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謝觀影出現,紀慕薇擠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容。
謝觀影很嫌棄,“求求了,笑不出來別笑,跟死了爹媽一樣。”
這話一說,紀慕薇直接哭了起來。
謝觀影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么哭,可憐兮兮的。
他趕緊下了車,扯過袖子就給她擦眼淚,“我開玩笑的,那離別哭啊!我這人就這樣,嘴賤,你別往心里去。”
“謝觀影,我爸跟我哥可能真的……”她沒能說下去。
這幾天,壓力壓得她喘不上氣來,她從未遭遇過這些事情,一時間更不知道該怎么辦。
現在想想,當初蘇墨菀一心謀劃向溫家報仇,這得有多強的心理素質。
而她呢,卻什么都做不了。
她真的是太沒用了。
看著紀慕薇哭得泣不成聲,謝觀影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印象里,他的生活圈子里的女人都很堅強,甚至為了達到目的什么腌臜手段都用。
哪怕是謝拂音,他最敬重的姐姐,為了綁住卓泊嶼,不也一樣傷害自己的身體。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有什么事情等你緩和好情緒再說。”
紀慕薇抽抽搭搭報上了地址,謝觀影抱著她坐上車子,帶她回家。
工作之后,紀慕薇就從家里搬出去住,逢年過節或者是養母打電話她才回來。
算起來上次回來住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整個家很溫馨,養母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凈,她的房間也是一樣,即便一年沒住,也纖塵不染。
謝觀影摘下頭盔夾在腋下,跟著紀慕薇上了樓,一見到她這全是粉色的公主房忍不住打趣起來,“沒看出來你這么有少女心啊。全是粉色。”
紀慕薇扯了扯嘴角,根本就笑不出來。
她現在回來也只是想收拾一些衣服帶去醫院,養母現在還在ICU里躺著,這幾天學校那邊來了好幾個領導,都很關心養母的情況。
收拾好了衣服后,紀慕薇看向他,“今天的事情還沒跟你說一聲謝謝。但我還得去醫院,沒時間招待你,你去住酒店吧,我幫你報銷。”
她不想欠謝觀影的人情。
謝觀影回國之前去她住的地方找過,沒想到她居然回來了,走得還這么匆忙。
聽說她走得時候什么都沒帶,還是哭著的。
謝觀影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么了,居然就這么鬼使神差跟了過來。
如今看到她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謝觀影一把搶過了她手里的行李袋。
“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說給我聽一聽,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你幫我?”紀慕薇不可思議地看向他,“你別忘了我們是什么關系,因為我插足了你姐姐跟卓泊嶼的關系,你現在要幫我,不覺得可笑嗎?”
謝觀影沒想到自己在紀慕薇的心里這么小氣。
他都被氣笑了,“對,以我們兩個人的關系,我的確沒必要幫你。但是在悉尼的時候,你也幫了我不少。”
謝觀影越是這么說,越是往紀慕薇的跟前湊去,“再說了,你都跟卓泊嶼分開了,我幫你又怎么樣。再說了……紀慕薇,老子喜歡……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