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起顧氏家族,葉白芷還真就忘記了關于顧氏家族的事情。
她一下子想到了前身的記憶。
前身被獸皇退婚后,很不甘心。
所以她第一個追求的人便是顧家的繼承人,也就是顧少顧庭辭。
只是人家顧少根本瞧不上她,壓根沒將她放眼里。
當時前身追求顧少顧庭辭,鬧的轟轟烈烈的。
她蹲不到顧少,還追求了幾個世家少爺,沒有用。
最后才鎖定的紀清寒。
想到這里,葉白芷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前身這都是做的什么事。
紀清寒神色一凝,“顧家,祖母,我紀家跟顧家不是沒有任何交情嗎?”
紀家相當于武將世家,而顧家那是從很早時候就傳下來的世家大族,也是中區第一貴族。
底蘊雄厚,就連獸皇都要給顧家一些面子。
紀老夫人道:“確實沒什么交情也沒什么往來。”
頓了一下,紀老夫人眼神有些晦暗沉郁,有些事不知道如何開口。
可在葉白芷和紀清寒詢問疑惑的眼神下還是敗下陣來。
“其實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當年我和顧家老爺子都年少時的時候有過婚約。”
“只是外人不知道。”
“顧家老爺子當初愛上了一個女子,后來為了那女子取消了婚約,自此我跟顧家再無關系。”
“所以我就嫁進了紀家。”
過去的事情,其實紀老夫人一點都不愿意想起。
“后來確實再無聯系。”
紀老夫人道:“只是之前流放的時候,我擔心蔓蔓,安排了幾個人手打探蔓蔓的情況。”
“可根本打探不到任何消息。”
“我擔心不已,不得已,試探的給顧家顧老爺子寫了封信,想讓他幫忙打探一番。”
“因為顧家跟南區的生意聯系緊密,跟南區很多家族都有生意來往,打探消息應該可以。”
“也不會讓顧家有什么損失。”
“只是顧家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來,我都放棄了,以為我把面子扔下只會讓人笑話。”
其實為了自己孫女,紀老夫人壓根不在乎面子了。
只是在當年那個人面前低頭,她心里其實也是不對勁的。
“哪想到顧家確實打探出了消息,說是蔓蔓并不在盧家,還找到了蔓蔓的一個護衛,只是這個護衛有些瘋癲,顧家也不敢將他隨意帶出去,怕這件事牽扯很廣。”
“所以只是給我寫了書信。”
“我這才知道,原來顧老爺子收到我的書信后確實安排人調查這件事了。”
紀清寒神色凝重道:“可是祖母,顧家人可信嗎?”
紀老夫人道:“顧老爺子顧正修可信。”
“他人品如何,我是知道的。”
他們從小有過婚約,年少時經常接觸,顧家人如何,家風如何,顧正修在怎樣的環境中長大,她也都清楚。
包括現在顧正修教導小輩,也是教導的很好。
顧家這一代繼承人顧庭辭確實很不錯。
謙遜低調淡然務實,能力更是不凡。
年紀輕輕也是九階的實力。
此時紀老夫人還不知道紀清寒已經是脫凡境三階的實力。
若是以前,年紀輕輕就九階確實是驚才絕艷的實力。
可葉白芷以一己之力將身邊的獸夫都拉到了脫凡境的實力。
就顯得九階尋常了一些。
實際上整個獸世大陸也沒幾個九階,更別說還是年輕的九階實力。
紀老夫人如此肯定的說,紀清寒和葉白芷便放心了。
看樣子他們要先去中區皇城,先去見見顧家人。
不過在此之前,葉白芷還要了解清楚一些事才行。
“紀祖母,當初蔓蔓跟這個盧景深,到底是怎么認識的?”
“蔓蔓是理智的人,一般情況下,不會嫁那么遠。”
“以前我跟蔓蔓閑聊的時候,蔓蔓還說了,還好她是雌獸,她要娶夫,在祖母和母親身邊,她不想去很遠的地方。”
葉白芷記得很清楚,這是腦海里前身的記憶。
那時候兩個人聊天說起娶夫的事情,這便是紀蔓蔓說的話。
便意味著那是當時紀蔓蔓的想法。
只是后來出現了這么個盧景深,紀蔓蔓的想法就變了。
不娶夫了,直接嫁去南區,去了那么遠的地方。
紀蔓蔓雖然性子有些驕縱,但她很疼惜紀夫人。
她覺得她父親去的早,母親并不容易,她很心疼她母親。
說要在家里照顧母親。
之所以想讓她當嫂子,也是因為她跟蔓蔓知根知底,蔓蔓覺得她不會傷害她的親人。
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突然間為了感情嫁去南區。
葉白芷總覺得有些蹊蹺。
紀老夫人回憶著之前的事情道:“當時蔓蔓說出去游玩。”
“我們也沒多想,因為有時候蔓蔓確實會出去玩好幾天。”
“就是那次,蔓蔓遇到了被魔氣侵襲的野獸,很多野獸朝著蔓蔓攻擊過去,當時護衛都死了,蔓蔓掉下了懸崖昏迷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被路過的盧景深給救了。”
“蔓蔓說,若非盧景深,她都死了。”
“說她跟盧景深兩情相悅,她想嫁給盧景深,求我們成全她。”
“我們見過盧景深,他很俊美,彬彬有禮,談吐不俗,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七階,也算年輕有為,而且看著對蔓蔓也是情深不已,我們考察了一段時間,在蔓蔓的堅持下,不得不松口答應了。”
“之后她在盧家什么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她一開始寫過書信說很好,讓我們不用擔心,后來就沒書信了。”
“紀家又緊接著被流放了,也打探不出蔓蔓的事情來。”
葉白芷凝神道:“祖母,后來呢”
紀老夫人說到這里,無奈嘆氣。
“后來就是顧家去南區的時候,他們幫忙打探過盧家的消息,查到的消息就是紀蔓蔓早已經跟盧景深和離離開了盧家,至于去了哪里沒人知道。”
“紀蔓蔓確實也沒有在盧家。”
葉白芷眼眸危險的瞇起,“那么盧景深呢?”
“他是不是還好端端的?”
紀老夫人搖頭道:“不知道,顧家書信里沒寫具體情況。”
葉白芷分析道:“蔓蔓既然要離開盧家,要不就是盧景深有問題,要不就是盧家有問題。”
紀清寒點了點頭,他也是如此認為。
“當初盧景深看著沒什么問題,或許盧家內部有問題。”
“否則蔓蔓不會決絕的離開盧家。”
紀夫人抹了抹眼淚,哽咽著道:“若想弄清楚,是不是還需要去一趟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