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鐸輕輕捧起姜斐然的臉龐,眼神中滿是關切:“斐然,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在擔心什么。”海風似乎在這一刻也變得輕柔起來,仿佛連大自然都在傾聽他們的對話。姜斐然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她低下頭,目光落在沙灘上那交錯的腳印上,聲音細若蚊蚋:“只是突然想到,未來充滿了未知,我怕……我會成為你的負擔。”說完,她抬起頭,目光與宮鐸交匯,那雙眸子里,既有不安也有期待,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明明滅滅,引人探究。
宮鐸輕輕擁著姜斐然的肩膀,溫柔的話語如同海風般拂過她的耳畔:“斐然,別怕。未來的路,不管多崎嶇,我都會牽著你的手,一步步走下去。你看這海浪,一次次拍打岸邊,卻從未退縮;就像我對你的心,無論遇到什么,都堅定不移。只要你不推開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為你擋風避雨,與你共度每一個晨曦與黃昏。相信我,你的笑容,你的存在,對我來說,就是最寶貴的財富。”說著,他輕輕吻了吻姜斐然的額頭,那一刻,夕陽的余暉灑在他們身上,仿佛整個世界都為之靜止。
姜斐然被他擁入懷中,但心里依舊如海浪般翻涌著不安,她微微側頭,目光落在遠處漸漸沉入海平面的夕陽上,那絢爛而短暫的美麗,讓她不禁想起了自己無法言說的秘密。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中那塊還帶著夕陽溫度的貝殼,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難以名狀的哀傷。她知道自己就像這夕陽,雖美,卻無法長久地照亮宮鐸的世界。淚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轉,最終悄無聲息地滑落,融入了這片金黃的沙灘,仿佛是她無聲的告別。
夕陽的最后一抹余暉消散在天際,夜色悄然降臨,海風帶著微涼,輕輕吹拂過姜斐然的臉龐。她獨自站在沙灘上,手中緊握著那塊帶著夕陽溫度的貝殼,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契約還剩下二十多天的時間,但她心中的任務卻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海浪一次次拍打著岸邊,每一次浪花濺起,都像是在提醒她時間的緊迫。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貝殼的邊緣,每一次觸碰都仿佛在提醒她,那個無法逃避的秘密和即將到來的離別。
姜斐然接完電話,夜色中她的身影匆匆穿過小巷,最終停在了一棟古樸的宅院前。宅門半掩,透出昏黃的光,她輕扣門環,心中五味雜陳。門吱呀一聲打開,郁壘的身影映入眼簾,他手持一盞油燈,面容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沉。“斐然,你來了。”郁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他轉身引路,穿過曲折的回廊,來到一間密室前。密室中央,一張古舊的木桌上靜靜地躺著一把雕花鑰匙,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仿佛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姜斐然的心跳不禁加速,一種莫名的預感涌上心頭。
姜斐然緊隨郁壘步入密室,目光緊鎖在那把雕花鑰匙上,喉間艱澀地擠出幾個字:“他……在哪里?”郁壘停下腳步,轉過身,油燈的光影在他臉上跳躍,映照出一抹復雜的神色。他緩緩抬起手,指向密室一角低垂的帷幕:“他,就在那里,等你已久。”隨著郁壘的手勢,姜斐然的目光移向那處,帷幕輕輕搖曳,仿佛背后藏著無盡的秘密與期待。她一步步靠近,心跳如鼓,幾乎要躍出胸膛,手指輕輕掀起帷幕的一角,眼前逐漸顯露出一個模糊的身影,靜靜地坐在昏暗之中,等待著她的到來。
就在姜斐然的手指即將完全揭開帷幕的那一刻,一個突兀的聲音在密室內響起,帶著一絲絲陰冷與不解。一個陌生女人,披散著凌亂的長發,面容隱在陰影之中,只露出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正上下打量著姜斐然。她的衣衫有些破舊,卻難掩曾經的風華。女人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你是誰?找我,又有何事?”說著,她向前邁出一步,借著微弱的燈光,姜斐然看到她手中緊握著一串泛黃的珠鏈,每一顆珠子都似乎蘊含著古老的力量,在昏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姜斐然的手微微顫抖,從口袋中緩緩掏出了那把雕花鑰匙,鑰匙上的每一處花紋在昏黃的燈光下都顯得格外清晰,仿佛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她舉起鑰匙,對著那陌生女人,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這個……是不是你的?”
女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她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姜斐然手中的鑰匙,臉上滿是詫異與不解。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身體微微前傾,仿佛想要將鑰匙看個究竟。“這……怎么會在你那里?”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難以置信與緊張,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緊緊鎖定著姜斐然,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而神秘的氣息。
姜斐然面對著女人凌厲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堅定:“我是在海邊無意中撿到的這串鑰匙,其中這把雕花鑰匙特別引人注目,上面雕刻的花紋似乎訴說著某種故事。當時,海浪一次次拍打著岸邊,仿佛是大海在指引我前來。我……”說到這里,她停頓了一下,手指輕輕摩挲著鑰匙上的花紋,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我總感覺這把鑰匙與我有著某種不解之緣,似乎能解開某個謎團,于是我便帶著它,按照心中的指引,找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