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燼月如此一說,葉白芷就對上古時期的事情更感興趣了。
“所以大多數種族當時都被害死了嗎?”
容燼月點頭道:“嗯。”
“那像你這樣的是怎么活下來的?”
容燼月微微斂了斂神色,帶著沉痛的語調道:“有些族群為了族群的繁衍和生存,犧牲了無數人,只保住了幼崽和雌獸。”
葉白芷難得看到容燼月如此正經嚴肅的時候。
她這一刻,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那種沉痛的氣息。
讓她內心都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
她還想問什么,但看他那樣難過,便沒有開口。
“快吃飯吧,先趁熱吃。”
容燼月能看出小丫頭在關心她。
他伸手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發,此時眼神柔和,一本正經,他清潤道:“小丫頭,有些事,哥哥不告訴你,是因為有危險,不是告訴你的時候。”
“有一天,時機成熟,哥哥會告訴你的。”
他知道她想問很多,也想知道很多。
不是不愿意告訴,而是牽扯太多了。
小丫頭又是重情重義的性子,一旦知道,她總會想著做點什么,或許會讓她承擔本不屬于她的壓力。
這樣輕松一些就挺好。
容燼月很珍惜的吃著碗里的餛飩,就連餛飩湯都喝的很干凈。
葉白芷抬頭看著他,問道:“好吃嗎?”
“很好吃,謝謝你。”
容燼月此時魅惑眾生的眼神更加繾綣溫柔。
少了妖嬈蠱惑的氣息,多了柔和出塵的氣息。
容燼月突然間這樣溫柔起來,葉白芷還有點不適應。
葉白芷甜甜一笑道:“不用客氣,你想吃的話,我還可以做各種美食。”
容燼月眉眼更加柔和了。
“小丫頭,其實上萬年前古之禁地那個地方,獸人們在山林里發現了很多食物,也種植了很多糧食作物。”
“那時候大家都穿各種布料的衣服,還有一種極為出名的棉布,也有很多獸人穿麻布。”
“到死極少有人穿獸皮。”
一聽這番話,葉白芷眼睛都一亮,“你知道那些作物?”
容燼月搖頭道:“我那時候還小,知道的也不全。”
“不過北區倒是有一片未被發現的山林,里面可能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葉白芷問道:“什么山林,能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想去就帶你去。”
“明天帶你去可好?”
一聽這番話,葉白芷眼中都露出期待的神色。
葉白芷點頭道:“好啊好啊!”
吃了晚飯后,容燼月都沒讓葉白芷收拾碗筷,他親自來收拾。
收拾好后,容燼月開口道:“小丫頭,哥哥出去一趟,一會回來。”
葉白芷點了點頭,也沒多想。
覺得容燼月可能有事情做。
容燼月出門后,葉白芷進空間拿了一些藥材出來用靈泉水配藥。
配制好一些丹藥后,去專門的洗漱間洗漱洗完澡后便準備回屋睡覺了。
只是進屋睡覺的時候,剛進里屋的時候,一陣風拂過,暗香撩人,暖黃的燭光便一下子亮了起來。
葉白芷就看到了床上的容燼月。
此時容燼月仿佛剛洗過澡,帶著一絲淡淡的濕氣,有一種清絕華艷感。
他側靠在床邊,一頭墨色長發散在肩膀上,透明的紅色衣衫穿在身上若隱若現,更是露出大半性感的胸膛,完美的長腿搭在床邊。
整個人透著精致妖魅感。
此時的他出現在屋內,在暖黃的燭光下,仿佛暗夜盛開的曇花,勾魂攝魄,美的極為不真實。
他看向葉白芷,慵懶一笑,眼中蕩漾出繾綣勾魂的春色。
“小丫頭總算舍得回來了,哥哥可是等了你好久。”
葉白芷聽到這番話,一下子回過神來。
“容……容燼月?”
她以為他都已經出門了。
她都沒想到他在屋內等著她。
葉白芷腳步一頓,都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沖動。
不知道為什么。
總覺得他全身上下這股魅惑勁,她可能招架不住。
而且還是生活了上萬年的玄王蛇。
可沒等葉白芷轉身,容燼月如同一個妖精一樣一下子落在了葉白芷的面前。
“小丫頭竟然想逃,可真不乖!”
說著,容燼月修長的身姿仿佛柔弱無骨一樣靠在葉白芷身上,將葉白芷整個人都抱住。
他很高,這樣抱著,幾乎將她全部籠罩在懷中。
帶著輕柔又禁錮的力度,讓她掙脫不開。
葉白芷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一個眩暈,便被容燼月帶到了床上。
容燼月傾身點頭看著她,眼底帶著攝人的光澤,溫柔又炙熱。
他的氣息呼吸仿佛都是熱的。
葉白芷躺在床上和容燼月的懷抱里,一頭長發散落在枕頭上,跟她冰肌玉骨形成極致的視覺沖擊,容燼月的目光都暗了暗。
手指輕撫她的眉眼,低聲沙啞道:“小丫頭,別想逃,哥哥說了,哥哥的身心都屬于你。”
葉白芷光是看著他雌雄莫辨,精致妖冶的容顏,都仿佛被迷惑住了。
更別說他的聲音還帶著勾纏的氣息,讓她都有些口干舌燥。
“我以為你有事情出門了。”
容燼月輕輕一笑,聲音低醇微啞道:“哥哥只是去洗澡了,要洗干凈獻給我的小丫頭呢!”
葉白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其實……不用著急的。”
容燼月堅持道:“那可不行,哥哥著急。”
葉白芷覺得自己可能根本招架不住。
光是看他的眼神聽他的聲音,她整個人都酥麻的軟成一汪碧水了。
葉白芷睫毛輕顫,看著他道:“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容燼月好脾氣道:“乖,叫一聲哥哥,再問。”
葉白芷嘴角動了動,都上萬年了,還讓她叫哥哥。
也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執著這個稱呼。
葉白芷輕聲道:“哥哥。”
此時的她聲音嬌軟甜糯,容燼月的眼眸一下子泛起了薄紅色,眼眸都變成了豎瞳,帶著對她的極致渴求。
他喉嚨滾動了一下,唇瓣直接落下來。
葉白芷一下子避開了道:“我還沒問問題呢”
容燼月輕嘆一聲,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地方,克制著沙啞道:“想知道什么?”
他的心跳通過她的手心都傳遞到了她心尖。
“你的體溫為什么是熱的?”
蛇不是天生體溫低嗎?
容燼月含笑道:“玄王蛇天生血是熱的,不是冷血,跟普通蛇獸人不一樣。”
“還有問題嗎?”
他耐著心性回答。
“你……你這上萬年可有……”
葉白芷想問他這上萬年有沒有別的雌獸,可又有些問不出口。
她是真的怕他禁制了上萬年,一旦解禁,她會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