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德沃醫(yī)生把話說完,商鶴野直接飛奔到了樓上。
進房間的時候,蘇墨菀正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睡得很香。
反觀時鳶卻用一種惡狠狠的眼神看著他。
“家主,您心里到底還有太太嗎?她是你的新婚妻子,你明知道她剛動完手術,身體還沒恢復好。你為什么要氣她!”
“你知不知道,她這些天她都是強撐著身體幫你招待著商家旁支的賓客,就算真的不舒服,她也咬牙堅持了下來。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就這么喜歡作踐別人的真心嗎?”
“今天也是,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她的健康。你不回來也就算了,你甚至去見了裴幼熙來。商鶴野,你就是個混蛋!”
一向嘴笨的時鳶此時也為蘇墨菀抱不平,而沖著商鶴野破口大罵起來。
商鶴野就這么站在床邊看著蘇墨菀的小臉,隔了好久才開口,“她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時鳶強忍著眼淚,“她忘了!忘了這半年你們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忘了你們結了婚。她的記憶停留在了今年的五月份,甚至只把你當成她曾經的那個床伴而已。”
時鳶這話說不出的諷刺。
也覺得商鶴野是活該。
商鶴野仿佛被雷劈了一下,腦子嗡嗡作響。
“怎么會這樣?”
“德沃醫(yī)生說,手術本來就是有風險的,加上昨晚你們吵了架,對太太造成了刺激。她潛意識里開始抗拒你,所以大腦就自動讓她選擇遺忘你們之間的記憶。”
時鳶把德沃醫(yī)生的話重復了一遍。
許是她剛剛的聲音有些大,蘇墨菀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商鶴野見此趕緊蹲在了床邊,“菀菀,你看看我?你還記不記得我是誰?菀菀!”
蘇墨菀拿眼看他,好一會兒才彎起嘴角,“你這么緊張兮兮地看著我干什么?我怎么了?”
“菀菀?”
“太太?”時鳶也擔心地蹲在了床尾,“太太,你感覺怎么樣?頭還疼嗎?我現(xiàn)在就去找德沃醫(yī)生來看看!”
時鳶趕緊下樓去叫人。
而商鶴野則用一種十分復雜的表情看著她。
“阿野,你干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做虧心事了?”蘇墨菀揶揄,旋即撐著床邊坐了起來。
看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還是這么溫柔,商鶴野的心跳反而更亂了。
他的唇瓣幾乎有些哆嗦,“你不記得白天發(fā)生的事情了?”
“白天怎么了?現(xiàn)在幾點了?”蘇墨菀完全不記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下意識看向窗外,天都黑透了。
“天都黑了?我這是睡了多久啊。”
說話間,德沃醫(yī)生被時鳶拽了進來。
看著德沃進來,蘇墨菀即便再傻也有些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又昏倒了?”
德沃與時鳶面面相覷,這次明顯比昏倒更嚴重。
而時鳶則在心里決定,不把商鶴野今天做的混蛋事兒告訴她。
“嗯。有些操勞過度,所以昏倒了。都怪我不好。”商鶴野很自責,“菀菀,我以后再也不讓操心了。你好好養(yǎng)身體,其他的事情我來做。”
蘇墨菀還以為什么大事呢,忍不住松了口氣,“那好,以后什么事情都讓你來做,我就踏踏實實當富貴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