不甘心地說:“五合體境強者攔著季凡,季凡肯定殺不掉張子碩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