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5當然這只傻狍子最后也被軒轅毅坑下山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人分享自己今天的戰果。
只不過他還沒有走到小院門口,遠遠就看見扛著一只野鹿的夏青云。
“大……”
他剛要和他打招呼,就看見諸葛佩一邊嫌棄夏青云,一邊拿出手帕給他擦汗。
而夏青云則站在那里一臉享受。
軒轅毅要出口的話就生生的咽了回去,算了就當沒看見吧。
等他扛著傻狍子走到菜地時,看見未來的丈母娘在那里摘菜,正想扔下獵物想要上前幫忙,就看見自己未來的老丈人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支白玉簪子,插在了未來丈母娘的頭上。
兩人相視一笑的樣子,軒轅毅遠遠地隔著籬笆都能感受到他們的柔情蜜意。
他再次只能默默地路過,權當沒看見,在路過走廊的時候,又看見自己昔日副將,未來的二舅哥,將從山上采來的野果洗干凈直接喂到了他的夫人——白婉兒的唇邊。
這未來的二舅哥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還抽空往他這邊撇了一眼。
軒轅毅直接愣住了,站在原地。
嘖嘖!
今天這是什么日子,讓他走哪里都能看見一對又一對的。
他現在好想去找星兒,跟他分享自己的心情。
可是他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夏星兒的影子。
一個人可憐兮兮地蹲在角落,抬頭望天,就看見天上飛過一對比翼鳥。
他低頭看的,突然想要罵人了,這到底是什么世道,為什么連地上的螞蟻都成雙結對的。
他在心里罵了千萬次人時,突然外有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請問,夏姑娘在嗎?”
軒轅毅抬頭紋望去,就看見一個滿臉黑疤的姑娘,后面還跟著一個漢子身上背著一個老婆婆。
那姑娘骨瘦如柴,看起來就是一副行將朽木的樣子。
眼前的這姑娘他認識,正是他跟夏星兒前些日子在塔納啦部落救下的陳寶月,至于那個壯漢跟老婦人他就不認識了。
陳寶月見軒轅毅的目光落在了壯漢母子兩人身上,便主動為他解惑:“這兩位是我來石頭村的路上遇見的,男子叫張虎,他背上的是他的母親,他說當時在雍縣的時候,有位姑娘給他說,讓他帶著母親來石頭村來找她的!”
陳寶月跟軒轅毅說話的時候,就看見夏星兒從院外出現在了他們身后。
陳寶月跟張虎看見夏星兒的那一刻,臉上滿是欣喜。
兩人異口同聲道:“姑娘!”
緊接著張虎小心翼翼地,將背上的已經神識不清的老母親放在了地地上,直接跪在夏星兒跟前,對著她就磕了一個頭。
“還請姑娘能夠醫治我病重的母親,以后我張虎這條命就是姑娘的了!”
“跟我來吧!”
夏星兒直接前面帶路,將他們帶到一間還空著的竹屋。
軒轅毅二話不說也跟了上去,要是仔細看,還能看見他眼里有一絲幽怨。
剛才他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就是沒找到夏星兒,為什么這兩人一出現,她就出現了,心里有了一絲嫉妒。
陳寶月幫著張虎將老婦人扶到了屋子里,軒轅毅雖然心里有些嫉妒,但是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急忙拿出幾條長凳子拼在一起,將張虎的娘親輕輕地放了上去。
軒轅毅又看了一眼張虎以后,又去夏星兒的屋子將他的醫箱拿了過去。
張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夏星兒給老太太診治。
在從夏星兒嘴里聽到可以醫治的時候,一米八幾的大漢直接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他哭得就跟孩子一樣,可是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笑話他。
“你娘這是藥吃得太多了,是藥三分毒,這些藥雖然能夠幫忙吊著一口氣,但是也拖垮了她的身體,我現在給她來一個藥方,只要按照藥方上的藥調養,不出半年就可以痊愈。”
夏星兒對她還是有所保留的,她可以讓老太太馬上就可以好起來,但是她還是選擇了異常保守的治療方法。
縱然是這樣,張虎對夏星兒還是感激涕零的。
“謝謝姑娘,真的太感謝了!”
他再次重重地給夏星兒磕了一個頭,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你娘臥床太久了,如果想要恢復,等他臉上的氣色好一些了,多扶她下床走動,有利于她的恢復,當然,剛開始的時候少走幾步,累了就休息,不要過度勞累,不要著急,一點一點地來。”
夏星兒一句一句說著,張虎認真地聽著。
但是等到開藥方的時候,張虎的臉上露出一絲窘迫:“那個,姑娘,我沒有帶診金。”
他身上所有的銀錢都用來給老娘抓藥了,現在的他完全可以說是身無分文。
夏星兒拿起藥方,還對著上面沒有干的字體還吹了吹:“不需要診金,只要你留下來替我們干活,我們這里現在就缺你這樣年輕又力氣大能干活的人。”
“以后守護整個夏家人就是你的責任了。”
張虎面色鄭重道:“能夠得到姑娘的賞識,是張虎的榮幸,張虎一定為姑娘,為整個夏家死而后已。”
他發過誓,只要姑娘能夠治好老娘的病,那么他這條命就是姑娘的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他張虎是堂堂男子漢,一個唾沫一個丁,說話算話。
夏星兒對著他點了點頭:“等會你跟我三哥去拿藥,以后等需要拿藥的時候,就直接去藥屋去拿。”
現在藥屋是段玉跟他的兩個隨從管理。
別以為她沒看見,她三哥就再那里看著呢。
現在有了可以使喚的人,她當然不想親自帶他們去了。
“三哥,就麻煩你帶他們拿藥,再將他們安頓一下!”
夏青玉聽見自家小妹給他安排活計了,樂顛顛的上前道:“好的,小妹!”
張虎再次將他老娘背到自己的背上,對著夏星兒再次鞠躬以后,便隨著夏青玉走了出去。
軒轅毅看出來了,夏星兒這是有話跟陳寶月說,也十分識趣,自己回屋了。
夏星兒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陳寶月坐。
她拿起桌上的茶壺給陳寶月倒了一杯茶,遞到她面前。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