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先生，您該做的，能做的，已經做完了。我說了，我不會讓你為難的。這件事我怎么處理我很清楚。”
卓歲語說完，轉身上了車。
剛坐穩，洛云抒就看向她，“歲語，你這樣真的不后悔？這可是犯法！”
“那又怎么樣，這一天我等了這么久。但凡這次他沒有對墨菀下手，偷偷摸摸過完這一輩子，我都可以當他死了。可是他呢？差點害死我唯一的親人，我怎么忍？”
卓歲語平日里看著單純無害，但這一刻，她眼里全是殺意！
洛云抒看著她這樣，只能默默嘆氣，他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卓歲語的任何一點念頭。
回到別墅后，卓歲語難得開了一瓶紅酒。
地下室的酒窖內，她坐在搖椅上等待著。
晶瑩的玻璃高腳杯里，暗紅色的液體好似鮮血一樣。
卓歲語一直等到深夜，才等到人將一個套在麻布袋里的活物搬了進來。
等麻布袋上面的繩子被解開口，溫珩的臉直接暴露在了卓歲語的面前。
而溫珩的嘴里則塞著兩只臭襪子。
昏暗的光線下，卓歲語大半截身體都藏在陰暗的光影下，本就纖瘦的身體映照出的身影被拉長到有些夸張的地步。
看著眼前這道熟悉的身影，溫珩恍惚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卓歲語開了口，“怎么了？珩哥哥，你不認識了我嗎？”
這聲“珩哥哥”配上她原本該有的嬌軟的腔調，一瞬間讓溫珩夢回五年前！
“你、你是……蘇墨菀！那個真正的蘇墨菀！”
溫珩瞬間瞪大了雙眼，一種說不出的恐懼感突然襲上了心頭。
“原來你還認識我啊。”卓歲語放下杯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繼而往溫珩的面前走去。
看到男人臉上還帶著傷，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跟你認識十幾年，我還是第一次在你的身上看到狼狽。”
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勾起了溫珩的下巴，繼而反復打量。
她越是這樣，溫珩就越猜不到她接下來想做什么。
但一想到她既然有辦法把他從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弄出來，大概率是不會讓自己活著離開的。
“你想干什么？”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問我要干什么？你說呢！”卓歲語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但絲毫不解恨。
想起自己這些年來在溫家度過的日子，想起溫珩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想起五年前自己被一幫人強暴，而他那時候就在門外，卻對自己不聞不問。
想起她三年前跪地求他，救一救周雅琴時，他對自己的態度。
“呵呵……呵呵……”卓歲語想起這些事情，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充滿了凄涼感，充滿了可悲。
“溫珩，我這一輩子都被你給毀了！”卓歲語死死地盯著他，順手從酒柜上拿出了一支紅酒，對著溫珩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酒瓶碎裂的那一刻，暗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額頭流淌下來。
越是看著他現在這個樣子，卓歲語就忍不住想起三年前自己跳樓自殺時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