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艷和姜檸同行往山里走。
既然沈芊芊沒在,她也不用著急離開,可以幫著周安澤一起把姜檸給弄暈。
這下她們兩個人對姜檸一個人,萬無一失。
往山里走了一會兒,姜檸算著時間差不多了。
身后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她忽然抬手,手里銀針寒光乍現。
不由分說的就把銀針扎進金玉艷頸后的風池穴。
金玉艷只感覺到后頸一痛,接著就是眼前一陣黑一陣白,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周安澤就在她們的身后,他沒想到會忽然發生這樣的事。
心底開始打鼓,難道他和金玉艷的算計被知道了?
不可以!
他能不能拿到回城指標就在此一舉了。
周安澤摸出懷里的手帕,手帕上是他準備好的迷藥,只要讓姜檸吸了這上面的迷藥,就成了。
姜檸這邊剛取出金玉艷后頸的銀針,身后腳步聲陡然靠近,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姜檸愣了一秒,眼底閃過慌亂和憤怒,立刻就屏住呼吸,不讓自已把手帕里的藥吸進去。
周安澤發了狠死死的按住姜檸的口鼻,很快帕子里的迷藥就開始發揮作用,感覺到懷里的掙扎逐漸變小。
周安澤眼底閃過一抹精光,確定姜檸徹底失去了意識,他的動作才放松下來。
就在周安澤松手的那一刻,原本應該‘暈過去’的姜檸忽然雙手一舉,猛的抓住周安澤要收回的那只手。
趁著對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迅速轉身,力道極大的拽著周安澤還拿著帕子的手一下子捂上他自已的嘴巴。
這是她跟沈墨學的擒拿,在被制住行動的時候就必須得等,等待獵人變得松懈,他松懈的那一刻,就是她反擊之時。
周安澤在姜檸反抗的時候呼吸就亂了,他眼睛陡然睜大,迷藥進入鼻腔,藥效發作很快,這是他為了萬無一失,買的藥效最強的藥。
他哪里能想到這藥竟然對姜檸沒用。
察覺到他的藥效發作,這人對她也沒什么威脅了,姜檸緩緩松開手。
周安澤就這樣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姜檸拍了拍手,然后蹲下身從他的手中把帕子取出,放到鼻間輕輕嗅了一下。
只嗅了一口她就拿遠了,這里面不止有迷藥,還有讓人動情的春藥!
姜檸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周安澤,周安澤已經有了要醒過來的跡象,他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還伸手扯著領口。
姜檸把暈過去的金玉艷扶到周安澤身上,又拿起周安澤的手帕覆在金玉艷的口鼻上。
她從來不覺得自已是什么良善之人,對方想要怎么對她,她就以什么樣的手段以牙還牙。
見兩人糾纏抱在一起,姜檸撿起地上的籃子進山采菌子。
采了一些菌子,算著時間往回走,還沒走近就聽到拳拳到肉的聲音和一個男人的咆哮聲。
“你竟然敢碰玉艷!”
姜檸站在一個視野開闊的地方,正好能把下面的情形收入眼底。
下面出現了第三個人,姜檸大概猜出那就是金玉艷的姘頭,李大軍。
而金玉艷和周安澤兩人還一副意亂情迷的樣子,周安澤正瀉著火,突然就挨了一頓拳打腳踢,這會兒半清醒半難受的。
李大軍還在往周安澤的身上招呼,像是要把周安澤給打死了他才解恨。
姜檸就這樣冷眼旁觀這一切,周安澤已經被打得一臉的血。
李大軍覺得解恨了才關注到地上難受的金玉艷。
“玉艷。”
李大軍關心的把她抱在懷里。
他看到這二人的時候,就看到兩人抱在一起,衣服半解不解的解開了一半,現在確定金玉艷沒被周安澤得手后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否則,他非要把周安澤打死不可。
“大軍,好難受,快幫幫我。”金玉艷眼底有了一絲清明,看見李大軍她難受的扒開身上的衣服,露出里面白皙的渾圓,李大軍看得直咽口水。
他本來就對金玉艷有感覺,她這樣勾引自已,讓他哪里還忍得住。
李大軍毫不猶豫的就朝著那白皙柔軟的地方埋首下去。
很快,不遠處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為首的就是沈芊芊,她的身后跟著大隊長和大隊長媳婦,還有沈大哥跟沈父沈母。
幾人走得近了,就聽到曖昧急促的聲音,“大軍,大軍,你好棒——這幾年如果不是你,我都要寂寞死了。”
過來的一行人,還是大隊長吼了一聲,“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沈父沈母沒想到會撞見這一幕,而沈自明看見金玉艷白花花的躺在李大軍懷里,嘴里還叫著別的男人好棒時,臉色白了白,當即便轉身不再看這一幕。
心里像被堵了一口棉絮一樣難受。
大隊長沒想到村里竟然發生這樣的事,一拍大腿指著李大軍道,“李大軍,你知道你懷里抱的人是誰嗎?你跟一個有婦之夫勾搭在一起?你想被拉去批|斗嗎?”
李大軍沒想到來這么多人,立刻把金玉艷的衣服拉了拉,把露出的春光全部擋住。
李大軍蹙眉道,“什么有夫之婦?玉艷都跟沈家這臭老九離婚了!”
說完他又指著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周安澤,“該被拉去批|斗的應該是他才對,我趕到的時候,他竟然還敢對玉艷欲行不軌!”
這時,一道身影款款而來,“這是怎么了?”
所有人都下意識轉頭看去,姜檸提著籃子從山上下來。
沈芊芊見姜檸沒事,松下一口氣來。
姜檸忽然走到周安澤的身側,撿起他身邊的帕子,現在一個個的關注點都在金玉艷和李大軍的身上,這會兒需要她來推動一把。
姜檸先打開隨身攜帶的水壺,往周安澤的臉上潑過去。
周安澤立刻就清醒了,他一清醒過來,身上的劇痛就占據了他的所有神經。
周安澤的怒火瞬間就發到了李大軍的身上,他撲過去,“啊啊啊!你竟敢打我!”
李大軍又揮了他一拳,“你對玉艷做這種事,我就算是把你打死了又怎么樣?”
“我沒有!”周安澤下意識就反駁。
“這帕子上有藥。”這時,姜檸突然拿著周安澤的帕子過來,她還佯裝在帕子上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