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蕪菁:既然很行,但又強(qiáng)忍著不碰,根據(jù)我看十年小說的經(jīng)驗,他在為別的女人守身如玉】
【姜粥粥:聽我的,趕緊卸載吧】
【林蕪菁:哈哈哈哈哈,開個玩笑】
【林蕪菁:不過確實有問題,要不直接霸王硬上弓,把他先辦了】
【姜粥粥:……】
她就不該再相信蕪菁姐,每次給的建議都不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
沒過多久,林蕪菁又發(fā)給她一些網(wǎng)購的鏈接。
【林蕪菁:穿這個,勾引他】
【林蕪菁:如果他還能忍下去,聽姐一句勸,換個吧】
姜粥粥面紅耳赤地點進(jìn)鏈接。
又面紅耳赤地退出來。
姜粥粥今天沒去公司,吃早餐的時候眸光有意無意地落在季予安身上。
季予安察覺她的視線,微笑著問:“怎么了寶寶?”
他臉上總是掛著很淺淡的笑意,優(yōu)雅又貴氣。
姜粥粥咬著三明治,含糊不清道:“你早上洗澡了?”
他坐在旁邊,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兒很淡,卻又揮之不去。
季予安彎了彎唇,解釋道:“嗯,早上溜年糕的時候出了點汗。”
姜粥粥目光下移幾分,落在他微微敞開的領(lǐng)口上,不自在地移開眼睛。
上面殘留著她昨晚咬出來的痕跡,在他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惹目。
這家伙,也不知道遮一遮。
腦袋里不自覺浮現(xiàn)林蕪菁說的那些話。
霸王硬上弓……直接辦了他。
姜粥粥垂下腦袋,可能是天氣越來越熱的緣故,她的臉也很熱。
“寶寶,你的臉很紅,是不是不舒服?”
季予安突然湊得很近,放大的英俊眉眼令人呼吸一滯。
姜粥粥唇抿緊,緩緩抬眸與他四目相視,而后將心里的疑惑問出來:“予安,昨晚你為什么……”
越說,她的聲音越低。
最后的幾個字在唇齒間模糊不清。
季予安愣了愣,看著面前女孩子紅彤彤的臉頰,他低笑出聲。
“寶寶,你是想要了嗎?”低醇的嗓音格外誘人。
姜粥粥只覺得腦袋“轟”一聲,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空白。
“才,才不是。”
她羞赧地為自己辯解,極力否認(rèn)。
然而季予安卻說道:“是我的錯,昨晚忽略了你的感受。”
一個溫柔的吻,落在姜粥粥的額頭上。
他并沒有解釋昨晚的事情,在吻得越來越深入時,他俯身將姜粥粥抱起。
初夏的微風(fēng)吹拂著窗紗,裹挾著花圃里的玫瑰清香涌入琴房。
姜粥粥滿臉羞恥地低著頭,兩手緊緊抓住裙擺。
垂落的裙紗輕輕掃過小腿上的肌膚,泛起密密麻麻的癢意。
她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下唇被咬出淺淺的齒痕。
意識斷斷續(xù)續(xù)地被抽離,但又落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很漂亮,即使掌心的那條傷疤猙獰扭曲,也沒有破壞手的美感。
衣袖捋起,修長的小臂青筋微微凸起,能看到很多深淺不一的傷痕。
姜粥粥每次看到他身上的傷疤,心口猛地刺痛。
倏地,她的身體發(fā)顫,琴鍵發(fā)出刺耳的轟鳴聲,響徹整個房間。
“住……住手。”
姜粥粥呼吸不穩(wěn),綿軟的嗓音也夾在著輕微的顫抖,身體無力地搭靠在季予安身上。
而這時,她又感覺到了什么。
“別睜開眼寶寶。”
潮濕的手突然捂住她的眼睛。
“不要看。”
他向來平靜的嗓音難得出現(xiàn)慌亂。
姜粥粥不明白他為什么反應(yīng)這么大,輕輕點了點頭。
覆在眼睛上的手松開,她的雙眼依舊閉著,只能隱隱感受到光線的晃動。
季予安離開了琴房,身影略帶倉皇。
姜粥粥緩緩睜開雙眼,臉上的紅暈逐漸退去……
浴室再次響起水聲。
這一次,格外的久。
姜粥粥安安靜靜地待在外面。
在季予安出來時,看到門外的姜粥粥,幽深的眸光顫了顫。
他洗的冷水澡,身體散發(fā)著一股涼意,未擦拭干凈的水珠順著肌膚流淌滑落。
姜粥粥唇瓣翕動,低聲說道:“我們要不要談一談。”
季予安聽到她的聲音,臉色剎那蒼白。
“寶寶,你是不是嫌棄我?”
那雙漆黑的眼眸,仿佛有什么東西破碎。
姜粥粥搖搖頭:“沒有,沒有嫌棄你。”
從某一方面來說,季予安是個很脆弱的人,姜粥粥能察覺到他在小心翼翼呵護(hù)這段感情。
在兩人的相處中,他才是付出最多的那一方。
“予安,我只是不想你瞞著我,感情之間最大的禁忌就是隱瞞。”
雖然那些話難以啟齒,但為了解決問題,姜粥粥強(qiáng)忍著羞恥說道:“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忍著?”
哪怕自己很難受,寧愿一直洗冷水澡……
卻不愿意碰她!
季予安垂下頭,水珠順著濕漉的發(fā)絲滴落砸在地板上。
削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在良久的沉默中才緩慢地開口。
“惡心。”
“因為我覺得這個東西在起反應(yīng)的時候很丑陋,惡心。”
還有一句話,他沒敢說。
他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同樣的骯臟惡心。
明明想做很多更過分的事情,卻又害怕一切變得不受控制,將她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