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菀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幾次麻醉,最后一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在一輛顛簸的皮卡車上,跟她一起的還有幾個同樣二十來歲的男人女人。
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很快就明白過來。
她這是要見到紀慕薇了。
卓森嶼這個人很自負,同樣報復心也很強。
他這個人就算想弄死一個人,也不會這么便宜對方,折磨,才最符合他的心理。
“你沒事吧?”耳邊傳來了一個關(guān)切的聲音,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子,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蘇墨菀搖搖頭,這會兒還有點沒緩過來。
“我看你睡了一路,我還以為你死了。”都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有空關(guān)心別人。
蘇墨菀張了張嘴巴,想問到什么地方了。
這時前面?zhèn)鱽砹寺曇簦f是還有幾公里就到園區(qū)了。
提到“園區(qū)”這兩個字,車上的幾人無不是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來。
“蔣婷這個賤人,我要是死在這里,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我不想死在這里,我老婆剛生了孩子。我就一時好奇才來這里玩得,我不是想故意找小姐的!”
“來都來了,能怎么辦。一起等死啊!”
原本還氣氛壓抑的車廂,頃刻間變得亂糟糟的。
蘇墨菀靠著車廂鐵皮,腦子還是渾渾噩噩。
如果這些人是被騙來的,那她算是主動入局吧。
為了能找到紀慕薇,也為了能跟他們里應(yīng)外合,她是最好的餌。
“都他媽別吵了!”
嘭!
伴隨著一陣槍響,這幫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來了這里就好好工作。想回去,讓你們家里人來贖你們啊。”副駕駛那邊,一個男人扭頭邪惡地看向他們,“誰讓你們一點防范意識都沒有的。”
“……”
“放心,妙瓦底不養(yǎng)閑人,你們好好干,一樣賺大錢。”
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看著只有十來歲的男孩子直接尿了褲子。
車子一路顛簸,很快就開進了園區(qū)。
停下后,一幫人被推搡著下了車。
蘇墨菀身上的麻藥還沒過去多少,幾乎是站不穩(wěn)的。
因為她是“貴賓”,自然不一樣。
剛下車就被人直接拖到了經(jīng)理辦公室。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坐在皮質(zhì)椅子上喝著茶。
見到蘇墨菀后,他立刻站了起來,一臉殷勤地走了過去,“商太太,總算是把您給盼來了。誰能想到我這小地方居然能迎接到您這樣的貴賓!”
蘇墨菀勉強站著,吊著眼皮看著眼前的男人。
四十來歲,長得精瘦,眼睛卻比豹子還要狠,就這么盯著她。
“怎么稱呼?”
“應(yīng)添。”
“應(yīng)家的。”
男人挑眉,沒否認,“說起來,我還得叫你一聲‘弟妹’。排資論輩的話,商鶴野是我堂叔的兒子。”
“是嗎?”蘇墨菀是真的站不穩(wěn)了,于是干脆坐了下來。
屁股剛碰到沙發(fā),旁邊的馬仔就朝她揚起手來,但被應(yīng)添攔住了。
“出去。”
馬仔猶豫了幾秒,出去關(guān)上了門。
應(yīng)添開門見山,“來了這兒,就甭想出去。你跟別人不一樣,旁人……給錢,興許我能放一馬,當然了,我不能讓他們完完整整回去。你呢,那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