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謝謝你替我照顧墨菀。我會盡快趕過來的。”
商鶴野掛了電話,讓助理訂最快去粵都的機票。
助理一愣,忙說,“商總,您忘了嗎?明天您跟各位股東的會議至關重要,如果您缺席的話,到時候就會被董事會認定是自動放棄股份。”
這話一說,商鶴野沉下了臉色。
他本姓“應”,并非老爺子的嫡親孫子。
當初勝任“家主之位”也是老爺子力排眾議,但他總歸不是商家的人,老爺子現在雖然醒了,卻是靠著藥物勉強吊著一口氣。
等人一死,除非他大刀闊斧,直接斷了商氏的血脈。
可偏偏這一點,他不能做,也不能這么絕情。
思忖再三,商鶴野到底還是猶豫了。
“照舊吧,下班回去休息。”商鶴野揉了揉眉心,起身離開。
小助理如釋重負,這段時間天天加班,氛圍也壓抑,感覺人都要無了。
*
蘇墨菀這邊回了半山別墅,幾名醫生又給她重新做了一次檢查,輕微皮外傷休息一下就行了。
臨睡前,蘇墨菀還是不相信自己看走了眼。
溫珩啊,他就算是化成了灰她都不可能看錯的,怎么可能抓到的是一個不相干的人?
想到這里,蘇墨菀開機然后給陳硯知打去了電話。
而陳硯知顯然是在等她,仿佛一早就猜中她會打這個電話過來。
“陳硯知,是你包庇溫珩的?”
“不是。”陳硯知態度坦然地否認了,“襲擊你的的確是那個男人,不是你所說的吻痕。”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你相不相信,這些都不是我做的。倒是你,今晚私人宴會你讓李先生邀請我,還不是沖著葳蕤去的。”
陳硯知一下子就拆穿了她的目的。
蘇墨菀無以辯駁,“可你也沒把葳蕤帶在身邊。”
“墨菀,我早就說過,只要你愿意,你盡管可以搬來跟我們一起生活。你想陪在葳蕤身邊,完全沒有問題。”
“陳硯知,我是葳蕤的媽媽,但我不是你的妻子。我的女兒又憑什么留在你的身邊,我有能耐照顧她。將來她的親生父親也會給她最完整的父愛。”
“你確定?”陳硯知不想跟她繼續浪費時間,但臨掛電話的時候,小葳蕤拉著小茉莉跌跌撞撞進了房間。
“爸爸……”
兩個小家伙乖巧得厲害,一開口就直接融化了陳硯知的心。
“嗯。”他一手一個,抱起了兩個孩子,眼中盡是慈愛。
“爸爸……”小葳蕤比小茉莉更懂得如何討陳硯知的歡心,剛被抱著,就伸手抱緊了陳硯知的脖頸。
小茉莉則內向一些,只是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們。
“爸爸……”
陳硯知笑了笑,“在跟媽媽打電話,葳蕤要乖乖的,知道嗎?”
小葳蕤似懂非懂,松開了他。
而電話那頭蘇墨菀聽到這一聲聲“爸爸”心情十分復雜。
直到陳硯知安撫好了這兩個孩子,才騰出時間繼續回復她。
“墨菀,你就不想跟葳蕤好好相處一段時間嗎?再有幾天就是葳蕤的生日了。”陳硯知聲音溫柔了不少,低頭看向懷里的小姑娘,“你就不想陪她過個生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