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剛剛所言沒有半句假話,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證實,那天很多人在街上都看到了。”
“你....”
蘇玉堂啞口無言。
玉華真人思索片刻,再次說道:“好了,寶鴻兄是來解決事情的,而不是吵架的。既然事情已經清楚,您放心,秦東下那么重的手肯定也有錯。”
“我定會嚴加管教,罰他關一個月的禁閉反省。你若是不滿意,還請直言需要我們乾坤院做什么,才能化解你心頭之怒?”
寶鴻真人自知理虧,清楚玉華真人是給他臺階下,否則再追究下去,那便要落個不講理的名聲了。
“既如此,那我也回去找玉龍了解經過。若真如秦東所言,我也會對他嚴加管教。只是此次事情過于惡劣,我也是為了維護兩派之間的和平,才過來與各位商討如何處置。”
“寶鴻說得是。”
“那就不叨擾了,走。”
寶鴻真人瞪了一眼秦東,起身離去。
他們這一走,秦東才發現那個綠衣女子,兩人不由自主的對視兩眼,然后女子主動避開他的目光。
“她竟然是豐門弟子。”
秦東認出她正是那日在山谷之下與巨獸搏斗的女人。
“秦東,我記住你了,咱們走著瞧。”
蘇玉堂經過秦東旁邊時,低聲冷哼一聲。
秦東緩過神,懶得搭理他。
等他們離開后,玉華真人才板著臉道:“秦東,你簡直是瞎胡鬧,可知錯?”
“師父,我...何錯之有啊?”秦東無辜道。
“你知不知道這很容易挑起事端,兩派之間結下恩怨。”玉華真人語重心長道:“即便你為了夫人占著理,可你下手實在太重了,而且還鬧得滿城風雨,讓豐門顏面有損,難道你就不考慮后果嗎?”
“師父,我確實沒想那么多,但我知道誰要是欺負我的親人朋友,無論是誰,都堅決不行。”
“哈哈,說得好。”逸塵真人大笑兩聲,接著道:“師弟,差不多行了。我們幾個又不是不講理的人,秦東確實沒做錯,掌教師兄又不在,你不必在我們面前演戲多此一舉。”
“秦東確實沖動了些,但心懷大義,不畏強權,難道不值得贊揚嗎?”
青衫真人接著道:“是啊,師弟,這點事你們師徒回去解決吧,我們就不奉陪了。”
言罷,幾人搖頭笑著離去。
玉華真人尷尬一笑,確實他也不是真正怪罪秦東,而是當著大家的面,總得做做樣子訓斥一番,免得說他偏袒愛徒。
從議事殿出來,秦東看向玉華真人道:“師父,我是不是闖禍了?”
他語重心長道:“幸好此事你占著理,倒也不算是闖禍,甚至都不算是件壞事。”
“這些年來豐門仗著自身實力強盛,人人眼高于頂,不可一世。哪里瞧得上我們乾坤院,你倒好,在外面將豐門的人打成重傷,倒也算像世人證明了,乾坤院并非是平庸之輩,滅了他們的威風。”
“但如果你沒占著理,那可真是闖下大禍了,豐門若是追究到底,為師想護都護不了你。”
秦東點點頭:“弟子明白,那我這禁閉還關嗎?”
“自然要關,否則其他人豈不是都要效仿你了。”他輕哼道:“正好你回去這些天肯定沒少耽誤修煉,這個月趁著關禁閉專心修煉。”
“好,您老人家沒生氣就行。”
秦東笑了笑,欣然接受。
于是回去之后,他被罰在一個小屋子里,每日除了方便,不能出門半步,定時有人送飯給他。
這倒是省了秦東不少事,正好靜下心提升自己。
一個月時間轉瞬即逝,秦東離開小屋時又點亮了三顆星辰。對他而言,其實這進度算是很緩慢,在學院里又不便運用天珠協助。
再者,即便有天珠協助,其實輔助的程度也有限。修為這東西若是沒有機遇幫助,依靠自身只能一步一個腳印提升,沒有捷徑。
可惜最好的機遇就在身邊,卻得不到。
秦東每每想起天神先祖說過,他的修為已經到了極限,達到虛無之境。
若他肯傳承自己哪怕一點點,都足以讓他回到之前第九階的巔峰,那他即便遇到六界強者也能不相上下了吧。
秦東不禁嘆息,也不知先祖如今在何處。
這一個月時間,陸興他們也在勤奮刻苦提升自己,以能參加會武大賽為目標。
秦東趁著買菜之際,又回了城里見沈君瑤,得知她一切都好,杜家也沒有再敢去找酒樓的麻煩,他才踏實些。
經過上次一鬧,估計以后也沒人再敢去酒樓鬧事了。
這天,秦東打算找個僻靜的地方練功,走在一片竹林里,突然察覺到一股強大的劍氣四處散發。
他怔了下,尋著氣息而去,來到一條溪流旁,看到一名長發飄飄的美麗女子,正在空中施展她過人的劍術。
轟.....
一道藍色劍氣形成鳳凰之姿,在空中飛舞,再擊落水里,竟將溪流所有的水都濺了起來,清晰的看見河底。
這些水形成巨大的水柱,從空中再重重落下,回歸河流。
“好大的威力,好強的劍法。”
女子從空中落下,一名年輕可愛的女孩沖上去。
“師姐好厲害,碧月劍不愧是靈級寶劍,你的玉鳳劍訣又提升了,我何時才能像師姐這么厲害啊。”
孫雁蘭寵溺的笑了笑:“師妹,別著急,你將來也能做到,甚至比師姐更厲害。”
“等了吧,誰不知師姐的天賦在學院數一數二,我可比不了。”她嘟著嘴道。
秦東看著她們二人,剛好都認識,孫雁蘭以及在武庫見過周怡。
“何人在窺探,還不趕緊出來。”
正當他愣神之際,孫雁蘭冷冷的輕喝一聲。
秦東反應過來,尷尬的走出去道:“二位師姐,不好意思,我只是路過,無意打擾。”
“是你.....”
周怡認出秦東,詫異的叫道。
孫雁蘭也認出他,不過更驚訝師妹怎會跟他相識?
“沒錯,周師姐,我本來想找個清靜的地方練功,沒想到卻目睹了雁蘭師姐的風采,真是驚為天人,師弟欽佩不已。”
秦東走到他們面前。
“那是自然,我師姐厲害著呢。”周怡滿臉自豪,隨即取笑道:“你不會偷偷跑到這練七星雷訣吧?”
“七星雷訣?”孫雁蘭怔了下,疑惑道:“師妹,你們何時認識的?”
周怡解釋了一番,表示之前在武庫見過秦東,他還借走了七星雷訣。
她可殊不知,秦東早已參悟了那神秘的七星雷訣。
而秦東苦笑道:“讓師姐見笑了。不過我聽說雁蘭不是去南北之地斬妖除魔了嘛,何時回來了?”
孫雁蘭對秦東倒是沒什么不好的印象,輕聲道:“平定妖孽作亂后,一個月前就回來了。距離會武大賽如今只剩下三個月,掌教讓我等好好準備。”
“只剩三個月了,那是得好好準備。”
秦東點點頭,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也不知以現在的實力參賽,能否得到前十的名次,從而獲得極道法訣。
周怡不由被他逗樂了,戲謔道:“秦東,你準備什么,會武大賽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該不會覺得也能去參加吧,你這個新弟子啊,真是傻得可愛。”
“.......”
秦東無語的看著她,暗想老子可是參悟了七星雷訣,師父都說了,有實力的人就可以凌駕于規矩之上。
他憑什么不能去參加?
只是掌教說了,七星雷訣現在還不宜透露,等他們幾個真人研究之后,才決定公布給弟子們修煉,所以他也懶得解釋。
“雁蘭師妹,你怎么在這兒?”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幾人轉頭看去,只見林一凡快步而來。
秦東皺了皺眉,對這位學院優秀弟子沒什么好印象。
“林師兄,你怎么來了?”
周怡叫道。
“小怡也在呢。”林一凡手里提著食物,笑道:“今日我和師弟去城里購置一些物品,順道給雁蘭師妹最愛吃的燒餅,正好小怡你也吃。”
“哇,林師兄也太好了吧。”周怡高興的接過,打開遞給孫雁蘭,一人一個。
“哎呀,秦東小師弟,不好意思,林師兄只買了兩個燒餅,沒你的份了。”周怡俏皮道。
“沒事,我自己有。”
他笑著搖搖頭,看得出林一凡對孫雁蘭的愛慕之意,難道他們是一對?
林一凡認出秦東后,立即擰著眉頭道:“怎么又是你,上次的賬還沒跟你算呢,你還好意思來找雁蘭?”
秦東對他這副態度很是不爽,但礙于同門之情也不好翻臉,回道:“師兄誤會了,我只是路過剛好見師姐練功,并不是來找她。”
“我警告你,離雁蘭遠一點!”林一凡沉聲道,仿佛在宣示著主權。
孫雁蘭不悅道:“師兄,你這是干什么?秦東也乃本院弟子,你何必對他有敵意。況且上次之事他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如愿得到了碧月劍,事情已經過去就切莫計較了吧。”
秦東不禁對她印象好了不少,點頭道:“還是師姐明事理,胸懷寬廣。”
“你的意思林師兄心胸狹隘唄?”周怡在旁邊拱火道。
聞言,林一凡立即冷冷瞪向秦東,這家伙竟敢讓她在師妹面前形象受損?
然而,周怡一句玩笑話,本以為秦東肯定會否認。
卻沒想到,秦東卻沉默以對,仿佛認同了這句話。
見狀,林一凡怒火中燒,指著秦東道:“好一個外門新弟子,目無尊長。你師父不懂得管教你,作為你的師兄,今日我就好好替他管教。”
秦東忍無可忍,不甘示弱道:“師兄未免高看自己了,我輪不到你管教。再者我怎么目無尊長了?”
“我是你師兄,你怎敢辱罵我?”
“我罵你了嗎?那明明是周師姐說的,與我何干?”秦東反問道。
“你.....”
林一凡語塞。
“你們吵吧,我回去了。”
這時,孫雁蘭不悅的離開。
察覺她不快,林一凡咬了咬牙,瞪著秦東:“你給我等著,師妹,你等等我......”
言罷,他快步追上去。
周怡則在旁邊啃著燒餅道:“秦東,你真是個糊涂蛋啊,沒聽出我剛剛開玩笑嘛,你居然默認了,難怪林師兄跟你生氣。”
“因為我覺得你說得對。”秦東語重心長道:“雁蘭師姐倒是個識大體的人,林師兄則胸襟狹隘,不夠大度。堂堂大丈夫最忌諱的就是心眼小,他就算有再好的天賦,也難成大事,更配不上雁蘭師姐。”
周怡怔了下,詫異的圍著秦東轉:“哎呀,你這家伙說得頭頭是道,似乎又頗有幾分道理。”
“你一個小弟子,懂得還真不少。”
秦東玩味道:“我自然懂得比你多,小師姐,我年紀可你大多了。”
“切,年紀大有什么可自豪的。”她翻了翻白眼。
秦東懶得理會她,見她吃著食物也有點嘴饞了,拿出裝好的點心,吃了起來。
“咦,你...你這是什么?”
“點心,想嘗嘗嗎?”秦東戲謔道。
“點心?我為何從未見過這種食品。”她好奇的查看,然后拿了一塊放到嘴里。
“嗯...又香又脆,而且怎么還有一股果香的清甜味?”
“師弟,這也太好吃了,你上哪買的?”
秦東得意道:“這是我夫人專程做的,外面根本沒有賣。或者說除了我夫人,沒人做得出來,這也是她酒樓的特色之一,用水果制造而成。”
“什么,你夫人?”她驚訝道:“你都成親有夫人了?”
“沒錯。”
秦東想著也不是什么秘密,況且學院知道的人越多反而越好,順便能照顧沈君瑤。
“你可以啊,年紀輕輕便成親了,夫人還有那么好的手藝,還有嗎?多給我一些,我把燒餅給你。”
秦東又拿出一盒遞給她,大方道:“既然師姐喜歡吃的話,那就再給你一盒,算是報答之前武庫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