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導演,我還和小李復查了兩遍,絕對沒有疏忽。而且咱們這威亞設備一直以來都定期保養,之前拍戲也從沒出過岔子,今天這情況太蹊蹺了?!?/p>
負責道具統籌的老張皺著眉頭,一臉凝重地分析道:
“會不會是威亞本身的質量問題?雖說一直保養得挺好,但也保不準哪個零件老化或者出廠就有隱患,沒被咱們發現?!?/p>
小李一聽,立刻反駁道:“不可能啊,張哥,這批威亞是上個月剛新換的,質量絕對過硬,廠家資質也齊全?!?/p>
“而且每次使用前我們都做嚴格檢查,要是質量有問題,之前那么多場戲早就出事了?!?/p>
這時,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的一位資深場務陳大哥,若有所思地開口:
“大家先別慌,也別互相埋怨?!?/p>
“我覺得這事有古怪,咱們檢查流程沒問題,設備質量也可靠,怎么就偏偏在小陸同學這場關鍵戲份上出狀況了?會不會有人……”
他欲言又止,眼神里透著一絲疑慮,掃向四周,似乎在尋找著什么蛛絲馬跡。
眾人聽到他這話,心里皆是 “咯噔” 一下,現場的氣氛愈發凝重。
導演無奈,迅速掏出手機,手指急促地在屏幕上滑動,撥通了急救電話。
掛了電話,他又立刻撥打 110。
打完電話,導演轉身看向陸明瑾,眼神里滿是心疼與愧疚。
快步走到他身邊,蹲下身子,輕輕拍了拍陸明瑾的肩膀,試圖安撫:“孩子,別怕,救護車馬上就來,咱們堅持一會兒?!?/p>
寧遙早已哭成了淚人,她緊緊抱著陸明瑾,身體不停地顫抖,嘴里念叨著:“明瑾,別怕,媽媽在這兒,不會有事的……”
陸明瑾小臉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手臂和腿部的擦傷血跡斑斑,疼得他話都說不連貫。
“媽媽,我疼…… 我是不是以后都演不了戲了……”
寧遙一聽,心如刀絞,只能更緊地抱住孩子,泣不成聲地安慰。
“不會的,寶貝,你一定會好起來的?!?/p>
就在這時,剛離開準備去公司的陸京墨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他頭發凌亂,額頭上滿是汗珠,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
一眼看到受傷的陸明瑾,他的眼眶瞬間紅了,幾步跨到跟前,“撲通” 一聲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輕輕捧起陸明瑾的小臉,聲音帶著哭腔。
“兒子,爸爸來了,你怎么樣啊?疼不疼?”
陸明瑾看到爸爸,委屈的淚水更是止不住地流:“爸爸,我好疼……”
陸京墨心如刀割,轉頭看向寧遙,既心疼又自責:“我來晚了,都怪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寧遙哭得抽抽噎噎:“我也不知道啊,威亞突然就斷了,明瑾他……”
話沒說完,又是一陣悲慟。
陸京墨輕輕放下陸明瑾,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眼中滿是怒火:“這威亞怎么會出事?工作人員都干什么吃的!”
導演面露難色,趕忙解釋。
“陸先生,我們的工作人員都是按流程仔細檢查過的,設備之前也從沒出過問題,這次實在蹊蹺,我們已經報了警,警察馬上就來?!?/p>
陸京墨咬著牙,握緊拳頭:“不管是誰干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他又重新蹲下,溫柔地撫摸著陸明瑾的頭發,安慰道:“兒子,別怕,爸爸在這兒,咱們馬上去醫院,一定會把你治好的?!?/p>
鐘云澈目光冷峻:“到底怎么回事?威亞怎么會突然出問題?”
導演一臉無奈,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啊,工作人員都按流程檢查了,設備也沒問題,可偏偏就……”
說著,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鐘云澈站起身來,環顧四周,試圖找出蛛絲馬跡:“這肯定不是意外,一定有人蓄意為之,等警察來了,必須查個水落石出?!?/p>
片場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著救護車和警察的到來。
不多時,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眾人紛紛讓開道路,醫護人員迅速下車,帶著擔架沖向陸明瑾。
他們動作熟練地為陸明瑾做了簡單的檢查和包扎,然后小心翼翼地將他抬上擔架,送上救護車。
工作人員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頭接耳,臉上滿是擔憂與驚恐。
“這可怎么辦啊?小陸同學傷成這樣,希望別出什么大事?!?負責道具的小李眉頭緊鎖,聲音發顫。
“是啊,也不知道是誰這么缺德,干出這種事。要是讓我知道,非跟他拼了不可!” 場務小張氣得直跺腳,眼眶泛紅。
“還有我!我要是知道他是誰,我肯定要弄死他!”
不多時,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壓抑的空氣,眾人的心都揪了起來,紛紛自覺地讓開道路。
醫護人員迅速下車,他們訓練有素,眼神堅定,帶著擔架一路小跑沖向陸明瑾。
領頭的醫護人員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大家讓一讓,別圍著孩子!”
眾人趕忙往后退了幾步,騰出空間。
醫護人員來到陸明瑾身邊。
為首的醫生蹲下身子,輕輕撥開陸明瑾額前的頭發,查看他的頭部傷勢,同時溫和地問道:
“小朋友,別怕,告訴叔叔,哪里疼得最厲害?”
陸明瑾疼得小臉煞白,帶著哭腔回道:“叔叔,我胳膊和腿都疼,還有頭……”
醫生點點頭,安慰道:“別怕,我們馬上幫你處理?!?/p>
接著,旁邊的護士迅速拿出急救箱,動作麻利地為陸明瑾清理手臂和腿部的擦傷,消毒,上藥,包扎,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嘴里還輕聲念叨著。
“小朋友,忍一忍,一會兒就不疼了。”
另一位醫護人員協助將陸明瑾抬上擔架,固定好位置,還不忘輕聲安撫:“孩子,咱們這就去醫院,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寧遙早已哭成了淚人。
她緊緊跟在擔架旁,雙手死死抓住擔架邊緣,仿佛一松手陸明瑾就會消失不見,嘴里不停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