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冊里放著很多的視頻,一段段的,都是她對著手機鏡頭錄下的。
而在抽屜的一側放著的事一疊珠寶設計手稿。
蘇墨菀自然是認識自己的稿子,而設計稿的背面都寫著一些話。
【我的記憶就像是沙漏,一點一滴在流逝……】
【商鶴野是我的丈夫。】
【小葳蕤是我跟商鶴野的女兒。】
【商鶴野很愛我!】
【商鶴野很愛我!】
潦草的字跡,每一個字都十分有力道。
而她竟不知自己居然也曾一字一句,一筆一劃記錄下了她對商鶴野的愛。
原來不是所有人都在提醒她,她愛著商鶴野,而是她原本就愛著那個男人。
眼淚再一次洇濕了設計稿上的字跡。
蘇墨菀顫抖著手撫摸著,一遍一遍。
同時心口像是被什么給揪住了,疼得喘不上氣來。
蘇墨菀強行振作,不知道花了多久時間才拿著東西走出了房間。
她第一時間去了醫院,想找商鶴野問清楚。
誰曾想,等她到了醫院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蘇墨菀差一點沒站穩,“商鶴野呢?”
護工在收拾著病床,而里面空無一人。
“商鶴野人呢?我問你們,他人呢!”
護工愣了一下,搖搖頭,“病人出院了。”
出院?
剛剛嗎?
對,他們肯定是錯過了,沒準現在商鶴野已經回家了。
蘇墨菀強撐著,盡量不讓自己亂想。
她擦干眼淚,趕緊叫了車往別墅趕去,然而回了家,還是沒有看到商鶴野的蹤跡。
他不見了!
商鶴野走了?
蘇墨菀膝蓋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一種不好的念頭頓時從蘇墨菀的心里一閃而過。
商鶴野給了她離婚協議書,給了她一半的家產,給了她自由。
原來他早就打算好,要離開她了。
“商鶴野,你就是個孬種!”
蘇墨菀又氣又急,給時欽打電話,給時鳶打,結果他們都不知道商鶴野要離開的事情。
她以為是他們跟商鶴野商量好的,一起瞞著她。
蘇墨菀就這么愣怔怔地坐在沙發上,這一坐就是一夜,任憑傭人怎么勸都沒有用。
直到第二天溫之丞給她打來了電話,問她什么時候動身去海市,蘇墨菀才恍惚回神。
“商鶴野走了。他要跟我離婚……”
“是嗎?”溫之丞也有些驚訝,“不過你們倆分開也不是什么壞事。興許他就是去散散心,沒準想通了就回來找你了。墨菀,你別……”
“你出的主意吧。”
蘇墨菀一陣見血,還真讓溫之丞有些心虛。
他承認,他只是建議商鶴野讓他帶蘇墨菀去海市一段時間,但他真沒想到商鶴野這次會玩這么大。
“這真跟我沒關系。不過商鶴野他就是這個性子,也許……過幾天就會聯系你。你現在有什么打算?是決定跟我去海市,還是留下等他?”
“先這樣吧。”蘇墨菀沒心情跟溫之丞在電話里說這些,當下匆匆掛斷了電話。
而商鶴野這一走似乎徹底杳無音信了。
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給了其他領導,就連時欽跟時鳶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