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番話,葉白芷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看樣子也就普通獸人單純一些,這些貴族內部也會爭奪權力。”
“怪不得雪幽塵說若是沈云初活著對沈家的穩定和北區的穩定至關重要。”
夜巫瀾輕聲道:“確實如此。”
“他若活著,以他的能力和跟南區江家的關系,必然是他繼承沈家,沒有人能越過他去。”
“但若是他出事的話,就是旁人繼承沈家的一切,沈家內部為了爭奪繼承權或許都會亂起來。”
“而且……”
葉白芷眨著眼睛看他,問道:“而且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夜巫瀾目光幽深道:“而且若一個弒兄的人繼承沈家,那便是德不配位,情況還會更嚴重。”
葉白芷笑著道:“放心吧,背后的人不會得逞。”
“有我的木系異能,沈云初身體沒事。”
葉白芷說著,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里的木系異能力量。
她如今四階木系異能,力量更強。
“我輸了很多木系異能驅除他的寒癥,他已經好了一半了。”
“仔細調養,快的話一兩個月就徹底恢復了,慢的話半年。”
“我跟他們說了保守的時間,就是半年的時間。”
夜巫瀾含笑摸了摸她的頭發道:“他的生機確實在你這里。”
“他的實力并不弱,只不過被寒癥壓制著,力量不能使用,否則會反噬。”
“既好了一半,那些人想算計他對他動手也沒用了,他自己都可保護自己。”
頓了一下,夜巫瀾輕嘆一聲道:“以后你的醫術瞞不住了,背后的人會出手。”
葉白芷明白他的意思,道:“我知道,其實就算是藤家人和不想他活著的人對我出手,我也不怕。”
“我既救人了,就不會顧慮這些。”
夜巫瀾看著她,用疼惜的眼神看著她道:“我不會讓你有事。”
任何人都別想傷害她一絲一毫。
不過他家阿芷這樣好,總有一天會名震獸世大陸吧!
想將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她,可又想讓她活的灑脫恣意一些。
葉白芷眉眼彎彎一笑,“我知道,你會護著我,放心,我也會護好自己。”
“回頭我多配制一些防身的藥。”
夜巫瀾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發,“好。”
葉白芷絮叨道:“還有明天上午雪停了,我們便回家。”
“好。”
晚上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聽著外面的風雪聲,都覺得屋內有些冷。
哪怕蓋著厚被子還是會冷。
實在是石屋真的不保暖,甚至不如泥土房還有木屋。
不過她也知道,獸世大陸獸人們最初都習慣住在山洞里躲避野獸。
后來就算是建房子也都習慣用石頭建造。
對他們來說,石頭建造的房屋更結實也更能抵抗野獸。
不過若是城墻足夠結實高大的話,可以阻攔野獸,城內的房屋其實都可以用磚瓦或者泥土建造。
墻皮足夠厚的話,都會冬暖夏涼。
夜巫瀾怕她覺得冷,伸手將她攬進懷里,給她蓋好被子,掖了掖被角道:“乖,睡吧!”
葉白芷靠在夜巫瀾的懷里,覺得他的懷抱很溫暖。
靠在他的懷里,周圍的寒氣都仿佛能被驅散。
甚至北風呼嘯都不覺得冷了,而是有一種催眠的感覺。
很快,葉白芷便睡了過去。
……
另一邊
藤家在槐花城的落腳宅院。
藤家巫醫藤胡木還有藥童藤草氣的根本睡不著。
藥童憤怒道:“豈有此理,他們竟然如此對待大人你。”
“大人無論去什么地方,都被人恭恭敬敬的對待著,他們沈家卻如此過分。”
“大人,這件事一定要告訴小姐。”
藤巫醫也就是藤胡木氣的吹胡子瞪眼的,“好一個沈家,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
“一個要死的人了,我藤胡木去幫忙救治,那都是看在曾經過往的情分上,他們竟然不領情。”
“既如此,那就不能這么算了。”
藤胡木眼中閃過陰狠的神色。
似乎在算計著什么。
藥童也氣的臉色鐵青道:“那個女人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年輕怎么會醫術。”
“沈家那些人也是糊涂了,不相信大人你,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誰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不是趁機害沈公子。”
藤胡木似算計了什么,陰狠道:“那個沈云初快死了,也就這么幾天的時間了,不必我們白費心思。”
“不過那個女人既然敢冒出來,那你就讓人去散播消息,就說沈云初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治的快死了。”
“就說沈云初身邊的人也都胡鬧,不聽我藤家人的,偏偏任由來歷不明的女人胡亂給沈云初診治。”
“把沈云初的死怪在這人身上。”
一聽這番話,藥童藤草都激動起來,“還是大人有辦法。”
“如此的話,沈公子死了,也沒人會覺得跟我們有關,沈家會把一切都怪罪在那個女人身上。”
“到時候不用大人出手,沈家都會報復那個女人。”
藤胡木不屑道:“誰讓他們敢不聽我的,還任由那個女人污蔑我,敢那樣跟我說話。”
“沒有人能羞辱我藤家,否則就要付出代價。”
藥童點頭道:“就是呢,誰不知道我藤家醫術最厲害,誰不是巴結著大人你,那些人就是糊涂。”
“小姐退婚就是對的,沈大公子都要死了,還想著連累我們小姐名聲。”
藤胡木道:“那是,我們小姐就算是不娶夫,就算是嫁人,那也是要嫁身份最尊貴的人,不是各地的王,那也是要嫁給獸皇的。”
在他們獸世大陸,普通獸人,一般都是雌獸娶獸夫。
但有家世有背景的雄獸,一般都會娶雌獸。
關鍵看地位如何。
藥童露出高傲的神色道:“到那時候,我們藤家還會更厲害,到時候就會將沈家踩在地上。”
“大人,這件事小姐知道了一定也會很高興。”
藤胡木道:“可不是,沈云初一個病秧子霸占著婚約這么些年,要不是因為他是沈家人,他對小姐有用,小姐根本不會委屈自己。”
“好在等沈云初馬上要死了,時間長了,誰也不會記得這段過去,大家只會記得小姐如何采摘藥材,如何幫大家治病。”
藥童也覺得就是如此,覺得誰也配不上他們小姐。
他開口道:“到時候他們只會覺得小姐好,不會記得沈云初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