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莫非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噓噓,主管……”這時小李拽了拽他,“您快別說了,這女人現在可是大老板眼前的紅人呢!”
“啥?你說啥?”大老板不敢置信地看向賀知州,“難不成她真勾引成功了?”
賀知州理了理西裝領子,淡淡落下一句:“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去我公司總部報道。”
很明顯,這話是沖我說的。
瞬間,全場嘩然。
“哇塞,總部誒,她竟然能去總部在大老板手下做事,跟大老板朝夕相處!”
“就是,羨慕死了,早知道勾引這招有用,我也用這招,啊啊啊……”
“可不是,臉皮能值幾個錢,咱們都該學學她,混到總部去,然后混到大老板床上去。”
“啊啊啊……嫉妒死了,我怎么不是一個女人啊,我要是個女人就好了!”
賀知州已經走出了資料室,資料室里越發炸開了鍋。
就連周主管都在那仰天長嘆,說他混了半輩子,都還抵不上我這幾天的狐媚手段。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鬼哭狼嚎,趕緊朝賀知州追了出去。
那男人說過再也不找我的,忽然讓我去他眼皮子底下做事是什么意思。
我要是去到他總部上班,那我懷孕的事還怎么瞞下去?
好煩,這男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賀知州腿長,走得很快。
我小跑都追不上他。
我又擔心寶寶,不敢跑快。
眼看他走遠了,我忍不住沖他喊:“賀知州,你等等!”
然而那男人卻像是沒聽見一般,腳步沒停。
我難受地捂著肚子,沖他喊:“賀知州,你等等啊,我……我有話跟你說……”
我今天本來就渾身虛軟無力,剛才又吐成那樣,這會跑了一小段路,我幾乎都要喘得透不過氣了。
終于,那男人停了下來。
他站在那,并沒轉身看我。
我怕他又走了,趕緊追上去。
我跑到他面前,捂著肚子喘粗氣。
賀知州居高臨下地盯著我,冷峻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我緩了好一會,才沖他問:“那個,你剛剛說那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唐大小姐聽不懂么?”賀知州淡淡笑,語氣卻冷。
我蹙眉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你手底下做事?”
賀知州沒說話,表示默認。
我急了:“你不是一直都瞧不上我,說我除了吃,什么都不會,說我不適合工作,說我沒有半點能力么?那你為什么還要我去給你做事?”
賀知州扯唇笑了一聲,他忽然湊近我,譏諷道:“其實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唐大小姐只需會勾引男人就行。”
“賀知州!”我氣憤地瞪著他,“我跟你說的是認真的。”
“我說的也是認真的。”賀知州輕笑道,“明天早上九點,我要看見你出現在我辦公室。”
“我不去!”
我心里又急又燥。
現在寶寶月份還小,看不出什么。
可我查了,再過三四個月,我的肚子就會慢慢大起來了,這男人肯定會發覺。
到時候他肯定會將我關在屋子里待產。
等我寶寶生下來后,他就把我的寶寶搶去給奶奶,甚至交給顧青青撫養。
我不要!
光是想象著那個結果,我都渾身發抖。
“你不去?”賀知州幽幽地盯著我,嗤笑道,“你覺得你有拒絕的資格么?”
“賀知州!”我急躁地道,“你為什么非要我去你手底下做事?你昨晚不是說過,以后都不來煩我的么?你怎么出爾反爾!”
“你唐大小姐不也是個騙子,我出爾反爾又算什么?”賀知州驟然輕笑了一聲,看我的眼神透著鄙夷和譏諷。
我急瘋了,堅決道:“我就是不去,你打死我,我也不去!”
“是嗎?”
賀知州忽然瞇了瞇眸,慢慢朝我湊近。
他一貼近,那股可怕的冷戾壓迫感就來了。
我頓時不爭氣地慫了慫,往后退了兩步。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他:“你別這樣,我只是覺得我沒啥能力,去你那做事怕給你添亂。”
“呵!”他冷笑了一聲,“你當初去賀亦辰的公司時,怎么沒那樣想,說到底,你就是厭惡看到我罷了。”
“我沒有,你不要胡亂猜測好不好!”
心里異常煩躁,我的語氣已經有些不耐了。
賀知州沉沉地盯著她。
我看到他身側的手慢慢收緊,手背上又暴起了可怕的青筋。
我害怕地又往后退了兩步。
我篡緊包包的帶子,大著膽子說:“不管怎樣,我都不要去你的公司,我現在生活很好,工作也很好,我不想目前的平靜被打破。”
“呵呵……”他譏諷地笑,“滿是對你嘲諷辱罵的工作環境,這也叫好?還是說你天生犯賤,喜歡被他們罵?”
“對,我犯賤,我喜歡被他們罵,總之,我不要換工作!”
我這話一說完,賀知州看我的眼神忽然銳利起來。
“誰都想去我公司總部,唯獨你,所以,你這般抗拒,莫非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臉色微微一變,后退地搖頭。
可他到底還是精,看我的眼神越發銳利可怕,仿佛是要看穿我的內心。
害怕被他看穿,我咬了咬牙,故意道:“對,你剛才說得沒錯,我不想去你手底下做事,就是不想看到你。”
這話一出,他竟意外地沒有發怒。
只是輕笑地看著我,深沉的眸子里帶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他說:“瞧,你還是承認了,你唐大小姐對人從來都沒有真心,床上是一套,提上褲子又是一套。
該不該說你,真的是很會勾引男人!”
“賀知州!”
“夠了!”
賀知州冷冷地打斷我的話。
他輕笑道:“我剛剛只是通知你去我公司總部上班,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你,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
“我就不去!”
這男人慣常喜歡威脅我,威脅的次數多了,我好像也不那么怕了。
可這一次,他明顯沒那么好的脾氣。
他一把拽住我后腦勺的頭發,按著我的腦袋壓向他。
他如一個惡魔,附在我耳邊幽幽地問:“你想知道,你那阿威哥和他媽是什么下場么?”
他這陰冷的一句話,讓我驟然想起我早上看到的那根斷指。
胃里又一次涌起惡心。
我極力地忍住想吐的沖動,沖他問:“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