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慧慧姐此言一出,我當時就愣住了,心說這人的腦回路,也太清奇了吧。
這都哪跟哪啊!
不僅是我,就連何院長都楞了一下,但緊接著何院長便起身,對慧慧姐說道:“你帶他去做一下檢查吧。”
“知道了師父。”慧慧姐吐了吐舌頭,見何院長走遠了,才一臉狐疑的看著我問:“我師父咋了,臉怎么這么紅,這屋里也沒那么熱啊。”
“我不知道啊,可能是穿多了吧。”我一臉尷尬的說。
“哦,走吧,我帶你去做一下體檢,今天做完后,短時間內就不用做了。”
接下來的一整天,慧慧姐都帶著我在醫院內跑來跑去,做完所有檢查后,都已經是傍晚五點多了。
而當我拖著疲憊不堪,幾近虛脫的身體回到病房后,就發現大雷子等人都在,就連鴛鴦姐和江湖也在。
這群人在房間里放了一張桌子,上面擺滿了飯菜,不過他們并沒有吃,而是全都在一旁打撲克呢。
見我回來了,幾人頓時扔掉了撲克,就聽鴛鴦姐說:“老幺快來,就等你了。”
“鴛鴦姐,你們這是...”
我一臉的疑惑,心說這怎么還在病房里擺起了龍門陣了呢。
“快過年了,你們幾個,除了三金子和二柱子之外,都要回老家過年,今天咱們幾個吃一頓臨別飯。”鴛鴦姐笑著說。
聞言我看向了二柱子和三金子,“你倆不回家過年?”
兩人搖了搖頭,就聽二柱子說:“我老哥一個,在哪都一樣,反正也無牽無掛的,...倒是有點想王寡婦了。”
“我也不回去,我跟著師父一起過年。”三金子也笑著說。
“師父?”我一愣,但緊接著便想起來了。
三金子確實拜了一個師父,似乎是姓葉,那老頭似乎還有個女兒,叫葉紫,是鴛鴦姐的好閨蜜。
二柱子不回家過年還有情可原,畢竟家里就他自己,留在哈爾濱,可能還熱鬧點。
但三金子不回去,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我買完手機后,給家里打了個電話,我爸對我離家出走很生氣,還說回去后要打斷我的腿。”說到這里三金子一聲苦笑:“等以后我賺了大錢再回去吧。”
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畢竟人各有志,想要的東西不一樣,勉強不來。
“老幺,酒都倒上了,快過來。”大雷子對我招了招手。
我笑著走了過去,一群人圍坐在一起,剛要舉杯,就聽門口傳出了一個聲音:“唉,你們這是干啥呢?臥槽,你們聚會竟然不叫我,太不講究了啊!”
眾人轉頭看去,隨即就看到站在門口的正是何時了。
他一副睡眼朦朧的模樣,顯然是才睡醒,然后順著香味就找過來了。
“時了快過來,我還叫了你二姐,一會她也過來。”鴛鴦姐急忙招了招手。
我渾身一僵,心說我艸,還叫了何院長?
這尼瑪,我這怎么還躲不開她了呢。
“還叫了我二姐啊?那我還是回去睡覺吧!”何時了一聽也搖了搖頭,轉頭就要跑,可這時,就聽何院長的聲音在走廊響起:“你給我滾回來。”
“啊,二姐...”何時了的臉頓時就跨了下去。
“跟我進去吃飯,今晚你別想出去鬼混!”何院長拉著何時了走進了病房,身后還跟著慧慧姐。
不知為何,今天的慧慧姐格外的乖巧,進來后,就悄悄的坐在了江湖身旁,一句話都不說,一副很靦腆的模樣。
至于何院長,卻是坐在了鴛鴦姐身旁,就在我對面。
“來,大家都是自己人,客套的話就不多說了哈,咱們先走一個!”
鴛鴦姐最先提起了酒杯,眾人見狀全都端起了酒杯,和鴛鴦姐撞了一下之后,全都一飲而盡。
在碰杯的時候有個小細節,就是別人和何院長碰杯的時候,都客客氣氣的,臉上或多或少,也帶著一絲笑意。
然而,當我跟何院長碰杯的時候,何院長卻直接收回了酒杯,選擇了無視。
且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漠。
好在是大家一起碰杯的,也沒人注意這些,不然的話,肯定會被人看出端倪。
因為人多,所以這頓酒喝的很熱鬧,喝到動情處,何時了還給大伙清唱了一首歌。
這首歌我沒聽到,但非常好聽,好像是謝霆鋒唱的謝謝你的愛1999。
之后,何時了又分別唱了王杰的傷心1999。
這兩首歌我都沒聽過,也不知道原唱是啥樣的,但當時何時了唱的確實很好聽,尤其是那首傷心1999,聽起來很傷感。
這兩首歌,之后的一段時間我經常聽,后來還喜歡上了謝霆鋒的另外一首歌,叫只要為你活一天。
“何雷,老幺,還有四毛子,你們三個明天就要走了吧?”鴛鴦姐忽然問。
大雷子點了點頭,四毛子也說:“我好久沒回家了,有點想家了。”
“是得回去看看了。”鴛鴦姐笑了笑,然后又看向了我:“老幺,我聽說你奶奶的身體不怎么好?要不,過完節,就把你奶奶接到哈爾濱來?房子什么的你不用操心,我和江湖就幫你安排了。”
“這個...還是再說吧。”
我不是不想把奶奶接到哈爾濱來,可不是現在。
現在的我跟龍江會走的太近了,再加上身懷虺的緣故,說不準什么時候危險就來了,到時候,恐怕會牽連到奶奶。
真要接過來,也要等這一切的事都安穩下來再說。
“對了老幺,你們幾個都不要買火車票了,何院長說要開車跟你們一起過去,你們就三個人,加上何院長才四個人,一輛車完全能坐下了。”鴛鴦姐忽然說。
“啊?”這一句話,對我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直接就讓我神色一滯,隨即轉頭一臉震驚的看向了何院長,問:“何院長,你...真要跟我回老家過年?”
“怎么,不歡迎?”她笑吟吟的看著我,可怎么看,她那笑容都有點威脅的味道。
“啊不是不是,我就是覺得...農村條件不好,我怕你呆不慣啊!”
“沒關系,我學醫的時候,什么苦都吃過,當初上山采藥的時候,還在山上過夜。和潮濕的大山比起來,農村的條件已經很好了。”
“這...”
我看向了鴛鴦姐,但鴛鴦姐卻笑了笑,說:“老幺,何院長也是為了你的身體考慮。虺畢竟在你的體內,萬一出現什么變故,有何院長在,也可以第一時間幫你。”
“那...只能這樣了。”
我在心底嘆了口氣,本以為回老家后,就能暫時的擺脫這個母夜叉了。
哪想到,這個母夜叉,竟然追我家去了?
她就不怕在我家的時候,我心生邪念,對她做點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