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蘭蘭見母親真的緊張,只能說道:“媽,你覺得老二會無緣無故強(qiáng)行把老三帶過去幫忙嗎?”林桂花有點不明白,神情僵硬。
池蘭蘭又說道:“據(jù)我所知,他們的配料是有人給妹夫的,誰給妹夫,他不愿意說,但是金菲菲現(xiàn)在每天都能從攤位那里拿到一些免費的肉。”
“那些拿到的肉全部都讓她拿去送人了,她自己是不吃的,妹夫還悄悄地拿錢給金菲菲,你說有沒有關(guān)系?”
林桂花向來都很簡單的,這件事目前的復(fù)雜性已經(jīng)超過了她能理解的范圍。
說實在話,她對金菲菲的感情其實比對池蘭蘭更深刻。
因為是她養(yǎng)大的,可現(xiàn)在聽到自己的女兒這么說,她一時間就呆住了。
該怎么說此時心里的復(fù)雜,無語,如果她養(yǎng)大的女兒,想要帶壞她兩個女兒,那就全軍覆沒了。
“金菲菲怎么能做這種事?”
“媽,現(xiàn)在不管她為什么做這種事情,事情都已經(jīng)擺在咱們的面前了。”
林桂花忍不住,如果真的是金菲菲,她現(xiàn)在就要去找金菲菲理論。
“我明天就讓你爸帶著我一起到城里面去找金菲菲。”
池蘭蘭搖頭:“媽,爸大概一開始就是這種想法,他去城里的時候,是不是帶著把人帶回來的想法,可最終還是自己失望。”
“那能怎么辦啊?”
池蘭蘭:“媽,現(xiàn)在這件事還不至于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但總要有人去當(dāng)一個壞人,小愛賺錢不顧一切,她只覺得拿到手的錢就是她的,但她忘記一點,如果德不配位,掙到的錢也會自己消失。”
“所以,我們常說昧良心的錢不要賺,雖然能夠一時得到錢財,后面也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話是這么說的,但是,作為一個母親,她沒辦法像池蘭蘭說的這樣輕松。
“媽,怎么做不到像你說的這樣。”
池蘭蘭:“如果,任何事情,盡力就好。”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算你和爸一起過去,也帶不回來。”
林桂花不得不承認(rèn),大女兒說得對。
他們夫妻一起過去也沒什么作用的。
“有些事是天注定的,如果你實在是過意不去,就再去一次。”
池蘭蘭:“媽,他們在玩火,稍微有點法律意識的人,都應(yīng)該知道。”
“小愛現(xiàn)在是在罔顧法律,她在挑戰(zhàn)法律。”
“你覺得政府能夠允許這樣的事嗎?”
林桂花急得哭了起來:“那可怎么辦?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妹妹被人關(guān)進(jìn)去!”
“你能阻止她嗎?”林桂花突然拉住池蘭蘭的手。
池城的聲音在林桂花的身后響起:“我不是讓你不要再為難蘭蘭嗎?”
林桂花不滿的抱怨:“我怎么樣了?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在說我,你不想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說我干什么?”
林桂花看著池蘭蘭:“蘭蘭,要不你明天陪媽去走一趟吧,你勸勸你妹妹。”
池蘭蘭說道:“媽,你讓我去城里我是很樂意,但是,你要明白,她們被洗腦了,對我偏見大得很,是不會聽我的。”
一旦出事,最先糟糕的人就是宋問景夫妻。
池蘭蘭敢打包票,金菲菲肯定能夠全身而退。
因為,宋問景那個蠢貨認(rèn)準(zhǔn)了金菲菲,他寧可自己坐牢,都不會把金菲菲供出來。
“現(xiàn)在到底能怎么辦?”林桂花問道。
但是,著急解決不了問題。
除非現(xiàn)在讓池小愛和池小苗明白金菲菲的目的。
但是他們現(xiàn)在會相信嗎?
林桂花管不了那么多,再三懇求池蘭蘭。
“她們是你的妹妹,你先讓京云把這件事卡住,我們再想辦法,就當(dāng)媽求你了。”
池蘭蘭看著就要朝著自己跪下去的林桂花,心里突然一怔。
為了女兒,他們這么做無可厚非,但是強(qiáng)行要求自己就……
池城眉頭也皺了起來,問道:“你為難蘭蘭做什么?”
林桂花急得流淚:“我不是想為難蘭蘭,而是我們一家人能夠解決的事,就先別讓公安介入,如果把老二和老三被抓,她們就都全完了。”
“媽,你想做什么?”
林桂花現(xiàn)在腦子很亂,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只知道她應(yīng)該阻止這件事發(fā)生,而大女婿是有這個本事的,至于該怎么做,要怎么做,她不知道。
她只是緊緊地握著池蘭蘭的手:“就當(dāng)媽求你了,給兩個妹妹一次機(jī)會吧。”
池蘭蘭蹙眉:“我沒有那么大的權(quán)力,可以給這種機(jī)會,媽,不作死比什么都強(qiáng)。”
林桂花不停地點頭。
“我知道,就當(dāng)都是因為媽,就當(dāng)是媽求你的好不好?我知道你和京云一定有辦法,媽和你爸只是兩個什么都不懂的。”
池蘭蘭皺了皺眉頭,總有人要去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媽,我可以答應(yīng)你盡力去做,但人各有命,還要看她們愿不愿意自救。”
“我不知道,也說不好,我知道假如你幫了她們,她們還不懂得珍惜,那就是她們的命,怪不得了別人。”
池蘭蘭從家里出來,眉頭緊鎖著。
她回來時周京云已經(jīng)洗完澡,自己洗好衣服,換了衣服,拿著手電筒從門口出來。
兩人剛好遇上。
池蘭蘭問道:“這么晚,你要去哪里?”
周京云聲音低沉:“去接你。”
這個男人哪都好,就是整天不歸家。
池蘭蘭突然上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周京云的唇上親了一下,接著快步?jīng)_回屋子里面。
周京云用手碰了碰他的唇,雙眼瞬間像有煙花在里面綻放一樣。
媳婦親他了!
周京云進(jìn)來的時候,池蘭蘭已經(jīng)在看書了。
“……”
周京云默默地旁邊的抽屜里摸出了一本書,也跟著看了起來。
池蘭蘭作為時間緊迫的學(xué)習(xí)者,當(dāng)然要在第一時間為自己的事做好安排。
三十分鐘,終于把自己上輩子最弱項政治內(nèi)容背起來,隨著所有內(nèi)容都能在腦海里默念一遍,她輕吁了一口氣。
剛準(zhǔn)備把書放下,周京云已經(jīng)快她一步,將她手上的書本拿開。
伸手放到她的肩膀上揉按著,問道:“是不是很累?”
池蘭蘭閉著眼睛,享受著周京云的服務(wù),聲音懶懶地說道:“不是累,是我最怕這一科。”
她不喜歡需要死記硬背。
周京云想想說道:“如果不是非要去參加高考,你也可以只選擇跟著奶奶學(xué)醫(yī),到時候開一個小診所。”
“不不不……”
池蘭蘭搖頭說道:“哪怕我要開小診所,我也要把大學(xué)考上,我一定要去上大學(xué)。”
周京云看著女人閉著眼睛搖頭晃腦,目光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以及挺翹的鼻子,再往下是嫣紅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