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紀慕薇起了個大早去菜場買了菜,然后買了早餐帶回了家。
剛到家謝觀影就起來了。
他穿著紀慕霄的衣服,有些小,倒是襯得他挺斯文的。
紀慕霄身高178,在男人堆里不算矮,但跟他們相比就稍微差那么一點點了。
“買菜去了啊。”謝觀影睨了一眼她手里的塑料袋,有魚有雞,就連蔬菜都是最新鮮的。
謝觀影自小過著飯來張口的日子,自然不會多留心這些生活上的小細節。
看得出來紀慕薇的家庭條件還不錯,但她也沒有被紀家養出刁蠻任性的性子,反倒有些唯唯諾諾的。
“嗯,家里出了事,請的阿姨也辭職了。凡事都得親力親為。”紀慕薇苦澀一笑,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連忙把早飯遞給他,“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隨便買了些早餐。豆漿粢飯喜歡嗎?甜口還是咸口的?”
謝觀影沒客氣,伸手接了過去,有些好奇,“這還分咸的甜的?那你吃豆腐腦喜歡什么口味的?”
紀慕薇正廚房走,沒聽清楚,就隨便回了一句,“咸的。”
等她出來時,謝觀影已經坐在餐桌前吃起了早飯,而她喜歡的咸豆腐腦已經被謝觀影吃了。
她拉開了椅子坐在一旁,想問問他關于養父跟哥哥的案子要怎么處理。
“想問你父親的事情?”
她還沒開口,謝觀影已經猜出了她的目的。
一大早無事獻殷勤的,還給他買早飯。
“謝觀影,我知道你沒有必要也沒有這個責任幫我,但是我真的想不到其他的辦法。這些天我把能聯系的人都聯系了,結果不是直接拒絕我的,就是找借口閉門不見的。早些年我爸爸跟哥哥事業做的好的時候,沒少幫他們。”
可誰能想到,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
甚至她都沒有提出要他們幫忙,他們就這樣了……
謝觀影放下勺子看向她,“你怎么不去找卓泊嶼幫忙?不管怎么說你父親都是他曾經的得力干將,而你跟他……”
謝觀影故意這么說,無非是想看看出事之后紀慕薇到底有沒有聯系那個男人。
不過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她沒有找過那個男人,一次都沒有。
可昨晚卓泊嶼的車子卻在別墅門口停了一夜……
想到這個,謝觀影干脆直接說,“讓我幫你可以,但我總要看到誠意。他們生意人都是無利不起早,我又何苦做這個賠本的買賣?”
謝觀影要笑不笑的,同時身體也湊近了不少,“紀慕薇,我之前就說過,我還挺喜歡你的。如果你沒跟卓泊嶼在一起過,或許我將來都會娶你的。”
紀慕薇就這么看著他,而他剛剛的話無疑是將她置于了一個很難堪的位置。
就好像她是展示架上的一件商品,她的價值取決于她有沒有被人撕開包裝袋品嘗過里面的食物。
而事實就是,她曾經做過卓泊嶼的女人,因此就變得一文不值了。
……
下一秒,一杯溫熱的豆漿直接朝著謝觀影的臉潑了過去。
謝觀影被潑得渾身都是,霍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紀慕薇,你發什么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