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醫生為蘇墨菀簡單檢查了一下身體,囑咐了幾句后,便看到了掛在床尾的針織襪子。
德沃醫生十分遺憾,“今年沒能陪著我一雙兒女過圣誕。”
“抱歉……”商鶴野也表示遺憾。
德沃聳了聳肩,蹩腳的中文說,“錢到位就行。”
他的幽默,讓商鶴野忍俊不禁。
兩人去了外面聊蘇墨菀的病情。
德沃醫生說,住院觀察半個月,沒什么特別的情況就能出院了,定期檢查。
商鶴野聞言十分激動,“也就是說以后都不會出現問題,對嗎?”
“就目前的情況而已的確是這樣。手術是有難度的,不單單是血塊壓迫,手術期間我還注意到了她頭部有舊傷,估計這就是導致傷太太兩年前失憶的主要原因。因此這次的情況才會這么復雜。”
“是嗎?”商鶴野若有所思,“德沃醫生,謝謝你。不過還得讓你在這邊待上一周,我得確保我太太是真的沒問題,才會讓你回國。”
德沃笑了笑,“也許我該接我的太太還有孩子來這里過一個中國年。”
“那再好不過。你愿意的話,我現在就派人去接你的家人。”
兩人商量一致后,商鶴野就安排人去把德沃醫生的家人接過來。
蘇墨菀在第三天徹底能坐起來了,不過因為是頭部手術,商鶴野格外注意。
卓歲語他們幾人過來探望她,見她恢復得還不錯,也能看見了,一個個都十分高興。
“所以,你們能不能別哭喪著臉呢?我現在可是看得很清楚呢!”
見她還能開玩笑,眾人跟著笑了起來。
往后半個月,商鶴野一直在醫院陪著她,時鳶也會經常帶小葳蕤過來。
紀慕薇出院沒多久,就被卓歲語悄悄安排離開了帝都。
提起這件事,蘇墨菀還是挺心疼她的。
不過好在女人只要有了錢,去哪都不怕,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人心易變,錢不會背叛自己。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蘇墨菀在這邊也待了快半個月的時間。
大檢查結束后,醫生確定她徹底恢復后,商鶴野為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大半個月沒有回去,家里的阿姨都想你了。今年咱們大家伙聚在一塊,我們一起過個年。”
對于商鶴野的安排蘇墨菀沒有任何意見。
而她也的確是想回家了,這世上就沒有人愿意一直住在醫院里。
商鶴野安排康復訓練師年過來家里上班,同時也安排了兩名醫生一名護士住家照顧。
一切都以蘇墨菀的身體為主。
臘月二十五那天,蘇墨菀跟著商鶴野回了家。
視力恢復后,家里的布置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商鶴野擔心家里的桌桌角角會磕著小葳蕤,該換的換,換不了的就用軟包先包上,年后再搬去更大的房子里。
商鶴野抱著她回了房間,剛進門,蘇墨菀就忍不住吻上了他的唇。
“這段時間真的辛苦你了。你都瘦了一大圈了。”
忍不住捏了捏商鶴野臉頰上的肉,就剩一層皮了。
“瘦一點,是不是更帥了?你要不要再摸摸,看我的胸肌跟腹肌還在不在?”
這種撩撥人的話蘇墨菀又不是沒聽過,她掙扎著從商鶴野的懷里下了地。
那手果然往他小腹上一探,“沒了!腹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