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夜巫瀾的意思,破局的雌獸便是葉白芷。
雪幽塵和沈云初心神都狠狠一震。
他們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
沈云初清雅道:“所以,妻主是承接天道意志而出現的嗎?”
意識到這一點,他們神色都凝重了起來。
夜巫瀾搖頭道:“不清楚,妻主的事情,我都無法推算出來。”
“說明她不是那個可以被推算的人。”
如此,雪幽塵和沈云初越發覺得葉白芷不凡。
也是從一開始,他們認識她的時候,她就跟很多雌獸不一樣。
讓他們不由自主愛上,完全不受控制。
以前他們都未曾想過他們會如此愛一個雌獸,甚至都超越了自己性命。
雪幽塵凝神道:“必須保護好妻主。”
“絕對不能讓她出事。”
夜巫瀾道:“現在父親幫忙看著孩子,我留下來不會走了。”
沈云初道:“之前需要在靈氣充沛的青丘族修煉狐族秘法,如今這里靈氣復蘇,我已無需回去。”
“我娘會幫忙帶孩子。”
孩子還小,需要在青丘族修煉狐族的功法。
而且他現在已經被定為下一任族長,全族的團寵,他要是帶兒子回來,全族都能跑到他面前哭。
想到那個畫面,沈云初都會無奈。
這一次,他不要離開她身邊。
雪幽塵道:“雪狼族和北區的很多事都已安排好,我也無需回去。”
他也要守在妻主身邊。
“她要是出事,我做的一切便毫無意義。”
所以他不敢離開她身邊。
先守在她身邊。
夜巫瀾開口道:“純血靈獸靈體,對魔族來說誘惑極大。”
“他們應該不會善罷甘休,還會想別的辦法。”
不過他們在這里,魔族再多的人來都無濟于事。
雪幽塵冷聲道:“還是要將南區的魔族人處理干凈。”
北區的魔獸人已經被他徹底揪出處理干凈。
所以他此時才能放心來這里。
否則北區一旦被攻陷,整個獸世大陸都會危險。
他們說話的時候,目光也一直都在葉白芷身上。
他們真是無可自拔的愛著她。
光是看著她,心里都有一種漲漲滿滿的感覺,愛意涌動。
……
葉白芷此時不斷把木系異能注入到紀清寒身上。
待他內傷全部修復后,葉白芷才松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候,紀清寒的實力竟然一下子從脫凡境五階直接進入到了脫凡境七階。
大家看著都再次震驚。
“升級如此快!”
夜巫瀾仔細觀察著,似想到什么,凝神道:“可能剛剛雷劫恰好激發了他蒼竹靈鹿的靈獸體質,他徹底覺醒,之后實力提升會非常快。”
雪幽塵和沈云初也是一震。
不愧是上古時期的純血靈獸體質,還是頂尖的靈獸體質。
天賦本就非凡。
紀清寒徹底覺醒靈獸體質天賦后,周身都縈繞著淡淡的白色光芒。
帶著神性,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感覺。
過了許久,紀清寒身上的氣息平復下去。
只是還在沉睡著。
葉白芷有些無措,不知道怎么回事。
夜巫瀾上前道:“他徹底覺醒了靈獸體質,會獲得全部傳承記憶,可能要睡幾天。”
“別擔心,他沒事,睡幾天醒來就好了。”
“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葉白芷知道夜巫瀾不會騙她。
空間精靈道:“主人,他說的對,確實如此,以后紀清寒會更強,修煉也會很快。”
“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進入尊者境界。”
“那樣,也就不懼魔族了。”
如此,葉白芷也就放心了,她用異能將紀清寒帶去屋內床上,讓他先睡覺。
葉白芷這才注意到,沒有江南意。
“江南意呢?”
她記得江南意也受了傷。
江南意這次的幫忙,她記在心里,還想著回報他。
這會正好可以為他修復身體。
怎么沒了呢。
她也是剛想起來。
空間精靈道:“估計回山洞去了。”
“你的獸夫回來了,他留在這里,多尷尬啊。”
“除非你也將他收為獸夫,那就不尷尬了。”
葉白芷嘴角抽了抽,“你可別亂說這些。”
“我跟江南意只是合作。”
空間精靈道:“若是合作,他不至于為了你連命都拼上了。”
“主人,你可能不知道,你當時加入戰場親自作戰時候,他是什么樣子。”
“他都嚇著了,臉色非常蒼白,眼神都不對,生怕你出事。”
“只是他當時傷勢撐不住了,否則一定會阻攔你。”
“主人,這可不是合作,他對你是真心的啊。”
葉白芷說不出話來了。
她沒有仔細去想,但現在想來,江南意看她的眼神確實有些不太對。
似乎是透過她看什么人一樣。
夜巫瀾看著葉白芷似乎找什么人,他伸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道:“放心吧,他沒事。”
“那只是一具承載靈魂的容器,不會有性命危險。”
“他不會死。”
葉白芷抬頭對上夜巫瀾的眼神,那里瑰艷又魅惑,里面似帶著柔光,包容著她溫暖著她。
帶著繾綣的深情,葉白芷不由自主沉溺其中。
“巫瀾……”
她輕輕喚著她。
“嗯,我在,我會一直在,這次不會再離開。”
說著,夜巫瀾伸手將她抱住,很溫柔,然后手臂漸漸收緊。
他克制著心底涌上的情思,怕這股情念涌上來將他淹沒,讓他失去理智。
葉白芷靠在他懷里,這才緩緩松了口氣。
大概精神一放松,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妻主!”
夜巫瀾看著她昏迷過去,臉色都變了。
雪幽塵和沈云初趕忙上來,緊張的查看她。
“她應該只是累著了,睡一覺就好。”
……
這一次昏睡過去后,葉白芷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在睡夢里,她模模糊糊看到一個身穿黑色暗紋的男子,她看不清他的樣子。
他的容貌籠罩在迷霧中,但他身形看起來那么清貴神秘。
“又調皮了,弄的身上都是水,著涼了怎么辦?”
“師父,我沒事的。”
“過來。”
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小女孩,不受控制的朝著前面走去。
走過去后,一只修長的手指輕輕落下,一股溫熱的力量為她將衣衫全部烘干了。
“想吃魚,師父為你抓魚,為你做,何須你自己動手。”
“師父,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要是離開了師父,我怎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