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帶著些許賭氣般的情緒,但薄夜寒很是聽話,她讓捶背,他就真的給她捶背。
他手握成拳,在南梔肩膀和背部輕輕捶下去,力道不輕不重,速度不急不慢,一下一下地,很是舒服。
南梔偏過腦袋看他,薄夜寒一臉淡然,對于做這種事情,完全沒有半點不習(xí)慣或是不耐煩。
薄夜寒對上她的眼眸,隨即勾唇一笑,“怎么了?”
“沒什么。”南梔收回目光,她認真的思考起自己和薄夜寒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來。
她現(xiàn)在反感薄夜寒嗎?好像沒有。
成為他的女朋友之后生氣了嗎?好像也沒有。
她喝醉后對薄夜寒做的那些事情,真的只是做夢嗎?只怕不是。
所以,總結(jié)下來,她其實是不討厭薄夜寒的。
而且,他之前在B市的時候救過她,也看過她的……身體。
他之前看過她,她喝醉后調(diào)戲過他,算起來,彼此都是第一次,也就算不上誰吃誰的豆腐了。
拋開之前的誤會,她和他相處起來,其實也算是舒服自然的。
所以,她沒什么好再猶豫和顧慮的。
既然要談戀愛,那就大大方方享受好了。
既然是男朋友,那她對薄夜寒做的一切,就不算是占他便宜了。
南梔想通后,轉(zhuǎn)身沖著薄夜寒露出了笑容,她徹底放松下來,對著男人道:“男朋友,你好啊!”
薄夜寒還在捶背的手頓住,隨后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好一會兒之后,他勾唇笑了,“女朋友,你好。”
南梔笑得眉眼彎彎,她伸手給薄夜寒扣好衣服扣子,又給他整理了一下領(lǐng)帶。
“那……以后我們就好好戀愛,好好相處。”
“嗯,好好戀愛,好好相處。”
薄夜寒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了,他低頭,在南梔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梔梔,謝謝。”
南梔頓了頓,確定自己對薄夜寒的接觸不排斥,她索性抬頭,親了親薄夜寒的嘴角。
南梔親得很快,只一下就退了回來。
但下一秒,男人突然扣住她的后腦勺,隨即帶著些粗重喘息地吻上了她的唇瓣。
他想親她,想正大光明在她沒有任何醉意的時候親她。
這一刻,得償所愿。
南梔想扭動一下身體,但薄夜寒一手扣著她的后腦勺,一手固定著她的腰,讓她一動也不敢動。
南梔眼睛睜大著,就這么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漆黑眼眸,薄夜寒漆黑如墨深邃精致的眼眸內(nèi),映出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
別看她在夢里面如何大膽,但是真的清醒時候,對于男女戀愛相處,其實經(jīng)驗為零。
南梔上網(wǎng)刷到過,說男人在這方面,幾乎是自帶天賦無師自通。
薄夜寒對周嬌嬌那個前未婚妻的態(tài)度如何,她都是知道的,兩人之間,是完全沒有任何親密舉動的。
薄夜寒對周嬌嬌那退避三舍的模樣,分明就是極其厭惡她的。
“梔梔,專心點。”
薄夜寒吻了一會兒,稍稍退開一些,低沉磁性的嗓音說不出的暗啞性感。
南梔眨巴了下眼睛,“你怎么看出我不專心了。”
她剛剛雖然在胡思亂想,但是絕對不會承認。
“呵……”薄夜寒只是輕笑出聲,隨后又捧住她的臉頰小心翼翼地吻了下去。
從前不近女色,原來是沒有遇到那個動心的人。
一旦遇到,任他表面上如何矜貴冷傲,疏離淡漠,對她,都只會有強烈的占有欲。
“閉上眼睛。”薄夜寒磁性的嗓音自帶蠱惑感,南梔下意識的,就乖乖聽他的話閉上了眼睛。
他再次吻下去,唇瓣廝磨,繾綣纏綿。
不知道過了多久,薄夜寒才再次松開南梔,他額頭抵著她,控制著自己的喘息。
“應(yīng)該快到了。”
南梔同樣心跳加速,臉頰溫度高得嚇人,她甚至不太敢看薄夜寒,他們這關(guān)系,跟坐火箭似的。
好似沒有半點過度,直接就親親抱抱了。
眼看著車子開進了南家莊園的大門,薄夜寒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個精致昂貴的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枚戒指。
“不算是正式求婚,只是給你蓋個章。”
“嗯?”
不等南梔反對,薄夜寒就拿起她的手,把戒指緩緩套進她的中指。
“可以嗎?”
南梔看著已經(jīng)戴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頗為無語地看了薄夜寒一眼,他戴都戴了,戴完才問自己可不可以。
狗男人要不要這么虛偽啊!
“可以。”南梔沒什么意見,她不是很在乎儀式感的人,但薄夜寒要名分,那她戴了他給的戒指,也算是安了他的心吧!
薄夜寒握著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南梔覺得這種感覺有些怪異,但也有些奇妙,從前在許家的時候,她要做的事情很多,根本沒有時間去談情說愛。
她和顧南風(fēng)之間,雖然有著婚約關(guān)系,但兩人來往其實并不密切,甚至可以說很少很少。
后來許家找回了許瑤瑤,顧家知道她假千金的身份,第一時間就讓顧南風(fēng)給她發(fā)消息說解除兩人之間的婚約關(guān)系了。
南梔不在乎,那個時候她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許老夫人知道了會難過,但要讓她和許瑤瑤去搶顧南風(fēng),這種事情她不屑也不會做。
“先生,南小姐,到了。”
南梔還在盯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看,就聽到前面薄行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車門被敲了敲,薄夜寒握著她手的力度緊了幾分,隨后又緩緩松開。
“我們下車?”
“嗯。”南梔回過神,她沖著薄夜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薄夜寒,你要見我爸媽了,你怕不怕。”
“不怕,挨打都是我應(yīng)得的。”
薄夜寒說著,自己先下了車,然后繞到另外一邊,給南梔拉開了車門。
“下車吧!”
“好。”
南梔彎腰下車,薄夜寒伸手護在她的頭頂,避免她不小心會撞到腦袋。
楚雪蘭和南文海在他們車子進入南家大門的那一刻就收到了消息,這會兒夫妻兩人正站在大門口,同款不悅的眼神盯著薄夜寒。
“爸爸,媽媽。”南梔走上前,在楚雪蘭要開口之前搶先道:“媽媽你抱一抱薄夜寒吧!他缺乏母愛。”
楚雪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