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當家則直接就把大門給拉開了。
“你們不是想闖進來嗎?來來來,大門我打開了,你們進來嘛!”
他說這話時,雙手抱臂,眼里的囂張得意卻是顯而易見。
旁邊的我三當家和四當家也同樣高抬著下巴,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
尤其他們倆人,還一左一右摟著兩個美人。
一身的酒氣,喝得連聲音都變啞了似的。
這副全然不怕的樣子,誰還敢進去?
誰少知道大當家的毒辣手段?
敢挑戰他的權威,死路一條!
當然,最主要的是城堡里頭的護衛隊,可是精兵強將,以一挑十都不在話下。
真要進了這城堡大門,有沒有命出來那可就說不定了。
所以任憑剛才鬧得多厲害,這會兒大多數都萎靡了下來。
紛紛把征詢的目光,望向趙統領。
趙統領一臉慎重地望著二當家問。
“二當家的,大當家的怎么沒來?”
二當家的回答說,“老大高興,多喝了幾碗,這會兒已經醉倒在床上了。”
趙統領聽了這話,眸子不由瞇了瞇。
“二當家的,屬下有些話,想單獨與你說。”
“何話?”
“還請二當家的出來,咱們在外頭說。”
“二哥,別信他。”三當家的道,“他們可是想要造反的,理他干嘛?”
趙統領卻是眼珠子骨碌碌的,道:“那屬下進來與二當家說。”
話音未落,只見他閃身就進了城堡大門。
進去后,直接就把二當家拉到一邊,壓低嗓門跟他說。
“大當家的真的醉倒在床上了?他以前可是頗懂節制,從不會喝那么多的。”
島主為人謹慎多疑,從不會醉酒。
今兒若真是醉了,那可真就是成事的好時機了。
二當家直接就是點頭。
“是啊,是醉了啊,趙統領問這個,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趙統領緊緊攥住了二當家的手,眼底閃現出一抹殺意,“還能做什么?把大東家解決了,咱們兄弟們,以二當家的馬首是瞻!”
整個島上,哪個不知道大東家和二東家鬧過不和?
區區一個女人就能讓他們兄弟反目,何況這第一把交椅?
他可不信二當家的只讒老大的女人,不讒他位置。
說完話,便仔細察看著二當家的臉色。
見二當家的完全沒有生氣,便知道有戲。
忙又說服。
“大當家志向太小,只在意這一畝三分地,有什么出息?”
“咱們就該把眼光放長遠些,不要光縮在這小小的島上。”
“京城,皇位……數不清的黃金和美人……二當家你當真就一點兒不心動么?”
二當家明顯的,眼底浮起一抹貪婪。
半晌摸著下巴說。
“就咱們這么點人,能成什么事啊?”
“朝廷光派到這邊的水兵,都有七八萬。”
“雖然都是些草包,但勝在人多啊,我們不是他們對手的。”
說完拍著趙統領的肩膀道,“趙統領,你今兒這話我就當你沒說過,絕對不會傳到島主耳邊,你還是歇了這個心思吧!”
趙統領哪肯歇這個心思?
反而越發的強烈。
內陸的如花美眷和數不盡的金銀財寶,勾得他心動不已。
在這個強烈念頭的驅使下,他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問二當家說。
“二當家,被皇帝驅趕到岱島開荒的林州人,你覺得他們有沒有反心呢?”
“應該有吧?”二當家摸著下巴分析說,“據說這些林州人,幾年前剿滅了一番盜匪,把幾十萬擔的糧食和幾十萬兩的財物,全部‘借’給了皇帝,可到頭來皇帝卻是恩將仇報,把他們遣到了岱島來送死……這些人若說沒有反心,我是不信!”
“哈哈!那不正好?”趙統領連忙鼓動說,“即如此,那咱們就跟他們聯手,一塊兒起兵!”
二當家的一聽,眼里綻出一線希望的光芒。
“與他們聯手?這行得通嗎?若是行得通,那還真就有很大勝算,對付朝廷那幫只知道吃喝的蠢蛋了……”
“行得通,一定行得通!”二當家一臉急切,臉上閃動著希望的光芒,“二當家的放心,只要你答應把大當家的給……”
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后又接著說。
“只要你坐上那個位置,能對咱們所有兄弟發號施令,那說動岱島那群林州人一塊起兵的任務,就全交給我了!”
“真的?”
“當然真的。”二當家信誓旦旦,“只要二當家的事成,屬下便馬上帶幾個人上岱島,去做說客!!”
二當家的聽了這話,也是死死咬住了下唇。
半晌,好似下了好大決心似的,一拍巴掌。
“那便這樣辦。”
“老大委實是老了,沒有半點斗志了。”
“他要是一直霸占著這個位置,那咱們整個島的兄弟都不會有出路。”
“并且還說不定為了節省資源,對咱們的妻兒家人下手……”
這話趙統領聽了,眼神愈加變得堅定。
“那就把他殺了。”
“他不把我們的命當命,我們也犯不著顧忌他。”
“只有他死了,咱們的大業才有可能成功!”
說完又望著二當家,壓低嗓門說。
“要不要我去組織一批兄弟,進城堡來……把大當家跟他的護衛一起給……”
“不用了。”二當家的直接就是說,“那些護衛酒喝多了,也全部醉倒了!趙統領,你在門外侯著就是,里頭我們幾個兄弟,可以解決。”
趙統領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笑著應了。
“好,那屬下就在外頭等著聽幾位當家的好消息。”
說完就退到了城堡外頭。
并且親手把城堡大門給關上。
二當家的怎么說來著?所有護衛都喝多了?
呵,哪可能的事?
除非,他往酒里下了藥!
這可是二當家能干出來的事。
老大的女人都搶了,還怕搶他的位置?
看樣子,二當家的今晚在城堡里,恐怕早就對島主他們下手了。
這可太好了。
反正老大誰來當,他一時也不在意。
只要能聽得進他的話,肯去搶奪皇位。
皇位他倒不稀罕,他只想要數不盡的財物和美人,將來能夠在內陸安享榮華富貴,而不是躲在這鳥不拉屎的海島,永無出頭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