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宋春雪挺愿意讓他來擦頭發的。
但她稍作思索,那樣會不會太曖昧了些?
萬一待會兒離得太近,吃虧的還是謝征。
“還是我自己來吧,你不一定會。”她的頭發如今比從前黑了不少,不容易擦干。
從前她就是黃臉婆,面黃肌瘦頭發干枯打結,頭發又少又黃,風一吹就干。
“我會,讓我試試。”謝征起身走到她跟前。
“不用,你坐那兒就好。”
“宋姐,讓我試試吧。”他繼續央求。
行吧,他愛試就試。
意外的是,他的動作十分溫柔,輕輕地往下捋頭發,很熟練的樣子。
“你從前給韻兒她娘擦過頭發?”
“沒有,我給自己擦,我的頭發比你的還長。”
“……”嘿,還比上了是吧。
不過仔細一看,他的頭發的確不差,又黑又長又整齊,不會像她的又軟又細。
宋春雪閉上眼睛,有人幫著擦頭發還挺舒服。
她打了個哈欠,想睡覺,不想打坐。
果然安逸會讓人懶惰。
她以后還是少來看謝征,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就好,不然容易在修行上懈怠。
“對了,我后日就要隨師兄們一同出門,最近出現一群邪修在四處煽風點火,大師兄想要除魔衛道,我想跟著一起去,大概五六天回來。”
謝征頓了一下,繼續替她擦拭頭發。
“非去不可嗎?”
聽他的聲音不太愿意她去。
宋春雪笑了,“也不是非去不可,我想去。”
“嗯,那你小心點,讓無憂跟著你。”謝征沒有阻攔,“凡事別逞強,趙大人他們肯定會護著你的。”
“我們兵分兩路,我跟韓道長一起。”
他停下動作,用手指挽起一縷頭發,應該是在思索什么。
片刻后,他又撈起頭發細細的擦拭。
“還是要小心些,不要沖動,邪修魔修的人都心術不正,鬼點子多,你要謹慎。”
“嗯,我會的。”宋春雪又打了個哈欠,“快干了,我差點忘了我還學了點烘干術法。”
說著,她閉上眼睛試了試,腦袋上熱氣騰騰的,手上一摸,只剩一點潮濕感。
“早點睡吧,好困。”
今天走了一整天,在街上來來回回就沒停過,這會兒困意越來越明顯。
“嗯。”
剛走進臥房,腰間被兩只手攬住。
宋春雪轉身,與他面對面站著。
最近幾日他們好像挺膩歪的,他要抱一下才睡嗎?
她伸出雙臂抱住他的腰,在他后背拍了拍,“嗯好啦,早點歇息吧。”
拍了幾下,她往后一撤準備去榻上睡覺,卻沒掙脫。
抬頭看向謝征,卻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神,睡意一下消了大半。
“宋姐,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言外之意,就這么丟下他去睡,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等了那么久,哪里是抱一下就能滿足。
宋春雪聞著他身上的側柏清茶的皂香味,心想這個味道太好聞了。
她輕輕地圈住他的腰,踮起腳尖。
還沒碰到他的嘴唇,他便俯身覆上她的唇。
熱烈滾燙的吻燙得人心慌。
他的雙臂很強勢,兩只手臂交叉在她的后背,緊緊地箍住她的后背,將她整個人鎖在懷里。
這時她才知道自己挺瘦,在他面前有些嬌小,完完全全被他包裹在懷中。
“唔……”
從未這樣漫長而又激烈的吻過,快要失去呼吸。
但她越是想掙脫,他的雙臂箍得越緊。
漸漸地她不再掙扎,任由他掠奪走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的脖子酸得厲害。
下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后腦勺被托住,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她瞪大眼睛,他不是傷著嗎,這樣的動作不會崩開?
下一刻,他穩穩地走向床邊,宋春雪的心跳跟熱鍋里的豌豆似的,四處亂蹦。
來到床邊,他微微俯身將她放在床上,宋春雪茫然的看著他。
他的膝蓋先后跪在床上,她被迫往后仰,然后整個后背倒在床上。
“你……唔……”
剩下的被堵在唇邊,她睜大眼睛看著他。
他抬手覆住她的眼睛,吻得越來越急。
腦子里忽然跟炸開似的,噼里啪啦。
不會吧,謝征該不會等不了了,今晚就想那啥吧?
他的傷口不管了嗎?
還是說他聽到她要出門生氣了,所以想要一次性親個夠?
這樣的情景對她來說太過陌生,整個人從頭到腳,乃至頭發絲都跟揉了花椒似的,麻麻的,好像失去了力氣。
如果這是美人計的話,她已經丟盔棄甲。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的嘴皮子有點痛,火辣辣的疼,應該是破了皮。
“唔……”她抬手推開他,用雙手支撐著他,“嘴疼……”
她渾身一震,被自己的聲音嚇到。
該死的,這是什么動靜,她剛才怎么說話的,嗓子怎么是這幅鬼樣子?
“唔你……”
她明顯看到他迷茫的眼神因為她這句話,瞬間染上緋色。
謝征的手墊在她的后腦勺,用力的將她往里面挪了挪。
耳邊只有兩個人毫無章法的呼吸聲,聽得她渾身發燙。
而后,她身上一重……
……
呼~
呼~
許久之后,他們倆人窩在床上,像兩個快渴死的鵪鶉,一動不動的調整呼吸。
宋春雪背對著他的胸膛,耳朵燙得能煎蛋。
衣領松散,一只肩膀若隱若現。
她閉上眼睛,這輩子從來沒有這么惶恐又震驚,還夾雜著些歡喜過。
沒想到今晚的謝征如此瘋狂,剛才她感覺自己差一點今晚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胸膛劇烈起伏,她想到剛才的一幕再次閉上眼睛。
天娘啊,他是從哪學的,竟然用牙挑開小兜兒上的帶子。
不能再想了,她雙手遮面,很小聲的道,“我……我去隔壁屋。”
謝征收緊雙臂,聲音干澀低啞,“不許。”
“別這樣折磨自己,你這是……這是跟自己過不去,等傷好了我再來。”
謝征將腦袋埋入她的后脖頸,深吸一口氣將她摟的更緊。
“你后日就要離開,我不回來,就抱一下。”他沙啞沉悶的控訴,“誰要你昨日說過要陪我在床上睡的,人一旦有了念想就會得寸進尺。”
“我的錯。”她語氣虛浮。
下一刻,他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睡吧,等我傷好了,再等幾天。”
“……”她的臉紅得能滴血,“我不急。”
“謝某很急。”
PS:感謝大家的關心,我好多了,西藥的確勁兒大,但傷害很高。氨酚烷讓我的嘴唇黑了五六年,這是傷到了心臟,所以大家少喝。
這章感覺會卡審核,我盡力了。
啊啊啊啊啊!我是不擅長寫言情才寫老太太文的,但我很喜歡加點感情戲!
感覺比我寫過的所有霸總都甜。