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是時候。”陳硯知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
皓白的身體,火紅的裙子,明媚又灼熱。
烏黑的發絲纏繞在了指間,舍不得松開。
下一秒陳硯知就低下了頭,然而還沒靠近,蘇墨菀就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她在抵觸!
陳硯知太清楚她這個反應是什么意思。
指關節下意識加重了力道,弄疼了她。
但她還是死守著,閉緊了嘴巴。
“怎么?你以前不是很愛我嗎?我們除了沒有睡過,什么事情都做過了!墨菀,你在裝什么純情?”
蘇墨菀撇過臉,沒有看他。
陳硯知幾乎是縱聲冷笑,捏著她下巴的手險些將其卸下。
但在最后還是忍不住松了手。
“為什么現在不行了?為什么!”他一把推開了蘇墨菀,朝著她歇斯底里地叫著,“為什么現在就不行了!五年……不,甚至都沒有五年,你就徹底不愛我了!”
“那個商鶴野有什么好的?你為了他兩次懷孕,為了他連死都不怕?”
“我算什么?”
“你拋下我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會死!”
“蘇墨菀……你不要‘陳清初’這個名字,你不要陳家,你也不要我!”
“這世上怎么會有你這么狠心的女人!”
“蘇墨菀……我恨你!”
面對著陳硯知極盡瘋狂崩壞的樣子,蘇墨菀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她當然知道自己虧欠了陳硯知,也知道此生可能都無法彌補。
但她真的無法忘記母親是因為他才被殺死的。
所以,她也只能對不起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硯知漸漸冷靜了下來。
看著他心如死灰的臉,蘇墨菀動了動唇,“讓我見一見葳蕤。”
“呵……”陳硯知顫抖著肩膀,緩緩轉過身,不再去看她。
“我這輩子都不會告訴你葳蕤在哪的。蘇墨菀,這是你欠……”
他的話還沒說完,長睫一垂,自然看到了那把橫亙在自己脖子下的水果刀。
這一幕,讓他禁不住笑了起來。
再抬眼,陳硯知看著她的眼睛,滿是復雜。
“二哥……”蘇墨菀一手握著水果刀的刀把,一手死死地握著他的手臂,“我說了,等我做完那些事情,我會回到你身邊的。”
“你的心,還真夠狠的。對我,全然沒有絲毫的心疼。”陳硯知的笑,虛浮,又心酸。
而他又清楚,現在不管他說什么,蘇墨菀手里的這把刀不會拿開的。
“讓我走……我不想傷害你。多一分,我也是不忍心的……”蘇墨菀聲音哽咽,連帶著視線也變得模糊不堪。
曾經,她何嘗不想跟這個男人走下去。
只可惜回不去了。
陳硯知在她的威脅下,一步步走出了房間。
守在門口的陳耀欽被眼前的一幕嚇得不輕。
偏偏是蘇墨菀,他又不敢下手。
于是就這么看著蘇墨菀挾持著陳硯知走出了別墅。
就在這個時候,保鏢飛奔到了他們跟前,深情慌張,“二爺,不好了!阮家的人沖進來了,說什么都要我們放了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