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邦余光一掃,便見到一只玉手向著他的臉頰呼來。
玉手的速度非常快,趙振邦根本來不及躲避。
“砰”的一聲輕響。
趙振邦沖來的速度快,飛出去的速度更快。
只見趙振邦劃過一到拋物線,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噗嗤”“噗嗤”兩大口獻血噴出。
伴隨著獻血一起噴出的,還有趙振邦的牙齒。
被武明月扇了一巴掌的趙振邦,右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轉眼間,右半邊臉變成了豬頭。
倒在地上的趙振邦眼神驚駭的看著武明月。
他本來以為長相漂亮的武明月只不過是陳劍帶著的花瓶罷了。
沒想到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一巴掌!
令他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不僅趙振邦滿臉驚恐,見識過武明月出手的眾人,同樣心中一驚。
梟龍軍再次后退一步,他們都覺得剛剛武明月的危險等級還要再提升一級。
而李秋月和王成則是縮了縮脖子。
心中暗道還好剛剛武明月沒對他們出手,否則的話,他們兩人的下場更難看。
楊天策則是默不作聲的移動到蕭振國的身后。
他十分擔心,武明月會再次對他出手。
直面武明月的恐懼,打死楊天策也不想再體驗一次了。
當武明月將趙振邦打飛之后,蕭鎮國同樣心中一驚。
剛剛武明月那一巴掌十分突然,即便是蕭鎮國,也沒看清楚。
“這是我師弟和王家的私事。”
“沒有人可以隨便插手。”
“即便是你,蕭鎮國也不行!”
武明月看著蕭鎮國表情淡然的說道。
武明月的表情仿佛在訴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場眾人聽到武明月的話后,心中大驚。
蕭鎮國身為戰部的大元帥,在龍國的地位不言而喻。
這么多年來,還沒有人敢對蕭振國如此說話。
李秋月和王成聽到武明月的話后,下意識想要開口嘲諷武明月。
不過當他們見到躺在地上,半邊臉腫成豬頭的趙振邦,后背一寒,縮了縮脖子退了回去。
蕭鎮國自認為養氣功夫不錯,如今聽到武明月的話,也是被氣笑了。
自己堂堂戰部大元帥,統轄大夏國防,如果他都沒資格管陳劍的事情,放眼天下,又有誰能插手陳劍的事情?
“哼,王家的事情,老夫今天管定了!”
“我看誰敢在老夫的眼皮子地下殺人!”
“不僅如此,陳劍囂張跋扈,打傷楊天策,就是打我戰部,打我蕭鎮國的臉!”
“戰部威嚴不可辱,今日,老夫就要親手廢了陳劍。”
“我看你又當如何!”
蕭鎮國冷聲說道。
“好!蕭鎮國,希望你記住剛剛說過的話,不要后悔!”
武明月話音落下,直接掏出手機,輸入一串號碼后,便撥了過去。
蕭鎮國冷笑一聲,看著武明月掏出手機并未阻止。
他倒要看看,武明月有什么本事能讓自己后悔!
西境之中,鳳輕舞正與手下的八大統領開著會。
鳳輕舞的手機響起時,見到是大師姐的電話,鳳輕舞立即拿起接聽起來。
當鳳輕舞聽到蕭振國竟然要廢了自己的小師弟,頓時橫眉怒目。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我師弟也是你蕭鎮國能碰的!”
鳳輕舞話音落下,手下的八大統帥也明白了發生什么事情。
“戰部這幫狗東西,真是該死!”
“戰神,讓我帶著人將他們都給滅了!”
“是啊,戰神,我早就看戰部那群狗東西不爽了,如今他們竟然欺負到自家頭上,讓我去把戰部的統統給消滅掉!”
八大統領站起身,憤怒的說道。
戰神在八大統領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如今戰神的小師弟被欺負,八大統領如何能忍?
此時八大統領恨不得立即帶兵前往戰部,將那群狗東西給殺個干凈。
看著怒不可遏的八大統領,鳳輕舞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坐下。
八大統領見狀,立即坐回原位,等待鳳輕舞下一步指示。
“你們鎮守西境!”
“我帶數千龍神衛去會一會戰部的狗東西!”
鳳輕舞眼神中寒芒四溢。
隨即乘坐專機,協同數千龍神衛,直奔淮城。
專機在高空中發出轟鳴聲,仿佛鳳輕舞心中的怒火一般。
王家,王若云聽到蕭振國要為王家出頭,被武明月震懾的恐懼從心中散去。
“陳劍,你就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勞改犯。”
“即便獲得了一身強大的實力,也改變不了你勞改犯的本質。”
王若云對陳劍冷嘲熱諷道。
王若云話音剛落,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對蕭振國說道:“蕭老,陳劍就因為我王家過的比以前好了,不肯再聽他們陳家的話,就在王家大肆殺戮,我的父親以及夫君都死在了陳劍的手中。”
“如今陳劍還要滅我王家滿門,請蕭老為我王家做主。”
蕭鎮國聽到王若云的話后,臉上露出冷色。
小小年紀,竟然如此狠辣,枉有一身修為!
蕭鎮國更加堅定要將陳劍廢了。
如果今日饒了陳劍,以后說不定會有更多的人死在陳劍手上。
“你放心,王家的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等陳劍廢了以后,交給你王家處置。”
蕭鎮國目露寒芒道。
王若云聽到蕭振國的話后,臉上露出大喜之色。
王若云看向陳劍的目光中充滿怨毒。
陳劍,你殺我夫君,斷我未來前程。
等你落在我的手上,我一定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王若云心中暗暗發誓。
蕭鎮國話音落下,上前一步,隨即便要對陳劍出手。
然而就在這時,淮城的上空突然響起發動機的轟鳴聲。
蕭鎮國抬頭看去,只見十幾架戰斗機、運輸機由遠及近,穩穩地停在王家的上空。
戰斗機和運輸機將王家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
看著突然出現的戰斗機和運輸機,王家眾人面色大變。
即便是被稱為驍勇善戰的梟龍軍,看著天空中的運輸機和戰斗機心中一陣發寒。
他們從戰斗機和運輸機嗅到一絲鐵血的氣息。
這絲氣息只有上過戰場的人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