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試了五套姜檸就不行了,她沒什么衣服,五套衣服應該夠穿了。
等入冬了再來買當季的衣服。
姜檸換了挑的最后一套衣服出來才發現不少人都一直看著她。
有年紀稍大點的婦人說:
“好嬌俏的姑娘,這些衣服真像是專門給你做的!”
“好看好看!就是看著清淡了點,姑娘你應該燙燙頭發,再挑一些首飾搭配一下,肯定比電視機里的明星都好看!”
姜檸笑笑,沒把這些話放心上,她只是來買一些日常生活所需,還不能太揮霍。
姜檸沒把這話放心上,站在收銀臺那邊的男人聽進去了。
姜檸最后試穿出來的是一條紅色及膝連衣裙,就是跟腳下的布鞋格格不入,有人注意到了,告訴她旁邊就是一家鞋店。
姜檸點頭謝謝她們的好意,接連換了幾套衣服,她也懶得再換,打算就穿著最后一身走。
就是這頭發有些不搭。
在現世,常年泡在實驗室的姜檸經常就是一身白大褂,鮮少有時間逛街買東西。
以前在實驗室還聽過女同事抱怨,出門要打扮,化妝,做造型,缺了哪一項都不好看。
現在姜檸深有體會。
視線瞥到旁邊一條紅色的帶子,她順手拿過對售貨員說,“這個一起買了。”
接著大家就看見,她那拿著那條紅色布帶放到頭上,把所有頭發撥到一側,三下五除二的就編了一個側馬尾。
編好后,從頭向下,把編好的每一股都扯蓬松了一點,明明看著亂糟糟的,卻又有種說不出的凌亂美。
在場的眾人看她迅速的就編好了一個造型,都驚訝住了。
姜檸來到收銀臺付賬時,卻被告知已經有人付過錢了。
一時間之間,姜檸有些傻眼,她記得沈墨一直在收銀臺這邊沒跟她到里面去。
生活用品是共用的,姜檸還能接受讓沈墨付錢,但衣服是她自已穿的,再用沈墨的錢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更何況沈墨還給了她不少錢,足夠她買衣服了。
“同志,這是剩下的錢。”售貨員把找補的錢遞給姜檸。
姜檸接了錢,“哦,謝謝。”
售貨員現在也沒了開始那不耐煩的態度,反而一臉艷羨——
“同志,真羨慕你,你丈夫對你可真好。”
售貨員也結婚了,可是她丈夫一次都沒陪自已出來逛過街,更別說這么大方的給她買衣服了。
她自已賺的錢還要補貼家用,根本不夠買衣服的。
姜檸很認同她的話,沈墨對她好,這一點毋庸置疑。
甚至她都覺得好得有點過頭了。
沈墨看起來不像個傻的,明知道他們以后是要離婚的還對她這么好,這男人就不怕自已賴上他嗎。
說到沈墨,他人呢?
售貨員把打包好的衣服遞給姜檸,姜檸剛準備接過,旁邊就伸出一只手先她一步拿到大袋子。
沈墨一只手拿著裝衣服的帶子,然后蹲下身把兩個鞋盒打開,鞋子擺到姜檸腳邊,他說,“我在旁邊給你買了兩雙鞋,你試試合不合腳,不合腳可以去旁邊換。”
說著還伸手捉住姜檸的腳踝要給她脫鞋。
姜檸腦子嗡了一下:“!”
腳踝的觸感好像一直燙到頭頂,莫名覺得,這個男人很會!
可他又一臉正直的表情做這件事。
雖然現在改革開放風氣沒那么嚴謹了,但這大庭廣眾下的.....
姜檸僵直的動了動,忙蹲下,“我自已來。”
沈墨微微頷首,清冷的嗓音低聲道,“好。”
他起身。
姜檸脫掉布鞋,沈墨給她買的是時興的瑪麗珍小皮鞋,和她身上的裙子很搭。
兩雙都是不同款式的小皮鞋,姜檸都試了一下,剛好合腳。
她有些詫異,沈墨怎么知道她鞋碼的?
沈墨聽到有人說姜檸腳下的鞋子和衣服不搭,正巧旁邊有鞋店,他目測好姜檸的腳碼就直接去了鞋店告訴導購員要買的鞋子和碼數。
導購員推薦了鞋子,沈墨想象了一下姜檸穿鞋的樣子,直接就拿下兩雙。
姜檸踢了踢腳下的鞋,在原地轉了一圈,果然購物使人心情好。
沈墨見她在自已跟前轉了一圈,紅色襯得姜檸的肌膚瓷白,兩條腿也又細又直,腰間被一條腰帶掐住襯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視覺沖擊力很強。
這小腰細得過分,他稍用點力就能掐斷。
沈墨移開視線。
蹲下把姜檸沒穿的那雙鞋子拿上。
衣服也買完了,差不多該回去了。
但沈墨卻沒有帶著姜檸往樓下走,而是直接上樓去了頂樓。
頂樓都是賣珠寶首飾和護膚品一類的。
姜檸還在猜沈墨帶自已到頂樓干什么,沈墨就帶著她到了這個年代的熱潮護膚品柜臺前,示意柜員拿一套百雀羚和雪花膏。
姜檸看他這么從善如流的買護膚品,不用猜就知道他應該是來買過。
而他一個大男人不會用這些,只能是買給女孩子的。
姜檸見他又是買百雀羚,又是雪花膏的,今天已經花了他不少錢了,連忙阻止道,“不用買那么多,一套就夠了。”
沈墨想了想說,“你們女孩子不是最在乎皮膚好不好,這些都必不可少。”
聽他說這話,姜檸就知道在她的到來前,沈墨接觸過別的女生。
沈墨還擔心一套不夠,出言讓柜員再那一套的時候被姜檸阻止了。
她眸色冷淡,無波無瀾的開口,“不用了,一套就夠了。”
姜檸語氣很平淡,沈墨覺得她情緒不對,卻又察覺不到哪里不對。
只好拿了一套護膚品。
沈墨做事,向來有自已的決斷,察覺到姜檸的情緒不對,沒有直接帶著姜檸去首飾店,而是先問了一下,“那邊還有一些首飾,過去看看嗎?”
姜檸,“不買了。”
這話聽著,有種在賭氣的感覺。
姜檸也很快反應過來自已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對,她這是突然把自已帶入沈墨妻子的角色去了。
任何一個女人,在得知丈夫認識別的女人或許還跟那個女人有不菲的關系后,都不可能不生氣。
但她以后會和沈墨離婚,這情緒好像帶入得有點寬了。
甩甩腦子里的思緒,情緒收得極快。
她現在還窮光蛋一個,哪里戴得起首飾,她道,“再買我就真還不起了。
然后又指了指沈墨手里的袋子,“買這些衣服的錢,等我找到工作了,我會慢慢還給你的。”
沈墨還沒猜出她是否真的生氣了,就聽到她說出這種見外的話。
漂浮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