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x“卓泊嶼,你已經沒了一切,以前種種對我來說什么都不是!”
卓森嶼嘴上這么說,但心里終究還是在意的。
很快老爺子就叫他進去。
剛關上門,一只煙灰缸直接朝著他的臉砸了過來。
躲閃不急,或者說卓森嶼壓根就沒有想要躲開。
煙灰缸直接砸在了卓森嶼的額頭上,鮮血更是瞬間流了下來。
一抹鮮紅從眼尾劃過,卓森嶼沒有去擦拭的意思。
“你做的好事!卓森嶼,我沒想到你為了報復泊嶼,居然能愚蠢到這個地步!現在卓家不僅成了笑料,就連謝家都……就算你想拉卓泊嶼下來,你何必搭上這個卓家!”
“您自己說的,做大事者不要計較任何手段。我這是聽從了你的話。”卓森嶼挺直了脊背,要笑不笑地看著老爺子。
卓老爺子看著他就好像看到了幾十年前的自己。
那時候的他也是一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到底是自己的種,像他!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謝家的關系不要也罷,相反謝觀影已經去了東南亞,如果真被他查出什么,只怕你跟我都得死!”
這些年卓泊嶼做著明面上的生意,卓森嶼則一直跟東南亞那邊往來密切,這兩年甚至跟應家有了聯系。
應家在中東、南非那邊勢力磅礴,是不錯的合作伙伴。
“謝觀影……”老爺子想起了這個小輩兒來。
聽說是帝都出了名的反骨,自己的爺爺跟父親都是省內的一二把手,謝家都為他鋪好了路,他倒好直接自己去參軍了。
參軍也就算了,后來秘密考上警校,沒兩年又被安排臥底在東南亞一代。
要不是及時跟國內聯系搗毀了一個窩點,都快當上二把手了。
“是啊。聽說這幾天已經在妙瓦底一帶活動,只怕……我已經安排人去……”卓森嶼朝著自己的脖子做了個“咔嚓”的動作。
老爺子的表情諱莫如深。
“做干凈點。其實我還是很看重謝家的這一門親事。可惜了……你配不上。”
一句“配不上”,卓森嶼的眼中閃過一抹復雜。
“我知道了。不打擾你休息了。”
卓森嶼剛要轉身離開,又被老爺子給叫住了,“我記得過幾天是你母親的忌日吧。今年我陪你一起去祭拜。”
“好……”
離開老爺子的變數,卓森嶼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了女傭的聲音,“二少奶奶,您這是干什么!您要搬走,二爺知道嗎?”
“我搬不搬走跟你二爺又有什么關系?滾開!”安謐拖著行李箱要往外面沖,哪里想到卓森嶼就在外面。
一抬頭就對上了卓森嶼那雙陰惻惻眼睛,還有他臉上的血跡。
看著他這樣,安謐一時沖動剛想要關心,結果到了嘴邊的話又噎了回去。
她握著行李箱拉桿,臉上幾乎沒什么多余的表情。
“我的東西不多,我全部帶走了。你放心,你卓家的東西我也不會要。卓森嶼,一開始我還打算跟你平分你的家產,現在我只要跟你離婚。我怎么嫁給你的,怎么跟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