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超聽到季凡的話,登時大怒,“季凡,你以為你能同時把我三人全殺了嗎?”
說著,他催動靈力,祭出一件刀型法器,朝季凡砍來。
季凡并未躲避,而是直接祭出陰陽靈針迎了上去。
“鏘!”
法器碰撞的瞬間,刀型法器直接被擊穿!
陳超見狀臉色一寒,沉聲說道:“大家一起上,季凡的法器實力強大,我們要是單打獨斗,絕對會被他逐個殺死!”
季凡冷笑一聲,“神皇宗的長老,連臉都不要了嗎?”
說完,他右手一指半空的陰陽靈針,“去!”
陰陽靈針的速度陡然加速,只是一眨眼,便沖到了那個胳膊斷掉的長老身前。
他只感覺眼前一道金白光芒閃過,隨即便眼前一黑,直接倒在地上。
一擊斃命!
陳超及新晉的長老,登時慌了。
“季……季凡,我什么都沒聽見,饒……饒了我!”新晉長老臉上滿是驚慌的神色,直接求饒道。
季凡冷冷的撇了他一眼,“現(xiàn)在沒機會了,誰讓你跟陳超在一起呢?”
說著,季凡右手一揮,陰陽靈針疾如閃電朝他飛去。
眨眼間,此人的腦袋登時爆開!
季凡收回陰陽靈針,冰冷的目光轉(zhuǎn)向一旁的陳超。
陳超面色一緊,佯裝鎮(zhèn)定,“季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季凡嗤笑一聲,沉聲問道:“當(dāng)時是你把趙紅霞從監(jiān)牢帶走的,是吧?”
陳超面色一白,“是,只不過我是執(zhí)行高層下的指令……”
季凡打斷了他,繼續(xù)沉著臉問道:“想要活命,就跟我說,你把趙紅霞帶去哪里了?”
陳超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先是瞟了一眼身邊死去的兩位長老,后背的涼氣直沖天靈蓋。
“你去死吧!”陳超面色一寒,手中寒光一閃,一件法器陡然飛出,朝季凡的腦袋刺去。
季凡早就預(yù)料到陳超必有反制手段,所以他怒吼一聲,早就祭出的陰陽靈針順勢飛出,直接迎向刺來的寒光。
接著,陰陽靈針穿透寒光,直奔陳超的右臉飛去。
“嗖!”
隨著一聲刺破虛空的聲響傳出,陳超的半邊臉幾乎被陰陽靈針擊碎。
季凡故意用陰陽靈針直擊碎了他半邊臉,就是為了接下來可以繼續(xù)問話。
陳超躺在地上,頓時慘嚎起來。
“你饒了我,你饒了我吧!”陳超苦苦哀求道。
面對死亡,他再也無法保持淡定,開始求饒。
季凡用腳踩著陳超,厲聲問道:“你把趙紅霞抓去了哪?”
陳超吼道:“只要你別殺我,我全告訴你。”
“當(dāng)時元夫人讓我把趙紅霞帶到神皇宗演武堂,我把她放在那里就被趕走了。”
“至于元夫人帶她去了哪,我真的不知道啊!”
季凡沉聲道:“演武堂?那是什么地方?”
陳超接著說道:“就是一座供人修行的場所,位置就在神皇宗后山上!”
“你可以問單博遠,單博遠一定知道演武堂在哪!”
季凡冷冷的看了陳超一眼,“你沒說謊吧?”
“我可以發(fā)誓,我要是騙你不得好死!”陳超慌忙說道。
季凡面色一冷,隨即祭出陰陽靈針,擊碎了陳超的腦袋。
既然他已經(jīng)威脅到單博遠,季凡就絕對不能讓他活著。
隨后,季凡催動靈力,將三人的尸首毀尸滅跡,隨后便直接離開。
回到了修行者大學(xué)后。
季凡給單博遠打去電話,“演武堂,你知道在哪嗎?”
單博遠想了想,沉聲說道:“當(dāng)然知道,只不過那里是神皇宗重地,連我不經(jīng)高層允許都進不去。”
季凡繼續(xù)說道:“如果我要進去,應(yīng)該怎么做?”
單博遠苦笑一聲,“連我都要經(jīng)過高層允許,你覺得我能有什么辦法帶你去!”
季凡掛斷電話,隨即在心中暗想:“有機會,必須悄悄進去看看有沒有紅霞姐的線索。”
現(xiàn)在距離與古玲瓏約定好,見賈玉敏的時間只剩一天。
所以季凡并不著急,他準(zhǔn)備仙帶著盧偉去買一件儲物法器。
“儲物法器在平常的地方根本買不到,只有去萬寶閣!”盧偉直接說道。
“萬寶閣?”季凡皺著眉說道,“難道沒有其他地方能買儲物法器了嗎?”
季凡之前還得罪了萬寶閣的少主,如果去萬寶閣,必然會被他刁難。
盧偉自然也想起了萬寶閣少主的事,“拍賣會肯定能找到儲物法器,但可惜,京城最近幾天沒有拍賣會。”
季凡想了想,隨即堅定道:“那就去萬寶閣,我不信點子這么背,一去就能撞上萬寶閣少主萬強。”
說完,季凡與盧偉離開修行者大學(xué),朝萬寶閣走去。
京城萬寶閣無比恢弘,大門是一座小山大小的刀劍法器雕像,大門后是一座座售賣法器的高層建筑。
來到萬寶閣門前,就能感覺到與百花閣截然不同的氣勢,顯得壓迫感十足。
三個碩大無比的萬寶閣字樣,在建筑頂部璀璨發(fā)光。
“這就是京城萬寶閣!”盧偉說道,“據(jù)說里面有無數(shù)法器,無論是化神境、煉虛境甚至是合體境法器也有,只要你有錢,什么都能買到。”
季凡開口問道:“那我怎么從來沒聽你說過,來萬寶閣買法器?”
盧偉搖了搖頭:“這不得花錢嗎?小爺我找寶,可是一分錢都不用花!”
季凡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正值萬寶閣營業(yè)時間,大門前停滿了價值不菲的豪車。
而其中一輛,頓時吸引了季凡的注意。
此車是一輛奔馳跑車,車牌號讓他感覺極為熟悉。
“這車是趙家的?”季凡皺眉說道。
正說著,趙立昌從萬寶閣走出來,朝奔馳車走來。
他身邊,還帶著一位煉虛境巔峰的保鏢。
見到車旁的季凡,趙立昌登時一愣,隨即冷笑道:“季凡,你還沒死呢?”
季凡冷哼一聲,“是啊,你還沒死我怎么能死你前面。”
趙立昌眉頭一皺,反駁說道:“你到現(xiàn)在還沒把趙紅霞救出來呢?你再不救人,恐怕她的血都要被神皇宗放干了。”
季凡面色一寒,沖天的殺氣從身上蔓延開來。
感受到殺氣,趙立昌不由得退了一步。
而他身邊煉虛境巔峰的保鏢,直接攔在季凡身前。
季凡沉聲道:“趙立昌,趙紅霞畢竟是你的親人,她被抓了你不僅不著急救人,還冷嘲熱諷,難道你們趙家都是如此薄情寡義之人?”
“不過也并不奇怪,你對自己的親爹都能痛下殺手,說你薄情寡義都說輕了!”
趙立昌瞇著眼,冷聲道:“你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