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領(lǐng)頭的黑衣人看見軒轅毅馬車旁邊沒人,他知道他的機會來了,運用輕功就來了馬車旁邊。
軒轅毅看著越來越近的黑衣人,眼神瞬間冷冽如霜。
如果他的雙腿能站立,何懼他們,現(xiàn)在卻成了待宰的羔羊。
馬車內(nèi),一抹幽光閃過,是他暗中握緊了腰間的匕首,準(zhǔn)備關(guān)鍵的時刻給黑衣人關(guān)鍵的重擊。
與此同時,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福伯與廚子也沒有怕死而躲起來。
福伯抄起一旁的長棍,棍影如龍,氣勢洶洶,如果不看他抖得如帕金森似的腿,真的就信了。
廚子左手拿起菜刀、右手拿起搟面杖,雖非兵器,此刻卻也成了他的武器,使得虎虎生風(fēng),嚴(yán)陣以待。
方嬤嬤,這位平日里溫婉的婦人,此刻卻如同守護神一般,挺直了脊梁,擋在熹皇貴太妃身前。
大有一副,要想動太妃娘娘,就從她身體上踏過去。
她的眼神堅定,手中緊握著一根普通的銀簪,隨時準(zhǔn)備應(yīng)對突如其來的危險。
熹皇貴太妃雖面有懼色,但也擋在軒轅毅身前,這是作為一個母親的天性。
夏青風(fēng)忍不住了,他對軒轅毅退了自家妹子的婚不高興,讓他眼睜睜看著軒轅毅死,他做不到。
剛想要起身,就被夏星兒出生制止了:“二嫂,看好你家男人,這種事怎么能讓他來呢,我可是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沒等白婉兒回話,夏青風(fēng)就拒絕了:“小妹,這種時候,作為哥哥肯定沖在前面,你不能跟我搶。”
夏星兒好吧,她忘了這位也是個喜歡打架的人。
“那我們比賽,看誰收割的多。”
“成交!”
夏星兒沖出去之前還不忘囑咐夏家其他人:“爹娘你們就繼續(xù)裝暈,大哥三哥,他們就交給你們兩個了。”
雖然都服用了丹藥,但還是擔(dān)心他們會受傷。
劍尖寒光凜冽,距福伯的胸膛不過寸許,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兩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驟然劃破凝固的空氣。
夏星兒身形輕盈,足尖輕點地面,化作一抹流光直沖向那黑衣首領(lǐng),直接反手奪過他手里的劍,寒光閃爍間,直指其咽喉。
而夏青風(fēng)則怒吼一聲,猶如下山猛虎,拳風(fēng)呼嘯,直擊黑衣人群,每一拳都帶著破風(fēng)之勢,瞬間將幾個黑衣人逼退數(shù)步,流星和流云壓力瞬間少了許多。
黑衣首領(lǐng)見狀,瞳孔驟縮,連忙退后,想要走,那也得看夏星兒想不想讓他走。
卻只見夏星兒身形詭異一轉(zhuǎn),長臉在空中劃出一道絢麗的弧線,直逼其面門。
與此同時,夏青風(fēng)的拳風(fēng)如同狂風(fēng)暴雨,不斷沖擊著黑衣人的防線,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沉悶的響聲,以及黑衣人痛苦的呻吟,場面一時混亂而激烈。
劉悠然替他們捏了一把汗,雙眼一眨也不眨地看著那兩道穿梭在黑衣人中的身影。
她想讓夫君,大兒子,三兒子出去幫忙,但又想到女兒剛才說的話,又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想法。
夏青云跟夏青玉起身想要沖出去幫忙,被劉悠然出聲制止:“你們都給我乖乖待在這里,別忘了星兒剛才說的話。”
劉悠然此刻的心情就像肉夾饃,前后夾擊。
馬車內(nèi)的軒轅毅掙扎得想要出去,被熹皇貴太妃一把抓住手腕:“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出去,非但幫不了他們,反而會成為他們的累贅。”
熹皇貴太妃知道自己這樣說,肯定再次傷了兒子的自尊心,可是她現(xiàn)在只想讓他活著,哪怕一輩子站不起來。
原諒她的自私,她就這一個孩子。
軒轅毅瞬間蔫了下去,頭一次怨恨自己,怨他的皇兄,怨所有人?
自己要是能站起來,武功還在,就不用心愛的女孩兒去跟黑衣人戰(zhàn)斗,都怪他自己沒用。
軒轅毅心里就像堵了一團無法發(fā)泄的火,憋得他喘不上來氣。
三小只大氣都不敢喘,雙眼炯炯有神的望著在黑衣人中大殺四方的小姑姑/爹/二叔。
他倆真是太帥了,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擁有這樣的功夫。
軒轅毅每看著夏星兒與刀身擦肩而過的時候,每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恨不能以身相替。
看著夏星兒眼中的雀躍與興奮,還有越戰(zhàn)越勇的戰(zhàn)意,他又笑了。
這樣的她才是真正的她,那個肆意飛揚,整天惹是生非,打架斗毆的梅山小霸王。
他的雙眸眷戀地放在她身上,生怕錯過她的一個動作,一個眼神……
偌大的一個驛站,仿佛就成了夏家兄妹的舞臺,本來殺氣騰騰的黑衣人,在他們面前不堪一擊!
夏青風(fēng)矯健的身影在陽光下閃動,每一次拳擊都像迅猛的雷電,無法預(yù)測,卻又讓人望而生畏。
他的步伐靈活如豹,身姿挺拔如松,每一個動作都仿佛經(jīng)過千錘百煉,流暢而精準(zhǔn),黑衣人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夏星兒手持長劍,身姿矯健如龍,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劍法中的攻防進退,被她演繹得淋漓盡致,黑衣人被她耍得跟狗狗一樣。
流星跟流云看著根本就沒有他們發(fā)揮的余地,已經(jīng)退回馬車跟前。
黑衣人是真的很氣憤,本來他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快完成了,不知道又從哪里殺出兩個程咬金,壞了他們的好事。
兩人還忒能打了,他們的人已經(jīng)死了好幾個,卻連人家的衣角都碰不到!
你就是氣不氣吧!黑衣人的招式越來越凌厲,也越發(fā)急躁!
偏偏夏青風(fēng)跟夏星兒穩(wěn)而不亂,在內(nèi)力跟輕功的加持下游刃有余。
三十多個黑衣人瞬間就剩下十來個,他們知道不是這兩兄妹的對手,再繼續(xù)下去,得全部折在這里,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不要戀戰(zhàn),全部撤退!”
黑衣人中不知誰喊了一聲,殘余的黑衣人紛紛試圖尋找突破口。
但夏青風(fēng)與夏星兒兄妹倆早已默契十足,仿佛一對并肩作戰(zhàn)多年的搭檔。
夏青風(fēng)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在一名欲逃的黑衣人身后,鐵拳裹挾著呼嘯的風(fēng)聲,毫不留情地砸在其背上,黑衣人悶哼一聲,身體如斷線風(fēng)箏般飛出,重重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夏星兒則輕盈地穿梭于人群之中,劍尖輕點,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黑衣人的倒下。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仿佛這場戰(zhàn)斗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場華麗的舞蹈。
黑衣人無一人生還,全部斬殺于此!
夏星兒覺得尤為可惜,黑衣人太少了,她都沒有打過癮,要是二哥不分一半就好了。
夏青風(fēng)滿臉笑容看向夏星兒:“小妹,我可是整整斬殺了十六人,不知小妹斬殺幾人?”
夏星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輕輕拍了拍手中的長劍,劍尖上的血珠輕輕滑落,滴落在塵土中,瞬間被吸收得無影無蹤。
她緩緩抬眼,眸中閃爍著得意與挑釁并存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二哥,你且聽好了,我夏星兒今日,共斬黑衣十七人,剛好比你,多上那么一籌。”
說罷,她輕輕一躍,身姿輕盈地落在夏青風(fēng)身旁,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兄妹間的默契與驕傲,也藏著對彼此實力的高度認(rèn)可。
夏青風(fēng)一直都知道自家小妹會武,但他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高,甚至比他更勝一籌。
夏星兒今天也對自家二哥的身手,有了一個更深層次的認(rèn)知,也可能有大力丹跟內(nèi)力丹的效果。
現(xiàn)在她更期待其他家人的身手,默默地決定,等有機會了也得讓他們實踐。
陽光透過云層,斑駁地灑在他們身上,為這場激戰(zhàn)后的勝利添上了一抹金色的光輝。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了,只剩下他們兩人并肩而立的身影,以及那未散的劍意與拳風(fēng),在空氣中緩緩蕩漾,訴說著這場驚心動魄的對決。
夏青風(fēng)伸手拍了拍夏星兒的肩膀,力度中帶著幾分寵溺與贊許:“小妹,好樣的!咱們兄妹聯(lián)手,天下無敵!”
剩下的事跟她沒有關(guān)系了,自然有人收尾,他們自然而然地回到家人身邊。
官差跟驛丞們也都出來了,認(rèn)命地搬著那些黑衣人的尸體。
越看他們越心驚,有一劍封喉的,有直接用拳震斷經(jīng)脈而亡的。
王小二這會心緒復(fù)雜,想到那人的吩咐,一個頭瞬間兩個大,有這兩個煞神,自己還怎么完成任務(wù),怎么回去領(lǐng)賞!
張三則是感覺幸運,幸虧自己沒有跟夏星兒一家人為難。
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差役,沒身份,沒背景,夏家這兩人戰(zhàn)斗力驚人,以后他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以后的路上盡可能給他們一些方便!
就連驛丞們對夏家人態(tài)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
送了一輛驢車,還送了一些其他物品。
驛丞的頭頭在軒轅毅那邊請罪:“王爺,太妃娘娘,請恕罪,我只是小小的驛站主事,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只能聽命行事。要是我們不按他們的命令行事,那么我們這些人全都得死!”
驛丞主事是真的怕得要死,雙腿在不斷地打擺。
軒轅毅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頓時覺得脖子涼嗖嗖的。
軒轅毅也知道這事不能怪驛丞,他們這種低層的小官,也是聽命行事。
真正要他命的是上頭那位,但是就這么放過他們,他又覺得太便宜他們。
可是他們有什么呢,對了,物資。
雖然他現(xiàn)在不缺物資,但誰又會嫌棄多呢。
軒轅毅目光如炬,最終定格在驛站主事顫抖的身軀上,聲音冷冽而清晰:“念你等也是奉命行事,本王便不追究。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樣吧,我們一行人這一路上缺衣少食的,驛站最好能給我們準(zhǔn)備一些被褥、干糧,以及一些銀兩,作為對本王及太妃娘娘一行人的補償。
雖然本王被貶,但是爵位還在的,爾等還是不要敷衍得好!”
驛丞主事聞言,如蒙大赦,連忙應(yīng)聲道是,轉(zhuǎn)身便急促地吩咐手下行動起來。
只要不要他們的性命都好商量,東西沒了可以再置辦,錢沒有了也可以再掙。只要有命在,一切皆有可能。
不一會兒,幾個驛丞匆匆搬來了幾床厚實柔軟的錦被,又捧出幾大包精心準(zhǔn)備的干糧和清水,最后,他們小心翼翼地將一個沉甸甸的布袋放在軒轅毅面前,里面裝滿了銀兩,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
軒轅毅對他們的執(zhí)行能力還是很滿意的。
“福伯,你把這些東西,分成兩份,給夏家送過去一份。”
熹皇貴太妃聽見軒轅毅這樣吩咐,也沒有出聲阻止,心里面甚至多了幾分贊成。
這次要不是夏家人出手相助,他們今天肯定都交代到這里了。
這會她有些后悔讓兒子退了夏星兒的婚事。
夏家人收到福伯送過來的東西,也沒有推辭,直接收下。
這本就是他們應(yīng)得的,不過夏星兒也暗自決定,晚上給軒轅毅吃個療傷丹,讓其好起來。
她也不想軒轅毅死在這流放路上。
想到自己的系統(tǒng),自己家人她了解,誰也不想做帝王,但是自己可以扶持軒轅毅啊。
自己又可以完成系統(tǒng)發(fā)布的任務(wù),又可以給他們家人找個大腿抱,怎么想都劃算!
軒轅毅還不知道晚上有個大驚喜正等著他呢!
驛丞很快給夏家人和軒轅毅他們準(zhǔn)備兩桌熱騰騰的飯菜。
他們現(xiàn)在只想伺候好他們,讓他們吃好喝好,趕緊上路。
驛丞主事眼睛是不是飄向夏星兒跟夏青風(fēng),這兩位可是牛人啊,三十多個黑衣人,全都被反殺了啊!
這邊夏星兒他們吃著可口的飯菜,剩下的五百多人都還暈著呢,全都躺在大廳里面!
驛丞也不知道怎么辦好,是要上前叫醒他們,還是放任不管。
他現(xiàn)在也不敢問,只能干著急!
張三看出了驛丞的顧慮,開口道:“不用管他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驛丞也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去對待地上的人了,他們現(xiàn)在都有些同情地上的人了。
張三不知道夏星兒對夏氏族人的態(tài)度到底怎么樣?
就怕只是一氣之下的決定,后面還會和好,到時候再找他們算賬怎么辦?
“夏姑娘,那你們夏氏族人怎么辦?要和其他犯人同樣的待遇嗎?”
夏星兒忙著吃東西,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嘴里含糊不清道:“我們已經(jīng)自請除族,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你們該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管我們,就算以后他們求著讓我們回去,我們也不會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