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謐不知道自己被撞了多少下,只覺得很疼,頭暈目眩的,甚至連身體都開始不聽自己的使喚。
“救、救命!”安謐覺得自己快死了,本能地呼救。
然而這時的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的的呼救到底有沒有聽到。
下巴突然被男人捏住,下一秒又被卓森嶼摁在了地上。
渾濁的雙眼被迫睜開看向眼前的男人。
卓森嶼一臉笑容,“以后還敢嗎?”
他問。
安謐瞪大了雙眼。
滿是驚恐!
“以后,還敢再給我戴綠帽子嗎?”卓森嶼一字一句地說著,大概是怕安謐聽不清楚,他彎腰湊到了安謐的耳邊,“別逼我……蘇墨菀之前挑唆我們的關系,還讓時欽接近你。你猜蘇墨菀現(xiàn)在在哪?”
安謐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現(xiàn)在就在你的后備箱里。本來我是打算今晚送她去機場,然后去東南亞的。不過今天是岳父的生日,我想著還是留下來陪著你比較好。但你是怎么對我的?”
身體被卓森嶼提起,衣服幾乎被男人撕扯下來,只剩下蔽體的內(nèi)衣內(nèi)褲。
“賤貨……別人艸你,就這么爽嗎?”
“瘋、瘋子……”
“你說對了。我啊,就是瘋子。只是裝的太久了……久到我也曾經(jīng)以為自己是個正常人。可事實上,我天生惡種,改不掉了!”
“卓森嶼,你會下地獄的!”安謐一聲嘶吼,迸發(fā)了全部的力氣。
就在這個時候,安父跟安母聽到動靜,趕緊推門進來。
結(jié)果一進門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安母被嚇得不輕,率先扯過被子裹在了安謐的身上,而安父也被驚到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到底……”
“謐謐,怎么了?”安母到底還是心疼女兒的,抬頭就質(zhì)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卓森嶼,你怎么能把我女兒打成這個樣子?你這是要她的命嗎?”
面對安母的質(zhì)問,卓森嶼反倒坐在了沙發(fā)上慢條斯理地抽起了煙來。
頎長的身體就這么慵懶地靠著椅背,點煙的動作帶著漫不經(jīng)心,直到抽了一口,吐納出了一口白煙,才幽幽開口,“媽,這你得問她了?我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動手呢?”
“你……”安母一噎,完全說不出話來。
畢竟卓森嶼光是坐在這里,就給人無盡的壓力。
眼下看著安謐這樣,安父第一時間就要送她去醫(yī)院。
“卓森嶼,我不管我女兒到底做錯了什么,這都不能成為你打她的理由,她做得好,做的不好,你可以把她交給我們處置。沒養(yǎng)好女兒,這是我們夫妻的失責,但絕不是你來教訓她!”
安父說完,抱著安謐就匆匆下了樓,安母趕緊跟了過去。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離開,卓森嶼的眼神很復雜。
直到抽完煙,他才起來。
冷不丁露出一抹諱莫如深的笑容來。
原來真正的家人是這樣的啊,即便子女做錯了什么,父母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盡量維護。
而他呢?
呵……
卓森嶼下了樓,卓家就剩下傭人在。
他沒多說什么,打電話讓秘書來接他,畢竟他還得送蘇墨菀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